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1章、妖豔而耀眼!
不行,絕不能心軟,一旦心軟,前麵做的那些鋪墊就全部白費了——陳默咬著牙,在心裏暗暗的狠心道。
肯定的是,陳默最終還是沒有改變主意,而他這樣狠心,並不能說明他根本就不在乎陶真和武秀寧的情緒,說白了,則就是為了將來,更愛的融合在一起,所以,有些事情,必須要堅持下去,否則的話,口子一旦打開,天知道將來要用多少的時間去縫合!
將來?
好吧,陳默總是想的那麽遠,很多事情都沒有發生,甚至還沒有一點點征兆的時候,他已經想到了處理的辦法……
小心求證?大膽假設?還是什麽?
總而言之,陳默確實已經習慣了為難了自己!
而最終要的,就是“將來”!
“誰允許你插嘴的?記住,我沒有讓你說話,你就乖乖的把嘴給我閉嚴實了!”陳默冷冷的對陶真道,緊接著,又把冷冽的目光轉向了小臉發白,同樣憔悴的武秀寧的臉上之上,哼道:“還有你!”
陶真和武秀寧同時委屈的掉了眼淚兒,疼的,心都快碎了……
她們倆總是想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男人就這麽多變呢?一會兒溫暖如春,下一秒就極有可能變成暴風雪……
他變態?他神經不正常?
好笑的是,她們倆誰都不會那麽去想,畢竟按照對陳默的了解,他一直都這樣的,而據兩個聰明的小美女觀察分析後得知,他每每這樣多變,總會很有“內容”,比如,改變一些什麽?讓那個可憐的當事者學會些什麽?深刻的那種?
陳默的心有點揪疼了,一疼之下,連忙轉過了頭,不再理會兩女,他的臉色很陰沉,來回在原地渡走著,時不時的把目光定在眼前那根本就看不見的結界之下……
頃刻間,他的腦中冒出了無數的想法兒,卻又無數次被他否決,突然,他又想到了一個“化解”之法,而這個辦法似乎應該是有效的,於是,陳默一咬牙,說道:“誰帶刀子了?”
諸人聞言,皆是一愣!
甚至郎君都忍不住想,難道陳默這小子惱羞成怒了?所以才會像個白癡一樣的認為用刀能劈開那層根本就看不見、摸不著,如同空一樣不存在,卻又確實存在的結界?
陳麒麟歎了一聲,無疑,他是陳默的第一批元老級手下,相比於郎君這個外人而言,自然是很了解陳默更多的,而想到了,確定了,卻也有些為難了,不過,當他不經意碰上陳默那深邃中透著堅定的眼神時,他再次歎了一聲,然後,從懷裏掏出了一柄貌不驚人,卻絕對鋒利匕首遞給了陳默……
“陳默!”
驟然間,武秀寧和陶真淚如雨下。
“主人!”
北邙山五僵聲音顫抖,滿懷愧疚。
而陳默呢?接過匕首便毫不猶豫的在右臂上狠狠的劃了一刀,霎時間,鮮血便汩汩的湧了出來,而那傷口長足有十寸,深則不下於兩寸,看起來,是那麽的觸目驚心!
“別過來!”陳默冷冷的下了止步令。
北邙山五僵雖是關心陳默,急著幫陳默止住血,卻還是止了步……
武秀寧和陶真呢,卻是不管不顧的衝向陳默,臉上的淚花兒還簌簌而下著,但是,當陳麒麟橫在她倆的身前時,冷冷的吐出“止步”二字時,兩女便沒奈何了……
是了,兩個擁有金丹期修為的女修真相比於陳麒麟這個皇級僵屍來說,實在是差的太多了,即使他沒動手,僅僅是用了一點“威勢”便迫住了兩女的腳步!
郎君的心思又是不同,他挑著眉頭,看著陳默那鮮血直流的胳膊,心思,誰也不知道他想什麽……
“誰也別動,讓我自己來就可以!”陳默的強忍著難耐的痛楚,咬著牙大聲道。
是了,他的本體身的很孱弱,就拿眼下來說,其實他連站著都費勁的,要知道,陳默空有一身強大、且逆天的本領,奈何,卻擁有著一具異常脆弱的身體,更甚至,他“與生俱來”的白血病,雖然一直沒有加重,但是,卻也沒有絲毫轉好的趨勢。
“嗬!”陳默冷笑,對著空氣冷笑,看起來活像是一個非要與空氣做對的白癡一樣……
“我是陳默,我不好惹,我要去哪,我便要去哪,不讓我進,那我就闖,不讓我闖?嗬,隻要我想進去,那麽……我就毀了又如何?”說罷,陳默揚起那條滿是鮮血的手臂,用力的向天空撒去了無數的血花。
血?滴滴掉落的血花,絢麗的妖豔而耀眼……
陳默的血會白流嗎?他會無緣無故的自殘嗎?像個白癡一樣,以流血的方式讓別人當成英雄一樣的供著?
拉倒吧……
為了名,不要命的人肯定是有的,但卻絕對不會包括陳默在內!
所以,僅僅過了三五秒左右,那根本就看似沒有,卻與天空一個顏色的結界上突然緩緩地變了色,先是有點粉,接著有點紅,而直到整個如倒扣的雞蛋殼一樣的結界顯出形狀時,結界的外殼上已經是妖豔而耀眼的血紅了……
紅的刺眼!
“呼!”陳默深呼了一口氣,他那張俊臉上則生出欣慰之色,然後,然後他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倒出一口涼氣,哭喪著臉叫道:“疼死老子了,快,快給老子止血!”
好吧,勇士與軟蛋在幾秒鍾內同時誕生,且還就是一個人……
所以,所有都有理由張大了小嘴狠狠地不解於發愣……
還好,武秀寧和陶真是最先回過神兒的,見陳默一臉痛苦的樣子,毫不遲疑的一前一後把陳默給抱住了!
“喂,幹嘛?非禮啊?”陳默怪叫道。
確實,當陳默發現自己突然成了漢堡包中間那塊兒煎肉餅的時候,真的有種被非禮的感覺,隻是,當他前後都感受到有著兩團柔軟的“不明物體”帶給他的舒服感的時候,突然又很是心甘情願的願意做那塊被夾在中間的煎肉餅了……
“都什麽時候,你怎麽還調皮!”武秀寧抹了一把眼淚兒,嗔怪道。
陶真卻什麽都沒說,首先送開了陳默,然後抓起陳默那條仍在鮮血狂流的手臂,忍不住的珠淚簌簌而下,接著她強忍著自己的哭意,先是快速的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兒,把裏麵的粉末倒在陳默胳膊的傷口上,再然後就是死命的往傷口處注入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