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力量薄弱的差距
第217章:力量薄弱的差距
這算是什麽?
能力越大,壓力越大麽?
朱渙根本就不想要摻和進去這些事情上,但是眼下看起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了。
想到了這些,朱渙就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他擺手,讓大理寺的其他人全部都撤了出去。
隨後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帶出去!”
看著晦氣。
景軒擺手,讓人吧福香公主的屍體給抬了出去。
現在大家都已經是知道這福香公主到底是怎麽死的了,所以留下來也沒有什麽用了,最重要的是,現在大家也都是要想一下這到底是要怎麽處理。
以前隻以為會是五國其中的一個,誰能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皇覺寺做出來的,那麽就棘手多了。
等人都撤了出去之後,這朱渙才看了一眼他們,隨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那也不能聽南召王隨便這麽一說……”
“陛下,雖然這裏是南疆,但是朕也不是好欺負的,南疆王陛下幾次的詆毀朕,朕可是都記在了心裏的。”
馮文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畢竟眼下情況鬧成了這樣,那麽一切卻也都是要看他們的心裏是怎麽想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這其中真的要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話,那麽這一切就更加不好多說了。
這朱渙就好像回事也一個狗腦子,總是認為這件事情是他們隨口胡說的,但是南疆王怎麽就不想一想,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他們做的,那麽他們又是何必在這裏白扯這些?
景軒跟沈卓君兩個人在這個時候,其實已經是相信了馮文的話。
畢竟,除了朱渙是舔狗之外,他們可是對這件事情也都是清楚的很,都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的。
眼下又是變成了這樣,那麽以後又是會鬧出來了什麽,卻也還是要看他們的了。
皇覺寺的確是有這個能耐,但是卻也還是要看這個事兒,對他們來說又是有什麽樣子的威脅了。
“既然南疆王不相信,那麽福香公主就死在了南疆,是不是就說明這一切都是南疆王做的呢?”
“放屁!”
南疆王怎麽可能背這個黑鍋?
而且這種事情,不管結果是如何,那麽跟南疆也都沒有任何關係的好吧?
他們現在卻是要讓南疆背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沈卓君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那南疆王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們說是皇覺寺,你不同意,說是南疆,你又罵人,你這人挺不好伺候呀!”
這算是什麽?
這就是沒事兒找事兒。
沈卓然承認,自己這就是沒事兒找事兒,那又是如何?
而且不說其他的,單單是說眼下的這個情況,那麽就是先要把這件事情給處理清楚了再說。
南疆王朱渙聽了這話,頓時氣到了不行,但是卻又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你說這是不是特別的氣人。
“那你到底是想要怎麽辦!”
沈卓君哼了一聲。
“這件事情幕後的黑手不僅僅是想要嫁禍給大夏,甚至於還用了我們西列國的衣料,那麽這也算是把我們西列國給拖下水了,殺的又是東陵國的人,這樣一算的話,看起來也就隻有南疆跟南召沒有任何的問題是麽?”
說完了之後,沈卓君的眼神,就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一掃而過。
南召王感覺自己可真是委屈了。
“這件事情朕從來未曾參與。”
“朕也不知道!”
他們兩個人倒是在第一時間矢口否認這一切。
但是即便是矢口否認,那麽又是有什麽用?
眼下的情況都已經是變成了這樣,再談論什麽都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必要了。
沈卓君也懶得去聽他們兩個人在哪裏胡謅八扯。
“本殿說過了,這皇覺寺並沒有針對你們,所以在皇覺寺的心裏,大概也是認為你們是好的把。”
說完了之後,沈卓君就不由得冷冷一笑。
你說好笑不好笑,這件事情怎麽可能跟她們沒有關係?
但是這種事情,現在也的確是不好多說,所以一切也都隻能是忍耐著。
再有一點,那就是不管這其中到底是有什麽情況,一切卻也都是要看的清楚了才是。
皇覺寺這些年,一直插手五國之中的事情,已經讓人很是不耐煩了。
現在他們還要再敢搞事情的話,那麽結果絕對不會太好。
哦,還有一點。
那不是五國,因為大夏從來都是明晃晃的抵製皇覺寺的,隻能是說他們四國一直在深受其害。
每每想到了這些,這沈卓君的心情就特別的不好
可是卻又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在這個時候,每個人的眼神裏都是那種無可奈何,甚至於對於眼下發生的事情,他們更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
事情既然已經是鬧成了這樣,那麽以後又是要如何去做呢?
這件事情,真的就是讓人想起來就煩躁不已。
“你是怎麽想的?”
沈卓君轉身看向了景軒。
現在事情鬧成了這樣,那麽他們也是要想辦法來處理的,最關鍵的,就是要看他們是否能夠同心協力了。
景軒對於皇覺寺也是顯而易見的厭惡,所以在這個時候,景軒也是微微的眯起了雙眼,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不能夠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一樣,皇覺寺能夠明目張膽的做出來這種事情,那麽不就是說明了他們知道我們是什麽樣子的人,所以一個個都不在乎的結果麽?既然如此,那麽我們為什麽還要順著他們的心意呢?”
想到了這些,就讓人感覺到了可笑。
不論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論是事情最終的結果是什麽,那麽他們也都是需要先把這件事情能夠給處理清楚了的!
若不然,到時候指不定又是誰來笑話他們呢。
同樣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景軒對此表示自己一定要讓皇覺寺的人知道自己的厲害。
他看向沈卓君。
“這件事情我忍不了,你能忍得了麽?”
沈卓君冷冷一笑。
景軒都忍不了,更加不要說自己這個壞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