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要你生不如死
段如思吃得有些飽,席沉夢的怒喝剛落地,她就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但下一秒,一把泛著油光的匕首便貼近了自己的脖頸,是木天痕剛才切羊肉的那把刀。段如思不敢動,洛梵也驚呆了,一臉不敢置信的瞪著木天痕。
突然眼眶一紅哇哇大哭,邊哭邊喊:“爹爹,你不要殺娘親,不要傷害娘親!”
木天痕任由他扯著自己的衣袖,拿刀的手卻沒有分毫的顫抖和移動,冷然的挑眉對上席沉夢的眼,冷嘲:“虎符呢?”
席沉夢揮手扔出一個黃色的東西,木天痕隨手接過,仔細一看果然是魏國振國將軍的虎符。忍不住笑道:“沒想到振國將軍果然是重情重義之人,隻是不知道振國夫人若是知道將軍嫁給了他人為夫,不知又會鬧出怎麽樣的精彩戲碼。”
席沉夢仿若沒有聽到他的嘲諷一般,冷聲道:“虎符已經給你,按照約定你該放了夫人和洛梵。”
木天痕仰天長笑,笑完才冷然掃了一眼席沉夢,冷聲道:“按照約定?若是本座毀約呢,你又能奈我何?”
“木天痕,你別欺人太甚!”席沉夢怒了,長劍抖開閃著劍花卻不敢靠近。段如思的脖子旁邊還貼著一把匕首,洛梵還在他的手邊,他們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任何保障他不敢輕舉妄動。
木天痕冷眸挑眉,側身避過迎麵怒極而來的冷箭,身後的柱子被射穿木屑飛濺,落在他素白色的長袍上平添三分狼狽。是藏進,普天之下也隻有藏進的冷箭能夠如此功力。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段如思突然歎了口氣伸手捏著他的刀背將匕首挪開,轉身對上他的眼,歎息道:“多謝你的款待,既然我的夫君們都來了,我也該走了。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我很開心。”
說完,伸手牽著洛梵的手往前走了兩步,胳膊一痛手腕被他抓住,回眸對上他的眼,笑問:“還有事嗎?你的目的已經達到,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即便是這樣你也不放我走嗎?”
疼痛逐漸減輕,他的手指一根接著一根的鬆開,最後虛扶著她的手腕,她稍微一用力便掙開了他的大手。牽著洛梵走到席沉夢的麵前,還沒有走近便被席沉夢緊張的抱進了懷裏,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瞟著依舊坐在原地沒有動的木天痕。那一身的落寞和寂寥並非裝出,他是真的寂寞,融入骨髓。
突地,段如思便有些不忍,不知為何從心底她不願意看到木天痕這般寂寥的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走到門邊又從席沉夢的懷裏退出,轉身對低頭慢條斯理吃飯的木天痕沉聲道:“洛梵喊你一聲爹爹,今後我希望你幹幹淨淨沒有任何利用心思的來看他。”
哐當一聲,木天痕手中的筷子落在盤子上發出脆響,一旁的席沉夢也耐不住低聲驚呼了一聲夫人,顯然她的話令他們很是意外。她這話是什麽意思?是默認他是洛梵生父了嗎?
相比於欣喜若狂的木天痕,席沉夢的臉色則黑成了鍋底,但此刻最重要是將段如思和洛梵接回他的振國將軍府。這間客棧是木天痕的老巢,在敵人的地盤上不能久待,就連藏進的冷箭都殺不死他,這個木天痕果然最是難對付。
段如思懷著身孕不能騎馬,席沉夢便伺候她坐馬車回將軍府,剛坐穩便伸手給她輕柔適中的捏著小腿。“夫人,他有沒有為難你?”
段如思搖頭,神似有些恍惚道:“沒有,他對我和洛梵很好。”末了溫柔的撫摸腹部,笑道:“對你兒子也不錯,並沒有為難我們。”
席沉夢因她的話臉色緩和不少,伸手覆上她撫摸腹部的手,柔聲道:“你怎麽知道是兒子,我則更希望是個女兒,像你一樣乖巧可人。”
段如思抿唇輕笑,彎彎的眼角蕩漾著溫婉的笑意,“無論是男是女,你都沒有辦法確定是不是你的呀。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也沒辦法給你肯定。”
這也是席沉夢鬱悶的事情,不過這都不重要的,隻要是她生的孩子無論是他的還是藏進的,都一樣。是了,都是一樣的,難道就因為父親不同,他就會對孩子生出二心嗎?
在將軍府段如思再次過上了十月皇後的生活,藏進和南宮睿更是對她寸步不離,魏國正值多事之秋,席沉夢身為振國將軍自然要不斷的出入皇宮,偶爾也會走出京城為皇族辦事。木天痕倒是取得了席沉夢的虎符,卻一直都沒有動靜,為此席沉夢很是不安,不確定木天痕到底要做出怎樣的事情。
他與木天痕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若真要算起來那也是上一輩的恩怨,本與他們小輩沒有任何關係,可惜人都是這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情數不勝數。
誰能料到段如思剛在振國將軍府住下沒幾天,就迎來了振國將軍府最名正言順的女主人的挑釁。對方是應尚書家的嫡長女,也是昔日豔絕整個汎陽城的第一才女應落晨。據說應家有三個女兒,個個都是貌美如花才情過人,據說當年求親的人將門檻都踩斷了,大女兒應落晨嫁給了席沉夢,二女兒應芳青進了宮,小女兒應靈若直到如今都待嫁閨中。
段如思在後花園散步,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四個壯碩的婢女二話不說上來就將她綁了。南宮睿隻是回去拿一床毯子,卻不料再回來院子裏哪裏還有人?!他慌了,真的慌了,這是他第二次將段如思弄丟,這一次還是在連隻鳥都飛不進來的振國將軍府!
被扇了十幾個耳光打得嘴角出血的段如思,強忍住疼痛護著肚子問為首的貴婦人:“你倒想幹什麽?”
對方隻是冷笑,厲聲道:“敢勾引將軍,本夫人便要你生不如死!來人,給我扇她的臉,我倒不信了廢了你這張臉看你這騷狐狸還怎麽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