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章、玉王爺!
“我,我這就出來,別,別傷害我!”躲在暗處的阿依慕連忙跑了出來,即使心驚打顫,小臉煞白,仍是腿腳利索,這看起來很有趣,但又不得不說明她是個很懂得保護自己的女孩。
是了,在她以此刻恐懼的心情看啦,配合陳默,才是明智之舉,其他?她也不敢想其他……
看著眼前這個垂著頭,嚇得渾身發抖的維族女孩,陳默真真是恨不得扇她兩巴掌,無疑的是,倘若她不是個女孩的話,以陳默那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的性子,估摸著都有可能一刀砍死她!
當然,她始終是個女孩,所以她愚蠢的想要教訓陳默,便成了自取其辱……
良久,陳默終於有了決定,卻不禁心歎。
“這是第一次,也將是最後一次,阿依慕,奉勸你一句,別惹我!”說罷,陳默看都不看她一眼,便帶著一行人向礦區內走去。
而令人奇怪的是,站在不遠處站崗的那八個武警明明什麽都看到了,偏生沒有半點反映?難道,這是習以為常了?
不,當然不是——
“呼,快,快跟上,再晚就來不及了!”
“王爺,你慢點跑,小心摔著……”
“少他媽廢話,身處險境的又不是你女兒,你當然有閑心說風涼話了!”
“王爺,我哪有哪個意思啊?也不敢呐!”
“止步!”
一個維族老男人帶著一群手下風風火火的跑向玉礦門口,他穿著不凡,一身的上等綢緞,他臉色難看至極,緊張且極度擔憂的神情一覽無遺,他手裏握著一把國產的五四製黑星手槍,跟在他身後的那群保鏢則清一色的端著AK步槍,而這位邊跑邊訓斥手下的老人被手下稱為“王爺”,這不是說他是皇族,而是……他是這片玉礦的主宰,他主宰了這裏五十年,而他的家族主宰了這裏甚至有五百年的曆史,所以,準確的說,他是“玉王爺”!
可讓人不解的是,就是這麽一個近乎隻手遮天的強權人士,竟然在大急之下,被人給攔住了?且還是他的礦區,他的地盤!
“你是誰?”玉王爺皺著眉頭,冷冷的瞪著眼前這個氣定神閑的漢族中年男子。
“張雷!”中年男人淡然回道。
無疑,這個男子,正是陳默的機長,張雷。
而未等玉王爺再次發問,張磊便伸手入懷逃出了一本紅色的工作證,當著玉王爺的麵兒打開,說道:“國家安全局,三處,中校軍官,張雷!”
是了,張雷隸屬國家安全區,且軍銜不低,可偏偏他出現在陳默身邊,目的,則就是代國家盯著陳默那個不安定因素,隻是他卻不知道,他看似隱藏的很深,實則早就被陳默看穿了。
“嗯?”玉王爺眉頭皺得更深,問道:“什麽意思?老子又沒犯事,你來這裏所欲何為?”
張雷仍舊板著臉,看不出絲毫表情,他直接說道:“我不管你犯事與否,因為那不是我在我的職責範圍,我來此,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阻止你……去送死。”
“什麽?”一聽,玉王爺勃然大怒,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在我的地盤,還能有人要了我的命?嗬,這玩笑,未免太過好笑了吧!”
他太過自以為是?還真就不是!
要知道,他是玉王爺,數百座玉礦的真正主人,每年的收益,最起碼要以十億元記,而這麽一筆龐大的財富,怎麽可能不被他人眼饞?一些普通人眼饞也就罷了,畢竟他們沒有能力、更不敢跟玉王爺搶,但是,這世界上的大勢力何止一二?就比如金三角的將軍,國內的家族,海外的梟雄,甚至是外國本國與外國的黑道,還少向這裏伸手了?可是到後來如何?不還是來多少死多少?
也正是有著這樣輝煌的戰績,玉王爺才敢嘲笑張雷。
張雷搖了搖頭,說道:“你錯了,你需要知道,你得罪的不是人,而是神……一樣的惡魔。”
“異能者?”玉王爺想到了這個可能,不過即使如此,仍是不值得他緊張,他撇了撇嘴,向後招了下手,一個手下便連忙走了過來,玉王爺淡淡的對那個看似普通的手下說道:“阿吉,給張軍官表演個節目!”
阿吉點了點頭,卻是不言語,接著,他一張右手,手心中緩緩地生出了一個耀眼的火球。
當然,這不是魔術,卻就是異能,而阿吉,就是一個火係異能者,所以,擁有異能者手下的玉王爺,怎會怕一個異能者?要知道,阿吉即使實力強大,但在玉王爺眼中,無非就是一條給他打工的狗罷了!
“看到了麽?”玉王爺挑釁的看著張雷,說道:“看到了就給我讓開,至於你好心,嗬,我會用金錢的方式報答你,五百萬?嗯?”
土豪,這便是真正意義上的土豪,瞧瞧,張口便是五百萬,就像是送出一張廁紙一樣的不心疼……
張雷對玉王爺的表現並沒有出奇,他深深地看了玉王爺一眼,說道:“玉王爺,如果你堅持的話,憑我一己之力確實無法阻止你的前行,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否則的話,就算你權勢滔天,仍是難免死路一條!”
“謝謝,讓開!”玉王爺說了謝,卻是不屑。
張雷笑了,側開了身子,眼看著一行人從自己身旁走過,走遠了,他才挑起嘴角,意味深長的說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得罪神仙或許神仙會心存善念饒你一會,得罪惡魔……嗬,真沒他聽說過惡魔有手軟的時候。”
說完,張雷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內容是:“勸說失敗”
回:“暫且觀望”
——
“陳先生,您,您剛才那樣,是不是過分了?”
“過分?嗬嗬,有多過分?”
古麗仙這個柔怯的小姑娘,親眼見證了陳默的殘忍手段,而她害怕了,更想離的他遠遠的,偏生又覺得這樣離開了未免太不負責,當然,這回不是指的職業操守,而是一個普通人的勸解,勸他什麽?自然早有腹案,隻是,鼓了般的勇氣的才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陳默笑了下,卻是沒有回頭看他,他仍然牽著小媳婦的小手向礦區深處走著,頭也不回的說道:“人之初,性本善,這話聽過麽?聽過吧!但你可曾想過,那個善……能維持多久才變質?而一直善良不變質的好人,世間又有幾個?退而求其次的說,就算不需要分的太清楚,隻要忍讓,適當的忍讓,真的就能創造一個完美的世界麽?能?不盡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