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1章、魔王撒加!
神經病也好,不可理喻也不是不行,不過,這類的人,大多數都很是讓人討厭的,可問題是,最讓瓊斯鬱悶的是,他即使在心裏這樣認定了,偏生就一點都不討厭這個女人,哪怕,他都認識艾米麗大半年的時間了,連她的臉都沒看清過!
覬覦艾米麗的美貌?
無疑,這個結論無法構成!
撒加狠狠地瞪了艾米麗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就轉過了身……
瓊斯看的暗暗咂舌,搖了搖頭,心說,這個恐怖的男人,他一定是很怕這個女人的!
“瓊斯,我想,我們該談一下正事了……”撒加突然板起了臉,方才的和煦笑意,統統都消失了,剩下的,盡是凶狠暴戾的氣息,他沉聲道:“那個叫做陳默的男人,是我們必須要除掉的,因為,在來華夏的前一天,我接到了上麵的命令,死命令,如果不除掉他,那我們,都要死!”
瓊斯倒是沒有什麽驚訝,但還是苦笑著搖了搖頭,攤手道:“親愛的撒加先生,我想你應該明白,那個男人很難對付,而我……甚至比您還要清楚他的恐怖!”
撒加冷冷一笑,繼而,微微一揚脖子,眯著那雙異常明亮的“金眸”,嘲笑道:“瓊斯,看來,有些事情你直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
瓊斯張了張嘴,隨即又緊緊的閉上了。
因為,這是他知道,與眼前這個天氣一樣的變態強嘴,吃虧的隻會是他,哪怕,他心知自己的反駁很有道理,但即使如此,那也無法左右這個驕傲的年輕人的意思。
“怎麽?有什麽要說的嗎?”撒加說變就變,方還一臉的陰沉,這一下,就變得猶如春光一般溫暖了,他伸出手,看似很友好的拍了拍瓊斯的肩膀,然後微笑著說道:“親愛的瓊斯,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很民主的……唔,存在?對,很民主的存在!所以在我這裏,是可以聽到不同的聲音的,所以呢,有什麽話,你完全可以大膽說出來嘛,對不對?”
很可惜,瓊斯根本不相信撒加的屁話。
這是因為,他曾上過當,比如,在來華夏的那天,他曾極其認真、語重心長的提醒過撒加,陳默絕對是那種能不招惹,就千萬別招惹的存在,而就算非要招惹,也不該僅僅由三個人來對付……
同樣?可惜!同樣……
哦好吧,在瓊斯看來,勸說無果後,自己,已經注定將成為一場悲劇了……
不過還是可惜,心裏的苦,很清楚,但就是無處可吐!
撒加眼也不眨的盯著瓊斯,這麽做,其實是在觀察著瓊斯的反映,奈何,他很不開心,因為在瓊斯的眼中,他看到的,盡是不願意……
而不願意什麽?
撒加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來,無非就是不願意去招惹陳默罷了!
說實話,瓊斯越是這樣,撒加便越是不服氣,他甚至不止一次的氣憤的問著自己,憑什麽同樣是一類人,自己在很多人的眼中,就完全與陳默不在一個檔次上呢?
而更重要的是,要清楚的知道,他,撒加,不但是最為正宗的惡魔,且還是一個五千年前就成為“魔王”的惡魔……
“哼!”撒加再次變了臉,他狠狠地瞪了瓊斯這個軟蛋一眼,渡步走到窗口,看著樓下那簇擁的人群,眯著眼睛瞧了瞧,卻又突然皺眉道:“該死的,我不喜歡這個國家,這個國家的人口實在是太多了,讓我陳默,甚至都呼吸困難了,而這裏不過是一間小小的、排不上號的醫院,居然在短短的三天裏,我就看到了近萬張不同的麵孔,該死的,該死的……”
說著,他一拳重重的砸在了牆壁上!
“咚”的一聲巨響,那堅固的由鋼筋混凝土澆築的牆壁,居然被他一拳就砸了個洞穿!
“操,誰他媽這麽沒公德心?”
剛剛路過此處的一個小青年,正巧被水泥末澆了一身的灰塵,揚起頭就破口大罵。
隻是,當他看清了洞,他愣了一下,接著,他剛剛反映過來,卻又看到了一個英俊西方男子的眼睛,隨即,他的眼中一片茫然,然後,又完全的消失了焦距,再然後,我的心跳突然加快,加快,再加快,最後,他露出了一個笑容,緩緩的倒了下去……
“啊?這小夥子不是來體檢的嗎?怎麽突然暈倒了?”
一個與那倒地的小夥子剛剛一同體檢對一個中年大媽看似是好人,他見小夥子倒地,連忙彎腰要扶起他,隻是,大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小夥子扶了起來,卻突然驚駭的發現,這個方還被身體健康、沒有任何病症的小夥子,居然,居然斷氣了……
“啊……”陡然間,一道驚懼的驚呼聲,遠遠傳揚了起來。
望著自己的“傑作”,撒加的那張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極為邪魅、又極為得意的笑意,他嘿嘿道:“一隻卑微的昆蟲,居然敢辱罵一位高貴的魔王?嗬,死了吧?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吧!”
說著,他伸出手,朝著那個已經死去的年輕人勾了勾手指,下一秒,那年輕人的身體上,便緩緩地浮出一道半透明的……靈魂!
撒加又勾了勾手指,那年輕人的靈魂,便滿臉恐懼掙紮不斷的年輕人,便隻能“聽話”的向撒加的方向飛去……
撒加很輕易的就勾出了年輕人的靈魂,他望著滿臉恐懼的年輕人,笑眯眯的問道:“小夥子,你猜,我會怎麽對付你?”
小夥子知道個什麽!
他什麽都不知道!
他呆若木雞,眼中除了恐懼就是恐懼,哪裏還能回答?
“哦,算了,我問的真是多餘,一個愚昧的人類,怎麽可能了解到一位魔王的心理?”撒加看似自嘲的搖了搖頭,隨即,猛然抬頭,同時,一雙金眸中,卻射出兩道濃濃的猶如血色一般紅光盡數打在了小夥子的身上,下一秒,那小夥子便驚駭的發現,自己很疼很疼,全是都疼的難以形容,他啊啊大叫,卻又突然發現,自己那半透明的身上,居然著火了。
是了,就是著火了,隻是,火的顏色與鮮血無絲毫差別,甚至,還能嗅到血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