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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我不欠你任何

  無花看著這些人激動興奮的模樣,有些不能理解。無葉和無果也一樣有些不理解,三個人麵麵相覷起身沿著官道快馬疾奔往城南而去。


  淩霄宮的馬車已經在院子外麵等候著,段如思戴著麵紗與雪顏一人抱著一個孩子上了馬車,洛梵與葉奉在外麵趕車,有說有笑的仿若時間並沒有溜走多少,他們還是當初在逍遙王府時的模樣。隻是,大家彼此心裏都明白,時光隻怕是回不去了,洛梵的心性早已經不同往日。


  這一走便是一個時辰,雪顏被晃得尾巴都疼,鬱悶的抱著葉慕君對段如思抱怨,“夫人,這馬車質量真差。”


  段如思白他一眼,沒好氣道:“那也總比你帶來的隻有幾塊板子組裝起來的要好吧。”


  聞言雪顏乖巧的閉嘴,卻耐不住鬱悶的逗弄懷裏的葉慕君,突然掀起簾子對外麵的葉奉,笑道:“葉奉呀,等你女兒長大了嫁給我好不好,我可喜歡的緊呢!”


  “滾!”從齒縫中擠出一個滾葉奉的耐心算是被他壓到了極限,沒好氣的回頭惡狠狠的瞪他,若不是要趕車他絕對會將女兒從他的懷裏搶過來。


  砰一聲雪顏的腦袋撞到了車廂上,整張狐狸臉都差點被撞得變形,回頭怒目瞪著段如思,低聲咆哮:“打人不打臉啊夫人!”


  “你都想搶我女兒了,我怎能輕易放過你?”段如思笑嘻嘻的白他一眼,這話是說給葉奉聽的,該死的雪顏竟然敢惦記她和葉奉的女兒,真是膽大包天。


  坐在外麵的洛梵也掀起簾子爬了進來,伸手抱過雪顏懷裏的葉慕君,不高興的嘟嘴道:“這是我的妹妹,我才不給你呢,臭狐狸。”


  雪顏鬱悶了,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鬱悶道:“你們一家子人就知道欺負我,我就是喜歡小君君了怎麽了?難不成還不給我喜歡奶娃娃?”


  “畜生,竟然喜歡奶娃娃。”段如思耐不住笑罵。


  雪顏晃了晃大尾巴,不以為杵的哼哼道:“人家本來就是狐狸,狐狸可不就是畜生麽,你罵我我就承認,畜生又如何?”


  這話一出口就連外麵趕車的葉奉都耐不住笑了起來,這雪顏的臉皮實在是驚天動地的厚,做狐狸做到這般地步也算人才。車輪軲轆繼續往前翻滾,約莫又過了半個時辰一行人才來到位於半山腰的淩霄宮。


  宮門外木天痕早已經等候多時,白衣勝雪的淩風而已倒是平添了三分仙氣,那從骨子裏散發出的戾氣被雲霧繚繞的仙氣取代,那一瞬間段如思竟然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人就是木天痕。


  “木天痕?”下意識的輕喚,尚未緩過神來,一陣疾風襲來下一秒便被抱進了對方溫暖的懷抱中。


  感受著他的手臂越收越緊,甚至帶給了她點點疼痛,“段如思,你果然沒有死。”


  突然被他抱在懷裏,段如思有些迷茫的睜著眼望著抱著席尙晟的葉奉,對方也正用溫潤的目光注視著她,那目光中透著無限的包容和疼惜。“你知道我沒有死?”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敢相信你已經死了,我不相信,打死我都不會相信你已經不在人世。老天待我不薄,果然是騙我的。”木天痕帶著濃重的鼻音對她輕歎,卻強忍著沒有落下眼淚。


  “我沒有死,你不失望嗎?”


  “不失望。”木天痕鬆開她的肩膀,捧著她的臉仔細凝望,一字一頓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從來沒有。”


  他的話如同一桶冷水從頭到腳都將段如思給淋了一個徹底,段如思掙開他的懷抱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冷聲道:“你說你不想傷害我?那我請問你,你對我所做的一切難道不是因為有利可圖嗎?木天痕,何必將自己說成聖人的樣子,我對你不過是尚有利用價值罷了。”


  木天痕臉色一陣發白,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無奈的靠在一旁的石獅子上,抬眸望著她問:“那你來找我又是所為何事?”在她的心裏,自己原來如此不堪。


  “席沉夢的虎符,還給我。”手伸到他的麵前,段如思的眼底再無波瀾。


  木天痕悵然苦笑,搖頭道:“沒有了,那虎符我送人了。”


  “送給誰了?”段如思皺眉,這席沉夢的虎符可以調兵十萬,木天痕舍得隨便送人?


  “淩霄花。”木天痕倒是沒有說謊,隻是他也明白這話誰也不會相信的。


  段如思皺眉,轉頭望著洛梵,問:“你二爹的虎符在你淩霄宮嗎?”


  洛梵搖頭,語氣堅定道:“不在。”


  無花也點頭,補充道:“確實不在淩霄宮,但這虎符木教主確實給了淩霄宮的前任宮主。”


  給了淩霄花,可這虎符卻又不在淩霄宮,那麽虎符去了哪裏?段如思腦中思緒萬千飛速的轉動著,好一會才問無花:“你前任宮主在去世之前有沒有去過什麽地方?見過什麽人?”


  無花皺眉這個問題關乎到淩霄宮內部的事情,不能隨便對外人說。洛梵瞧出了她的顧忌,對她點了點頭,道:“但說無妨。”


  無花仔細想了想,沉聲道:“去過魏國皇宮,見過安貴妃。”


  安貴妃段平陽?段如思蹙眉,“淩霄花和段平陽是什麽關係?”


  無花為難的看了眼洛梵,小聲道:“摯交好友。”


  “是麽?”既然如此,那虎符定然在段平陽那裏,如今席沉夢又人在魏國宮中,若是段平陽以虎符做要挾要席沉夢做些什麽事情,那席沉夢且不是隻有挨打的份?即便段平陽不是這麽喪心病狂的人,但不能保證其他人在知道席沉夢將虎符弄丟之後不落井下石。


  宮中無人心,這一點她比誰都要清楚。“洛梵,你將淩霄宮裏的事情安排妥當,便隨我們一同上路去魏國。”


  “好。”洛梵答應得很是爽快,轉身走到無花跟前低聲細語幾句,無花點頭麵色凝重的轉頭對無葉和無果說了些什麽,之後無葉和無果麵色複雜的看了看洛梵麵前點頭算是同意了。


  木天痕見她剛來便要走,緊張的抓住了她的袖子,問:“要我陪同嗎?”


  “不用。”段如思抽回自己寬大的袖子,沉聲道:“木天痕我並不欠你什麽,同樣的,你照顧了洛梵整整一年你也不欠我們什麽,我們兩清了,你覺得如何?”


  兩清?她想和自己兩清?不行,怎麽可以!“不如何,夫人想撇清和本座的關係,是不是想得太輕鬆了一些?”


  段如思挑眉,冷聲問:“不然呢?你兒子已經被立為花國太子,你隻需要等著江湖追殺令一下,花國皇帝駕崩之後花國便盡數被你收入囊中,即便如何你還覺得不夠嗎?就那麽想從我的身上挖出前朝寶藏的秘密?花國被你吞了,你還覺得不夠嗎?木天痕,你的胃口真的好大!”


  好幾次木天痕想打斷她的話都隻是翕動了嘴唇並沒有發聲,最後很是頹然的問她:“夫人在你心裏,我木天痕便是如此不齒之人?”


  段如思挑眉沒有回答,但她的神色還是說明了一切,在她的心裏他木天痕就是這樣的人!如果她不是對他還有利用價值,他又怎麽可能這麽好心的照顧洛梵?如果不是想從洛梵口中探聽到王印的下落,他又怎麽可能什麽都順著洛梵?


  對一顆棄子如此費心盡力若說沒有圖謀,誰相信?段如思顧不上他傷痛的神情,冷聲道:“木天痕,你記住了我們並不欠你什麽,你也不欠我們什麽。洛梵是我段如思的兒子,和你無關。你的兒子在宮裏,是花國當今的太子殿下,假以時日你這個太上皇是當定了,在此本夫人預祝你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說完,牽著洛梵的手轉身就要往馬車上走,卻被木天痕一把捏住了手腕動彈不得。抬眸對上他血紅一片的眼,冷聲問:“木教主還有事嗎?還是說木教主想要多聽兩句吉祥話?”


  “你……你不用如此對我,我……”下麵的話自動消聲,木天痕望著脖子旁架著的寒水劍苦笑,這是他的兒子此刻居然用劍抵住了他的脖子。頹然的鬆開抓住段如思手腕的大手,木天痕的心裏居然泛起了苦澀,這一刻他竟然是後悔了。後悔當初帶著目的接近她,後悔自己對她明明動了的心卻還假裝不在乎的疏遠,後悔明知道她在受苦卻對她不聞不問,隻因她已經是一顆被他拋棄的棄子。


  他的後悔,他的不甘,他的難過,他的憤怒,又有誰在乎過?花國欠他木家的,難道他不該討回來嗎?段家欠了他木家永生永世的見不得光,難道他不該為家人討回來嗎?難道他有做錯嗎?做錯的不是他,是老天!


  段如思已經走了,木天痕站在淩霄宮的宮門前望天長笑,老天對他果然不公平,那南宮睿、那席沉夢、那藏進,他們又有什麽資格留在她的身邊成為她的入幕之賓?有什麽資格?段如思是他的,兒子也是他的,誰也不能搶,誰也不許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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