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6章、地府亂!(10
見陳默搖頭,令狐離已是失去了耐性,冷聲道:“莫先生,既然要合作,那便拿出誠意來吧,最起碼,請不要再讓我猜了,可否?”
陳默說道:“真是無趣,算了,告訴你吧,來的是一位判官!”
“判官?陸判官?”令狐離皺眉道。
肯定的是,但凡對地府機構有所了解的存在,都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地府判官的職司,一直以來都是兩位,而自從老崔當上了代閻王之後,地府實質上便隻有一名判官了!
“不不,陸判官可倒不出空來……”陳默搖頭道,說著,見令狐離惱怒的看著他,他便尷尬一笑,說道:“好好,直說,直說,來者是‘極道判官’,那個在編於地府,職責卻在人間的極道判官!”
“什麽?”令狐離驚呼道,眼中,則盡是不信。
“不信?”陳默撇了撇嘴,攤手道:“不瞞你說,當我聽到這個信兒的時候,我也不信,畢竟,地府……哦不,是咱們這個世界中,誰都知道有極道判官的存在,可問題是,也不知道千年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千年來,這個職位一直是空著的!但是,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當我看到極道判官活生生的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又見證了他使用了輪回之力後,這樣,我便無法不信了。”
“你,你說的是真的?”令狐離不信,卻又不得不信,這不,便好似明知故問一般的再次詢問了。
陳默苦笑道:“不信?勸你一句,你還是信吧,畢竟,那位信任的極道判官看來是代閻王請來的援手,且此刻就在福城之內,而他一來,便把原本留守與福城的將是通通趕走,獨留他一人,如是,想來以將軍智慧,不難看出他這是什麽意思吧?”
令狐離沉吟片刻,便凝神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那麽,這個人假若不是自大狂,便定然是絕對的強者,而他獨自留在福城,想來,定有其不可告人之秘密!”
“不可告人?”陳默心裏暗罵,明麵兒上呢,同樣表現的極為惱怒,看似,是看不起令狐離的判斷能力,哼道:“將軍大人,這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讓我說,這事兒明擺著的,就是那位信任極道判官在唱一出明擺著的空城計,就是叫囂著相信將軍不敢帶人去對付他!”
“嗯?”令狐離奇怪的看他。
陳默目不閃躲,死死地盯著令狐離道:“將軍,讓我說,與其在這裏與我所謂的探討真假,還不如派出一些人手去一探究竟呢!”
“……”
令狐離半晌不言,明顯就在猶豫。
他想了又想,忽然說道:“這事,我做不了主,這樣吧,莫先生,你在這裏稍做休息,我去把此時報給大將軍,一切,但聽大將軍的決策吧!”
“哼,既如此,那也隻能這樣了……”
陳默冷笑,看起來,明擺著就是看不起令狐離的優柔寡斷。
令狐離這時心急,也懶得跟陳默計較,轉身,便快步離開了營帳。
而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身後則多了兩名同為將軍裝束的壯漢,陳默打眼一看,很是奇怪道:“怎麽這麽快?”
令狐離沒有直說緣由,對陳默介紹道:“左手這位是韓威將軍,這位,則是韓武將軍,這二位乃是本軍十位正將之二,更是大將軍韓山之子!”
“呃,見過二位將軍。”陳默起身抱拳道。
而這二位韓小將軍呢?
得,都是眼高於頂之輩了,肯定的!
是了,都不拿正眼瞧陳默,就算不經意的正眼瞧了他一眼,也轉瞬間換上了滿目的蔑視……
陳默心裏不爽了就,暗暗決定,等時機到了,定要把這兩個裝逼犯的混蛋煉成“魂丹”,然後一口吞下去,再把這倆操蛋玩意兒拉成一坨屎!
“小子,你是莫雲?”
“正是!”
“你與地府有不共戴天之仇?”
“正是!”
“你和令狐離說的都是真的?”
“莫雲不敢謊言,句句屬實。”
韓威一連三問,且死死地盯著陳默,但在陳默的眼中並沒有看出什麽假色,便給韓武使了個眼色。
韓武點了點頭,似是會意了,他冷著臉對陳默道:“你說的那個極道判官此刻還在福城之內嗎?”
“應該還在,因為,莫雲離開福城之前……”說著,陳默似乎羞赧一般的低下頭,猶豫了幾番,才咬牙道:“他,或許發現我離開了,且莫雲一直感覺有道目光在無形中觀察我的一舉一動,這讓莫雲想來,再加上我來此的目的……”
“哦?”韓武眉頭一擰,寒聲道:“看來,那位極道判官是故意放你離開的,目的,就是讓你來給我沒報信兒的!”
“是!”陳默咬牙道。
見陳默承認了,韓武點了點頭,轉而對兄長笑了下。
韓威思索了一下,便對令狐離道:“令狐,這小子先由你看管,待我得到父帥的指示,再來找你要人……”
說著,韓威的眼神突然淩厲間,竟是迸發出一絲叫出威脅的目光,冷冷道:“令狐,別怪本將軍沒提醒你,這個人,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假若在你羈押他之間,他若發生什麽意外的話,到時候,你的罪責,想必,你應該清楚吧?”
“清楚!”令狐離狠狠地瞪著他,近乎咬牙切齒道。
而作為看官,陳默心裏就有數了。
是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令狐離在這支軍隊中,呆的肯定不甚舒服,因為,單單韓山這兩個兒子對他態度這般惡劣,便足以證明,他辦起事,決然不會稱心應手,且定然處處掣肘於人……
不和睦?
好吧,陳默就幸災樂禍了。
肯定的是,敵人的敵人可能是朋友,但一個敵人之中,若是存在於不和諧的聲音,矛盾多在的話,那麽,對於身為就是敵人的敵人來說,無疑就是值得慶祝的一件好事兒!
“嗬,不服氣?”韓威嘲諷道:“令狐離,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因為,從始至終,你就沒有與平等的資格,哪怕你與我級別相同、同為戰將……但是,你別忘了,你的根本分身,其實就是我韓家的一家奴而已!”
“你!”令狐離渾身巨顫,那眼神,紅的駭人,卻好似又有要生吞了韓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