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倒貼
“等一下!今天都戒嚴了,一會兒還要清查人員,你這麽混進去肯定不行!”
“什麽?還要查人呀?”
“對呀,今天的大人物很多,安防工作很嚴格,你要做什麽?不妨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了,就是我想把研究生畢業證領出來,卻不知道應該找誰,所以就想進去問問!”
“大家都在忙,你這個時候進去,即便是找到了人,也不見得能把畢業證領出來……何不待上幾天,等這事過去了再說!”
“我的時間有點緊,不知道下次來是什麽時候了,所以想要趕緊辦完……”
是呀,我的大仇未報,而且我隻有三年的時間,三年已經過去了半年,剩下的時間不能都浪費在這樣的小事上,當然這一切我是不能告訴他的。
“你以後……都不打算再來了?”顯然,紹桓老師並不想讓我那麽快離開。
“以後……再說吧,時間不早了,紹桓老師您去忙吧,我先找一下負責人,不行的話過幾天再來領,起碼知道了是誰在負責,以後找起來也方便!”
正說著,紹桓老師電話響了,“喂?好的,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就跟我說:“這樣吧,找人的事情我來辦,畢竟我比你要熟悉的多!”
“不用了,我自己……”
“沒事,我來找,你拿著這個,先去宴會廳等我,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是我助手,我忙完就去找你!”
他把一個牌子遞給我之後就匆忙走掉了,那是他的工作證,可是這個給了我,他怎麽辦呢?估計刷臉就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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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線-——
“孫總,剪彩儀式馬上開始了!”
“人還沒來嗎?”
“沒有!”
“確定衣服送到,話也傳到了?”
“確定!”
“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跟著她?”
“一直跟著,就是到學校附近的時候……跟丟了……”
“丟了?四周戒備得這麽嚴也能丟了?”
“屬下失職!”
“有意思!馬上調監控!”
“是!”
偌大的辦公室,孫逸鴻坐在辦公椅上,一旁的西裝助理垂手佇立,看著屬下調來的監控,嘴角時而揚起一抹淺笑,時而透出一種陰冷。
這個死丫頭,竟敢不聽他的話,衣服沒換,妝也不化,竟然還……鑽狗洞進來,更可惡的是,跟別的男人還有說有笑的,不是說了非他不嫁的嗎?怎麽跟別的男人搭起訕來沒完沒了的!
“她現在哪裏?”
“宴會廳!”
“你去……”
孫逸鴻對著助理耳語幾句,助理便離開了。
孫逸鴻扶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鏡,嘴角勾出一道玩味的笑,好戲馬上開始了!——
分割線-——
我走到學校的禮堂,宴會就在這裏舉辦,剪彩儀式還沒有結束,大家都還在廣場上,所以這裏除了幾個誌願者,幾乎沒有什麽人。
我剛要走進去,就被一個全身西裝的男人攔住了。
“您好,小姐!”
“您好!”
“宴會廳要穿禮服才能進入!”
“哦……我就是看看,不進去!”
什麽跟什麽嘛,規矩還這麽多,你以為憑你幾個人就能攔住我了嗎?哼!
當然攔不住,我走到禮堂後麵的花園裏,禮堂的後窗戶正好對著花園,上學的時候,學校搞宴會不讓我們低年級參加的時候,我和羅伊,陳俊生他們都會從這裏偷偷溜進去,陳俊生……那個令人痛心的字眼,怎麽又進到腦子裏去了?
“小姐又不是沒有禮服,為什麽不換上大大方方地進,反而要爬窗戶?難道小姐想做梁上君子不成!”
我正陷在往日的哀傷中,卻被這陰陽怪氣的聲音給打斷了,我不悅地抬起頭,眼前一前一後站著兩個西裝男,前麵的人身形挺拔,臉廓英俊,皮膚也很白,唯一不搭調的就是這種季節戴著的墨鏡,這副猥瑣的樣子還真是有點似曾相識;後麵的那個……咦?那不是昨天晚上給我送禮服的人嗎?他怎麽會在這裏?難道,他們是一夥兒的……
“那禮服又不是我的,我為什麽要穿?”
“既然是送給你的,自然就是你的!”
“哪有人家不要,還上趕著送的?這禮物送的也未免太廉價了吧!”
“廉價?你可知這些都是私人訂製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男人似乎有點惱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覺得我不識貨,辱沒了他的身份。
“那又怎樣?我又不需要!”
“你會需要的!除非……你不要畢業證!”
又是這個赤裸裸的威脅,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個威脅很是奏效,若是我的畢業證,我大不了不要了,可這偏偏是羅伊很看重的,無論如何我都要拿到。
“你人猥瑣就算了,怎麽心也不堪,你除了威脅難道沒有一點智慧嗎?
“猥瑣?你竟然說我猥瑣?”
“難道不是嗎?放眼看去,哪有這個時候戴墨鏡的,你不是猥瑣又是什麽?”
“我戴墨鏡怎麽了!我高興!”
“是嗎?……”我趁他不備,伸手扯下了他的墨鏡,我倒要看看,猥瑣的人究竟是個什麽樣子!
“你……”他應該沒想到我會出手吧,否則也不會這麽驚慌失措了。
“噗……哈哈哈……我說怎麽大白天的戴個墨鏡?原來,原來長了個熊貓眼呀,哈哈,一定是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被人狂揍了一頓吧,哈哈,報應……真是笑死我了……”看著那人一隻眼睛上頂著一個黑眼圈,我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看我笑了,後邊的助手也偷偷笑了幾下。
“臭丫頭,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這傷是怎麽回事!”
“你的眼睛受傷關我什麽事?又不是我打的,真是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我讓你看看是誰無理取鬧!”說著,那人竟抓住我的手,拉著就走!
“你幹嘛拉我的手,要拉我去哪裏?放開,你這個淫賊,禽獸,猥瑣男……”所有我能想到的代名詞都說了出來,他卻一聲沒吭,拉著我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