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敵人落敗
第181章敵人落敗
經此一役,雲溫良必定會元氣大傷,更有甚者,他這十年以來積蓄的所有力量都將會雲尋寒一舉殲滅。這樣的事情,讓他如何能忍!
雲溫良求和不成,在暗處幾乎咬碎了牙齒,心中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今日,就算不能贏,也一定要狠狠地打斷雲尋寒的幾根肋骨!
“雲尋寒,好五哥,這都是你逼我的。若有什麽,你可不要後悔!”
雷雨前的憋悶最是難過,仿若就是眼前這樣兩相對峙的情景,今日之事,注定不能善了!
沈亦落上前一步,緊緊握住雲尋寒的手,不知是想要給他力量,還是想從他身上獲得讓人心安的安全感。
“等會在一旁候著,我讓流風保護你!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能參與進來,明白嗎?”
“我知道了!注意安全,我等你一起回家!”
“回家?回哪裏的家?”
“我跟你一起回王府,行了吧!專心點!”
雲尋寒心中笑開了花,周身的肅殺之氣緩和了不少,心中必勝的信念更是強烈!
天有不測風雲!
“轟隆隆”幾聲悶雷之後,碩大的雨點頃刻間落了下來。如此滂沱的大雨能夠掩蓋一切殺人的痕跡,對於雲尋寒來說,未必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沈亦落被他推到樹蔭之處躲避,而雲尋寒則是死死地盯著雲溫良,等待著決戰的開始。
“若是你當真想死,我今日便成全你!”
越是心虛之人,越是搶先開口。
“成全我?這話,我聽得太多,雲溫良,你還有沒有新鮮一點的?”
麵對他的挑釁,雲尋寒很是不屑。
直到……
一夥足足有幾十人之多的殺手隊伍,在剛剛離開之人的帶領下緩緩靠近。每個人皆是黑衣蒙麵,手提長刀,小心謹慎地左右觀望。
看到此番景象,雲溫良的底氣突然間壯了很多,心中想著自己也許未必會輸,一時間,臉上竟然有了得意之色。
“瞧見了嗎?我的人到了!雲尋寒,誰勝誰敗還未可知,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看在父皇的麵子上,也許我還能給你留下一具全屍!”
“這話,該我對你說的!放心,我不會殺你,但是,他們必須死。”
雲尋寒冷哼一聲,身後之人皆是摩拳擦掌,按耐不住護主之心。
“動手!”
斷喝之後,身後眾人立刻衝了出去,向著來人方向狂奔而去,一霎那血雨腥風!
“唰”得一聲銳響,雲尋寒成劍出鞘,當空之中閃爍出耀眼的寒芒,隻這一劍,眼前的數名敵人就已經被斬成兩段,飛濺的鮮血噴了他一身,點點滴落猶如妖豔的罌粟花朵。
“廢物!頂住。”
雲溫良短促的低喝聲響起,他那一方的黑衣蒙麵人立時齊身上前,冷洌的刀鋒一同揮舞,瞬間響起了破空之聲。
此時的雲尋寒並未受到腿傷的影響,身姿頗為矯健,一進一出之間,麵前的殺手立刻變成了保持衝鋒的姿勢的屍體,在他錯身之後,重重地砸在泥水之中,噴射而出的血花染下了一地酴醾。
節節敗退的雲溫良逐漸後撤,身前保護他的貼身侍衛將劍鋒舞得密不透風,才堪堪將射來的暗駑全部擋下。
“都敗至如此地步了,雲溫良,你還要硬撐嗎?”
“不用你管!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雲溫良算準了他不敢殺了自己,才會如此大言不慚,想要在暗處再次尋找機會。
其實,經過一日的跋涉,雲尋寒此時也已經到了力竭的邊緣。
特別是剛剛被沈亦落醫好不久的雙腿,酸麻之感已然不斷向上蔓延,連邁步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若不是寶劍駐在地上,心中一口氣硬是提著,想必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阿寒,小心!”
雨水再大,也擋不住沈亦落關心他的目光。在她大叫的同時,一支暗箭從雲溫良手上的弓弩之中陡然射出,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向著雲尋寒極速飛來。
樹下的沈亦落看得分明,可她開口之時,雲尋寒腿腳無力以至於避無可避,她隻能把心一橫,猛衝過去,用身體撞開雲尋寒,憑著慣性向一旁的泥地倒去。
“落兒……”
眼看著利箭射中沈亦落,雲尋寒行動不便,隻能用力將劍柄斜插入地,腰下用力擰身,環抱著沈亦落,退向後方。
“你做什麽!傷到哪裏了?”
“我沒事!隻是劃傷了肩膀,不疼!”
沈亦落臉色慘白,伸手護住傷口,斜靠在樹幹之上強做笑容。
“是你瞎,還是我瞎!這麽大的傷口會不疼?我不是笨蛋,可以被你隨意哄騙!自己止血,我一會回來幫你上藥。”
傷了他不要緊,如今受傷的,可是他心尖上的人,讓雲尋寒如何能忍!
他冷笑一聲,望著雲溫良,像是看死人一般。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雲溫良,惹了不該惹的人,做了不能做的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生怕他衝動起來,做了無法挽回之事,沈亦落強忍著傷口疼痛帶來的眩暈之感,扶著樹幹微微動作,伸手想要去拉身前的雲尋寒。
“阿寒,如今還不能殺他,你冷靜點!”
而對麵的雲溫良一擊未中,也起了撤退的心思。這裏畢竟是皇家圍場,隻要退到有人之處,雲尋寒便不敢再對自己痛下殺手。
“想走?哪有這般便宜的事情!”
眉梢一揚,雲尋寒並未動身,隻是抬手向前,隨後一道白芒破空,向著雲溫良疾射而去。
待雲溫良察覺躲閃,白芒已經緊貼著他的臉頰而過,狠狠地沒入了身旁的樹幹。
這一擊,雖未要了他的性命,可雲溫良也不好過,除了割下他的幾縷長發之外,更是在他左邊臉頰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不斷地滲出血來。
這般傷勢,定會在他俊俏的臉上,落下不可磨滅的傷痕。
“啊……雲尋寒,你……你竟敢毀了我的容貌!”
刀鋒割破的窗紙,再怎樣補救,也掩蓋不了破損的痕跡,除非全部換了它。可受傷的臉不是窗紙,這輩子再也換不了。
“這是給你的懲罰!別以為,我不敢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