第154章 第一劍客
田澤不愧是天下第一劍客,出劍的速度無人能敵,據說天底下沒人能接得住他三招,他殺人從來不出第四招。段如思再次走神的好奇,這一招兩招的都是怎麽算的?“還想和我玩裝失憶的把戲?段如思,這招你七歲的時候就玩夠了。”
是咩?段如思本尊這個禍害莫非還是個小混蛋?裝失憶?唉,果然花國的這禍害公主不是那麽好當的,即便是已經被趕出皇宮,在族譜中除名這所帶來的麻煩卻還是沒有斷。“田澤,找我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田澤收劍入鞘,段如思鬱悶的歎氣她還是沒看清他的動作,他已經完畢。果然古龍沒有騙人,西門吹雪的劍最快,眼睛還沒有看清楚決鬥已經結束。
段平陽曾經對她說過,這世上除了她不會傷害她之外還有一個人即便是自己死也不會傷害她,而那個人就是眼前的天下第一劍客田澤。不過她很懷疑段平陽這句話的真實性,剛才他的劍鋒可緊貼著自己的動脈,要是手一抖她可不得血濺三尺?
段如思此刻隻想問他為什麽會認出她,她自問帶著這張人皮麵具沒人認得出她,這田澤又是怎麽知道她是段如思而不是別的誰?
“你是怎麽認出我的?”段如思慢條斯理的整了整微亂的衣領,眯著眼輕笑著問。
田澤冷然的坐在凳子上,回頭淡掃一眼抱著孩子的雪顏,冷聲問:“這孩子是他的?”
“不是!”段如思急忙擺手,怎麽可能是雪顏的孩子,這田澤到底是什麽眼神?“這是我的孩子。”
畫蛇添足的補充令田澤皺起眉頭,起身走到窗前朝著後院的方向眺望,“是他的,對不對?”
段如思知道他說的是誰,點了點頭,道:“你找我到底幹什麽?”
田澤回頭轉身筆直而犀利的對上她的眼,冷聲道:“師父病重,想見你最後一麵。”
“哈?師父?誰的師父?”段如思再次懵了,難道是田澤的師父?但是他師父病重關她半毛錢的事情?這和她無關的好不好,不要總是扯上她好不好。
“你想背棄當初的誓言嗎?”田澤手中的劍再次拔了出來,隻是這一次非常的慢,仿佛是故意要讓段如思看到他拔劍的動作。
這是威脅,赤果果的威脅啊!段如思擺手,很無奈道:“不是我想要背棄,而是我根本不知道好不好!”她真的不知道,就算是知道那也是本尊段如思,那貨根本就什麽記憶都沒有留下來好不好!她能咆哮嗎,她真的很想將本尊抓回來打一頓才能解恨。
“不知道?”田澤冷笑,哼聲將長劍再次抵住了她的脖子,“師父有命,你若不主動去,我就將你抓回去!”
抓回去?抓她?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當真以為她段如思是包子誰都能過來捏幾下?“田澤,我再說一遍過去的事情我什麽都不記得,你不要再拿以前段如思的記憶來要求我,那些事情和我無關的。”
“無關?”田澤怒極反笑,猛地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衣領,怒瞪著她的眼低吼:“你忘得可真快,師父為了你廢了一身修為,你竟然連他老人的最後一麵都不願意去見?段如思,你果然是最心狠的女人!”
“我說你能不能講點道理,算了,和你這種人也講不清道理。我師父是誰?”段如思掙開他的手,理著衣服冷聲問。對女人動手的男人,真差勁。
田澤非但沒有收回長劍反而又朝著她的脖子貼近了幾分,冷喝:“忘恩負義!”
“放開我娘親!”洛梵如離弦的箭一般衝了進來,想都沒想直接將手中的匕首甩了出去,對準的是田澤的眉心。
田澤原本不打算躲,隻當是小孩子的小把戲,卻不料對方扔出的匕首精準的對準了他的眉心,側頭躲過卻還是被削下一撮短發。烏金打造的烏金匕首,果然吹拂斷發、削鐵如泥。“好刀。”
見他差點送命竟然還有心思讚歎這是把好刀,段如思不得不承認這田澤的心真心寬,已經讓她無力吐槽。“田澤,我會和你回去,但我要先將席沉夢從魏國皇宮救出來。”
“席沉夢?他還在魏國?”田澤有些意外,他和席沉夢也有過生意上的往來。除去天下第一劍客這個不賺錢的名號之外,田澤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便是行走四國永濟商隊的少東家。
段如思點頭,不相信的瞪他,伸手掐住劍鋒將他手中的長劍拿離自己的脖子。“你不知道?別開玩笑了,這天底下還有你田澤不知道的事情?”
“我又不是神,又不是百事通,為什麽就不能有不知道的事情?”收起長劍,田澤挑釁的掃了一眼聞風趕來的葉奉,耐不住一聲冷笑,鄙夷之情溢於言表。
葉奉手中的冷箭也已經處於即將待發的狀態,冷喝:“拿開你的髒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是麽?你要對我怎麽不客氣?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你的冷箭快還是我手中的長劍快,要不要比一比?”田澤依舊在冷笑,段如思也沒見他有所動作,原本收入鞘中的長劍也已經拔了出來!一聲龍吟,很是悅耳動聽。
這些男人真的是吃飽了撐的難受,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嗎?洛梵衝過來一把拉住段如思的手腕將她拖到一邊,心有餘悸的拍著自己的心口,小聲道:“娘親,嚇死我了!幸好你沒事,不然孩兒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話說得段如思心疼了,洛梵是她的孩子,如今卻要為她而擔心受怕。身為娘親,她實在是做得不夠好。“洛梵,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娘親,你不需要對我說對不起,永遠都不要。我最怕的就是娘親離開我,隻要娘親不離開我,怎麽都好。”洛梵依偎在娘親的懷抱裏,抬頭伸手摟住她的脖子,補充:“娘親,你不能因為孩兒沒有爹就偏心弟弟妹妹哦。”
又是讓她心疼不已的話,她怎麽可能會偏心呢?“放心,娘親不會,娘親對天發誓。”
得到她的保證洛梵歡喜的笑了,依偎在她的懷裏乖巧得撒嬌。“娘親,這個男人為什麽要為難你?”
他指的是田澤麽?段如思無奈歎氣,瞥了一眼與葉奉劍拔弩張的田澤,無奈道:“娘親也想知道。”
這是她第二次見到田澤,雖然她很想說一句素昧平生不認識這麽個人,但心底一直都有一個聲音在對她說:跟他走,他會永遠保護你。段如思知道那是本尊身體的記憶在對她提醒,但對本尊她到底還是怨懟的情緒比較多。
“思思,何時隨我回去?”田澤傲然掃過葉奉黑如鍋底的臉,一臉鄙夷的收回視線凝眸望著段如思。
段如思對雪顏招手,伸手接過對自己撒嬌的葉慕君,笑道:“我之前就有說過,在將席沉夢救出魏國皇宮之前我都不會離開魏國。”
“哼,”田澤不屑冷哼,“隻怕你看到席沉夢之後會改變你的想法,現在的席沉夢可不是你認識的那個男人!他不再是你的丈夫,也不再會為了你而怦然心動。思思,對他而言,你已經毫無利用價值!”
“夠了!”段如思怒了,他憑什麽在這裏發放厥詞,他又知道些什麽?“這些事情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你當你的天下第一劍客就好,不要總是來多管閑事。”
“多管閑事?如果你不是師父的心尖尖,你的死活我才懶得管。”田澤不屑冷嘲,如果不是師父放心不下這嬌生慣養受盡苦難的小公主,他絕對不會再多問她一句,一個字都不會問。當年的事情,足夠他銘記一輩子,她的任性她的無理,都足夠讓人一輩子記住。
葉奉上前一步,尚未走近窗台就傳來一陣鴿子的叫聲,清脆而略顯焦急。葉奉眸光微沉,轉身朝著窗戶走去,將籠子送到窗台邊,鴿子便直接進了籠子拚命的開始吃喝,吃喝完畢之後便閉著眼睛休息。
葉奉伸手將鴿子腿上竹筒取出,抖開裏麵的書信,仔細閱讀之後點燃火折子直接燒了。走回段如思的身邊,拉著她的手在她手心裏寫了幾個字。段如思愣住,尋歡要來?絕對的好事,說實話她對尋歡還是比較有好感的,至少這個男人能將她的店鋪管理的很好,並且盈利的銀兩很是可觀。隻要能給她帶來巨額的財富,她都是很有好感的。
“他什麽時候到?”段如思耐不住好奇的問。
葉奉防備的掃了一眼神色冷漠的田澤,低聲道:“明晚,他會帶人去北魏皇宮將席沉夢接出來,我們在魏國與淩國的交界處會合。”
沒想到尋歡的動作這麽快,“是你讓他去救出席沉夢的嗎?”
葉奉點頭,夫人果然聰明,舉一反三的本領一直很強悍。“夫人真是聰明。”
“我不是聰明,隻是不算太笨而已。一直以來你和他都有聯係,他知曉我們的行蹤和動向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