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章、聖人的理念等於兔子!
逗著玩?好吧,不是他們逗陳默,而是陳默逗他們,說白了,就是想讓他們在“臨死之際”留那麽一點奢念,然後,再在他們滿懷期待那所謂的一線生機下……要了他們的命。
當然,或許用“貓戲老鼠”來形容,最為簡潔明了!
“拿不出,那麽,我隻能說抱歉了,蔣一……”陳默露出歉意的樣子,一抬手。
“不,先生,我們雖然沒有好寶貝,但我們的師門有啊……”
“山本,你……”
“你什麽你,都死到臨頭了,還保密個什麽?”
“可是……”
“八嘎,沒有可是!”
先說話那個修士,一臉的怒容,繼而,卻神色猙獰的冷笑道:“木村橫田,如果你想死的,那麽你完全可以向這位先生要一把刀子然後以剖腹的方式自我解決,如果不是的話,那麽,我希望你能把嘴給我閉上,否則的話,別怪我山本雄健對你不客氣!”
“山本雄健,你當我怕你?”木村橫田雖然長得斯文,但骨子裏同樣有著暴虐的因子,這不,一經挑釁,頓時炸了。
“閉嘴!”陳默冷冷的嗬斥道。
“……”於此,基於他們了解陳默那殘忍的手段,誰敢忤逆了陳默的意思?敢?除非他們有著無視生死的勇氣,遺憾的是,誰有?倘若有的話,以他們修士的身份,何不自爆,求的一個堂堂正正的解脫?何必要卑躬屈膝的任由陳默隨意淩辱?
他們沒有勇氣,就是七個喪家之犬,或許,用犬來形容他們反倒侮辱了狗……
陳默輕蔑掃了無不是不敢與他對視的垂著腦袋瓜子的日本修士,他冷冷的說道:“你們來了,便意味著你們已經死了,你們所謂的秘密,即使你們不說難道我就不知道麽?”說著,他不屑的冷哼一聲,篤定的說道:“你們敢來,定然是與你們師門吩咐有關,他們不敢冒頭,派你們前來做先鋒,說白了讓你們當炮灰,就是讓你們來送死……這麽簡單的問題,我就不信你們七個當事者看不懂!”
聽了陳默這番篤定的話,七人無不是心頭火氣,且苦澀難捱,是了,正如陳默常說的那樣,沒有誰是真正的傻子,隻有白癡才會用看傻子的眼光看“傻子”,說白了,就是每一個自以為是的人才是最應該被嘲笑的對象,因為,勝利者,往往都是那些喜歡裝“傻子”的人。
所以,他們都懂,懂得同時,卻也在恨,恨師門的長輩把他們當成了棄子,讓他們這些勇於為師門拋頭顱灑熱血的忠誠門人心寒……
報複?
陳默的挑撥成功了,這不,在沉寂了片刻之後,他們心頭都萌生出了這個念頭,而想要報複,他們似乎沒有那個能力,畢竟陳默可以看不起他們的師門,不在乎他們的師門,才敢這般折辱他們,乃至是說殺就殺,一點回旋的餘地都不留,可惜遺憾的是,他們不是陳默,更沒有陳默那“惡魔”一般的手段……
等等?
為什麽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是了,都是聰明人,所以思緒一轉,眼睛同時發亮!
“先生,求您收留在下。”
噗通,幾乎是同時,七人先後跪了下來,頭,則是深深地貼在地麵上。
“收留你們?”陳默笑了下,眼神一凝,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抱歉,雖然我很重視人才,很希望天下的所有人才都為我所用,可是呢……我用人一向是寧缺毋濫的,而你們的實力太弱,在我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人才!”
七人跪著的身子猛的一顫,無不是心驚非常,是了,陳默的意思很明顯,可以收,卻不收廢物……
“當然,我霸道,卻不是霸權主義者……”
就在七人無奈的都要閉目等死的時候,陳默再次給他們拋出了一線生機的希望。
“先生,您的意思是……哦不,先生,有何吩咐但請吩咐便是,隻要……不不,是拚了命我也會去為先生完成。”山本雄健急聲說道。
“你不錯,至少,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陳默滿意的對山本雄健的點了點頭,隻是,山本雄健還沒來得及高興,陳默又道:“不過很可惜,我喜歡敵人向我妥協,我卻不喜歡能說會道的廢物,這點,你要記清楚!”
“哈伊!”山本雄健連忙應是。
至於心中的忐忑?這些,他可不敢表現出來,無疑的是,往往不喜歡馬屁精的人,都不會喜歡軟弱的窩囊廢。
陳默“看似”沉吟了一下,說道:“機會,總是有的,關鍵就在於懂不懂得把握……”
陳默再次拋出了一線生機,而七人知道,這絕對是最後一次,因為他們都看到了陳默的“沉吟”,那麽,他們自已聰明的認為,這定然是陳默深思熟路出了結果……
看著眼巴巴等待“命令”的七人,陳默心中盡是鄙夷,心說,果不其然,為了活,人可以成魔,為了活,一些人也會背祖忘本,這就是人性,人的劣根性!
當然,跟著強者的腳步背叛原主的人哪都有,華夏曆史五千年,其中的例子不知凡幾,如是,還美其名曰“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們過來!”
“是,主人!”
陳默向七個惡鬼手下招了招手,他們恭敬應是。
陳默對他們笑了笑,態度溫和就是一副看親人的樣子,他微笑著說道:“很抱歉,由於數量有限,所以無法為你們準備好‘載體’……”
“沒有,屬下等沒有怨憤!”
七個惡鬼連忙單膝跪地,慌張道。
“不不,有,可以有,甚至有我也不會怪罪你們……”陳默笑的如沐春風,一一扶起他們,說道:“要知道,沒有欲念的存在,那叫‘聖人’,而聖人看似無欲無求,貌似是最值得尊敬的‘標榜’,但實則卻是世間最討厭的存在,他們常以自我的理念‘認定’世間的常規,總以為自己的處世之道才是最佳的處世之道,殊不知,他們無非就是一群狗屁不如的自以為是的自大狂罷了!”
得,一番話,陳默連三清都給罵了……
說著,陳默懶得諷刺那些所謂的聖人了都。
可不是嘛,華夏曆史上那些所謂的聖人,哪一個不是“兔子理念”的堅定支持者?他們的傳道,哪一個不是以絕大多數的宣揚“與人為善”為主,看似倒是不錯,當前看似成果挺好,熄滅了民憤,熄滅了“當時”的戰亂,可是後世呢,都留下了什麽?說白了,還不是造就了一群一群的溫和的、隻知道窩裏橫的、對自己非常狠,對別人寧可吃了大虧也要彰顯天朝上國的兔子?如果他們不單單宣揚“與人為善”、哪怕宣言一點點“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話,強大的華夏,何至於迎來那麽多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