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怒懲惡人
秦言怒聲嗬斥女子,阻止她的行凶作惡,頓時引起了周圍鄰居的好感。
毛哥愣了一下,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折疊刀,甩來甩去的走向秦言,眼裏閃爍著殘忍的光芒,“你的意思是我對你來說隻是一個垃圾小混混”
說到這裏,突然將手中折疊刀朝秦言的胳膊刺了下去,“老子給你放放血”
所有人嚇得臉色一變。
有人禁不住發出了幾聲驚呼。
許晴無暇多想,就朝著折疊刀擋了過去。
女子癲狂的喊道,“捅,捅死他”
秦言壓抑的怒火徹底爆發
許晴受的磨難,也該一一討回了
秦言一把扭住小混混的手腕,劈手奪掉他手裏的折疊刀,冷聲說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在地上把你脖子上的靈玉雙手遞過來,然後用盡你全身的力氣,扇她三個耳光。”
“讓她知道如何身為人母,讓她知道如何身為人妻,讓她知道如何生而為人”
秦言抓著不停掙紮的小混混,目光冰寒的說道,“記得,用盡你所有的力氣,讓她明白這三個道理”
毛哥感覺到手腕幾乎跟自己的身體分離了一般,慘痛呼喊道,“你們四個都給我上,給我捅死他”
許晴養母憤怒的盯著秦言,“你算狗屁東西,也敢教訓老娘,等你被毛哥收拾之後,我讓你親眼看著我怎麽管教許晴那小濺貨。”
秦言看到這黃毛小混混居然如此凶悍,對著樓梯口怒喝一聲,“陳猛龍,十個數之內,你不出現,我以後換個人執掌濟城東區”
剛才秦言已經聯係陳老大,讓他務必迅速趕到這裏,管束好這棟房子的所有人員,必須保證許晴和她弟弟的居住環境。
很多情況下,強橫的手腕,遠遠不如那些凶狠的小混混的影響力。。
自己就算把黃毛這幾個小混混打的重傷吐血,也隻是震懾作用,而陳老大那家夥則能讓這些人心生恐懼。
陳老大已經緊趕慢趕,到達樓下的時候,聽到秦言的怒喝,嚇得滿頭冷汗。
“來了,來了,草塔媽的,到底哪些不長眼的又在找事,老子弄死你們。”
陳老大好不容易有幾天安生的日子,現在又被秦言提溜著過來,自然對那些不長眼的人憤恨不已。
毛哥聽到樓下傳來的熟悉的咆哮聲,頓時渾身僵硬,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樓梯口。
“陳老大”
忽然又發出嘶吼般的叫聲,“陳老大怎麽會來這裏,為什麽”
那幾個小混混隻是街邊晃蕩的,對陳老大這些人的惡名早已如雷貫耳,哪裏會想到隻是區區的催賬幾萬塊,居然會引來陳老大。
陳老大的聲音在樓梯口咆哮,“給我弄死這幾個兔崽子,媽了筆的,快去弄死他們”
說話間的功夫,陳老大威猛的身軀已經出現。
同時,身後刷刷刷衝過來幾道身穿黑色勁服的身影,朝著小混混衝了過來。
毛哥指著衝過來的打手,張了張嘴巴,似乎渾身力氣都被抽空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其餘的四個小弟早就乖乖的蹲在牆角,一邊痛哭流涕的喊道,“我們知道錯了,饒命啊”
一邊瑟瑟發抖的等待狂風暴雨的摧殘。
因為,陳老大說的話,向來說到做到,說打死他們那就是不留餘地的硬打。
除非陳老大良心發現,或者某些因素願意饒了他們,不然至少也是重傷殘廢的下場。
威風凜凜的陳老大,讓剛才狂傲凶狠的小混混跪地求饒,震懾的在場所有人都膽戰心驚。
尤其是許晴的養母,看到陳老大不經意的掃來一眼,都嚇得渾身哆嗦,驚恐的叫喊了一聲。
然而,陳老大快步走到秦言跟前,舔著臉說道,“秦,秦哥,我已經是緊趕慢趕了,沒來遲吧。”
話音剛落,周圍已經傳來幾聲慘叫。
陳老大也同時一腳狠狠踢在跪在地上求饒的毛哥的胸口。
幹瘦的毛哥被一腳踢得身子在地上翻騰數圈,撞在牆上,噗的吐出一口血。
鮮豔的血液觸目驚心
養母嚇得死死捂著嘴,眼裏充滿了恐懼和懊悔。
在場的人,誰還看不出來,大煞星陳老大是完全聽命於秦言的。
真正恐怖,掌握所有人生死大權的是秦言。
秦言淡然看著努力掙紮,要保持跪立姿勢的毛哥,心裏倒是對陳老的凶名感覺到意外。
看來陳老大禦下手段也非同一般,不然也不會讓這些小混混如此驚怕。
“我剛才說的還有效。”
陳老大一臉懵的看著秦言說的沒頭沒腦的話。
就連毛哥都有些發愣,不知道秦言為何會突然這樣說。
其中一個小混混慘叫著說道,“為母,你對女肆意打罵。”
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都看向了秦言,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剛才秦言怒聲斥責許晴養母,讓小混混跪地把靈玉雙手奉給許晴,並用所有力氣扇許晴養母四個耳光。
現在,秦言是在給小混混機會啊
毛哥剛才也是被突然出現的陳老大給嚇怕了,腦子裏一時沒有轉過彎。
此時,哪裏還會有猶豫,直接衝向驚怕的蜷縮著的女子跟前。
養母一邊後退掙紮,一邊求饒說道,“饒命啊,放過我,我真的不敢了,放過我。”
毛哥不為所動
因為陳老大的話語就是死命令
而讓陳老大聽命的秦言的命令就是聖旨,他必須不折不扣的執行
毛哥衝到許晴養母跟前,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身子快速蓄力,掄圓了胳膊,大罵一聲,“為母,你對女肆意打罵,該打”
“啪”
響徹整個走廊,甚至整棟民房的耳光狠狠的扇在許晴養母的臉上。
這是毛哥在極度求生之欲下,不折不扣的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下去,半條胳膊都一陣酸麻,而養母則是半個身子狠狠砸在旁邊的垃圾桶上。
半邊臉迅速腫起,嘴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疼,這是痛徹心扉的疼
毛哥努力抬起胳膊,再度蓄力,掄圓了胳膊,嘴裏大喊,“為妻,你行惡不持家,該打”
養母渾身巨顫,聲嘶力竭的求饒,“秦言,你就放過我一條狗命,你就饒了我吧。”
許晴張了張嘴,也要給養母求情。
秦言眼裏閃過一道冷芒,“那我問你,許晴自幼被你虐待時,你可曾想過饒她一次”
“說”
一聲怒喝,人心巨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