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可惜,錯啦!
盧醫師極為憤怒
自己醫術名聲在外,誰人見到不恭恭敬敬的。
就算是這裏的幾個同行在自己施針的時候,不也得小心翼翼出氣,生怕驚擾到自己。
而這混蛋居然在賭輸了醫術的情況下,居然還敢在眾人麵前瞧不起自己的針灸,這是奇恥大辱
然而,盧醫師憤怒的話語,剛罵出來。
秦言頓時臉色一變,直接攔在欲要出去的盧醫師麵前,雙眼冰寒的說道,“你要為你的話負責”
盧醫師哈哈一聲狂笑,“負責負什麽責一個手下敗將也敢讓我負責”
趙庭芳連忙走過來勸解,“老盧,你何必跟一個小輩年輕人計較,還有小兄弟,老盧脾氣不好,但是醫術精湛,你該保持適當的謙恭啊。”
秦言徹底被激怒了,既然這老頭不知好歹,那今天就讓他知道什麽是真正的醫術。
秦言冷聲說道,“謙恭讓我對一個沽名釣譽之徒謙恭”
趙庭芳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年輕人脾氣衝的讓他都有些承受不了。
其他三個醫師,冷眼看著秦言,顯然對他非常不爽。
盧醫師頓時臉紅脖子粗,先對著趙庭芳吼道,“老趙,你看到了吧,不是我跟他計較,是這個小子”
話沒說完,秦言淡聲說到,“枉你行醫數十年,不知在醫院或病人前不得喧嘩麽,你的道德操守何在”
盧醫師頓時覺得心口堵塞。
連忙在自己胸口處用力的推搡幾下,才避免昏厥過去,但是呼吸已經不順暢了。
趙庭芳縱然對秦言十分欣賞,此時也禁不住心生寒意,“秦言,就算你有些能耐,也不得對一個救死扶傷的老前輩如此放肆。”
其他三個醫師也是怒聲嗬斥,“小子,莫要太狂妄了。”
“不是盧醫師的針灸,劉婷的身體也不會撐這麽久。”
足足五分鍾,盧醫師才緩了過來,當即怒指秦言,剛要破口大罵。
秦言瞥了盧醫師一眼,“如果是我,就不會在心脈氣血鬱結十幾年,稍稍有了通順的時候,盛怒生怨的讓病情加重的。”
盧醫師哪裏聽得進去,正要跟秦言拚個你死我活。
趙庭芳震驚的看了秦言一眼,立即一把扯住盧醫師,驚喜的喊道,“老盧,你莫要犯渾了,你沒聽到這小友說的話麽”
盧醫師壓抑憤怒,“什麽話”
趙庭芳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秦言一眼就看出你心脈有問題十幾年,剛才他故意激怒你,是為了衝破你的心血鬱結,你先憋住你的臭脾氣,看他有沒有解決之法。”
盧醫師滿臉的不可置信,驚愕的說道,“什什麽”
那三個醫師也是大眼瞪小眼,對趙庭芳的話抱著懷疑,不會真的這麽厲害吧
秦言淡聲說到,“胸口左下方四寸,左三右四順序輕揉,右上方三寸,同樣如此。”
盧醫師一臉冷笑,不屑的罵道,“故弄玄虛。”
趙庭芳不管那麽多,直接衝著盧醫師的胸口下方四寸處按了過去,嘴裏喝到,“別掙紮,別亂動,放鬆身體。”
盧醫師心裏有怨,麵子也放不下,但是卻不敢不聽趙庭芳的話,隻能僵硬著身子。
趙庭芳按照秦言所說,左三右四輕揉過後,對盧醫師問道,“如何”
盧醫師眼裏有著掩飾不住的震驚,他覺得壓抑了十幾年的胸口左方,有了漸漸舒緩的跡象。
趙庭芳嘿嘿笑了一聲,在另一處揉動。
盧醫師眨巴著眼睛,期待著胸口右方出現的改觀。
果然,在老趙按揉之後,真的輕鬆了許多。
秦言突然說道,“胸口正中心,拍一下。”
趙庭芳不敢猶豫,立即拍了下去。
盧醫師禁不住深深吸了口氣,渾身上下一片泰然,就這麽簡單的一揉一拍間,傷勢好了大半
他哪裏知道,這看似簡單的兩揉一拍,凝聚了古凡邪醫半生心血。
當然這隻是舒緩而已,根治的話是需要藥材輔佐加針灸按摩的。
趙庭芳看到盧醫師麵色輕鬆的樣子,笑罵道,“感覺到好多了吧,看看你剛才脾氣暴躁的,給小兄弟道個謝吧。”
盧醫師不情願的看著秦言,“那個,謝了。”
秦言淡然掃了盧醫師一眼,“很不情願對吧很丟份對吧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願意的話,你連道謝的資格都沒有。”
秦言說的話一點都不誇大,有多少人想要讓邪醫古凡看病或授醫指點的資格都沒有,更不用說麵見道謝了。
盧醫師頓時渾身血液往腦袋裏衝,他恨不得把這兔崽子給撕碎了。
趙庭芳愣了一下,連忙勸住盧醫師,“他是故意的激怒你的,就是為了舒緩並醫治你病情的。”
其實他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說的話,禁不住再一次苦笑,這年輕人氣量不行啊。
盧醫師也不信趙庭芳的話,但是這小子畢竟減輕了他的病情,後續還要指望他來徹底醫治呢,隻能把悶氣放在肚子裏。
趙庭芳笑了一下說道,“老盧,趕緊施針吧,不能耽擱了。”
盧醫師頓時精神一振
老夫雖然暫時落了下風,但針灸是老夫的拿手絕活,我今天就讓這小子知道什麽叫天外有天
盧醫師收斂心思,傲然說道,“劉婷的病,現在也隻能指望老夫的針灸之術了,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
趙庭芳禁不住苦笑,他哪裏聽不出老盧是故意講給秦言聽的。
其他三個醫師也連忙恭維。
盧醫師輕喝一聲,特意吸引了秦言的注意力之後,這才開始施針。
趙庭芳朝秦言看了過去,指了指盧醫師這邊,笑了一下,意思很明顯,跟老盧學學針灸,對你有益。
盧醫師穩穩持針,目光凝視劉婷身體穴位,緩緩刺了下去,輕重緩急皆是拿捏的十分精準。
秦言輕笑道,“道醫七星針”
盧醫師拉長音“哦”了一聲,又傲然說道,“沒錯,有見識。”
趙庭芳無語的笑了笑,老盧這哪裏是誇,明明就是嘲笑秦言見識少,並得意自身針術。
可是秦言卻搖了搖頭,非常惋惜的說道,“可惜,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