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章、中海大學!
接著,陳默與小靜聊了一會兒,便自作主張的給小靜放了假,是了,逾越權利雖然是自大的表現,但陳默並不怕得罪“院長大人”,更重要的是,一個診所,連個坐診的醫生都沒有,還營業個什麽?
陳默與小靜乘電梯到了樓下,期間,小靜幾次的欲言又止……
陳默看在眼中,便笑著說道:“有什麽就直說吧!”
小靜一想也是這個理兒,說道:“陳醫生,或許有些事情你是當局者迷,我呢,作為一個旁觀者,很多事情看的比你要清楚,所以……”
“所以什麽?”陳默有些不懂的問。
“唉!”小靜歎了一聲,真是對陳默的“木訥”無語,幹脆說道:“從來都是院長主動去找你,你可曾有一次主動去找院長?從前的不說,就說這次,你生病入院期間,院長每天都愁眉不展,即使工作到很晚,仍是時不時的嘀咕出你的‘名字’,這意味著什麽?你難道不懂麽?”
事實上,這些陳默並不知情,而就小靜這麽一說,他這麽一聽,才徹底的明白,原來,熊盼盼……或許,才是最關心,最懂他的那個人!
隻是,不僅是陳默,就連“陳墨”麵對熊盼盼時,都會每每產生自卑感,無他,千金大小姐與窮小子之間,即使喜歡她,可結果真的會美滿麽?
什麽?陳默有八百萬?
嗬,或許八百萬的身家已經不菲了,奈何,當八百萬富翁與八十億繼承人的富豪一比較,那,可真就沒的比了!
陳默的思緒飛了,不經意間,就想到了這麽多。
陳默露出一個苦笑,並不想直接回答小靜的問題,不過他還是有所決定,他說道:“今天不是雙休日,她應該在大學裏給學生上課,我……去學校看看她。”
“真的?”小靜驚喜的叫道。
陳默笑了笑,看著小靜的眼睛,忽然玩味的說道:“小丫頭,其實,比之秘書這個職位,你更適合做一個小紅娘!”說完,便轉身離去。
“哼!”小靜對陳默的背影哼了一聲,眼睛一轉,忽然嘿嘿一笑,道:“熊院長,好事若成了,你可要給人家包個大紅包哦……”
在華夏,中海大學可謂是“驕子的聖殿”,或許在華夏諸多大學中它並沒有列入前三,但是,每一個“憑真本事”考進來的學生,都難免生產出自豪感!
“陳墨”,便是這所大學早就的才子之一。
十七歲考入中海大學,二十三歲、以六年的時間,竟是直接讀完了博士,且,還成功獲得了雙博士學位!
邁入校門,雖然已經二十四歲了,不過陳默長相清秀,仍然像是一個十八九歲的新進大學生。
“侯大爺,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
“嗨,是你小子呀?怎麽著,得空了?又來多管大爺的閑事兒了?”
“哪有,作為晚輩,關心一下你的身體難道還錯了?”
“少來,說吧,是不是想問熊教授有沒有來?”
陳默與印象中的門房大爺笑鬧式的對話著,而侯大爺,則是陳默在中海大學六年的學業期間,屈指可數的朋友之一。
無他,沉默寡言的“陳墨”,真的不擅於交流,而礙於某些原因,又必然有求於人,比如,出身寒微的陳墨需要兼職的收入來維持學業,那麽,他家中一無權二無勢三無人脈,想要找到一份不影響他學習的兼職自然是極為不易的,而這位看似老頑童的大爺,則是中海大學某係主任的家中長輩!
可以說,陳默能順利讀完書,這位侯大爺絕對是幫了他很大的忙……
看著侯大爺那曖昧的眼神,陳默不禁翻了個白眼,說道:“行了,別為老不尊了。”
“啊哈?”侯大爺掐滅了煙頭兒,左右看了看,便神秘兮兮的湊到神秘跟前,擠眉弄眼的小聲說道:“我說你小子別不知好歹的,要知道,為了你,我老侯可沒少操心!唔,遠的不說,就說熊教授吧,嘖嘖,那可是咱們中海大學實至名歸的‘第一花’哇,就這樣,惦記她的人還能少了?高官、巨富什麽的,追咱們第一花的還少麽?一個排?我呸,最起碼得一個加強連吧……”
陳默連忙叫停,是了,侯大爺哪都好,就是有點“話癆”,一說起來那肯定是喋喋不休的,他苦著臉說道:“侯大爺,咱不說這些了行不?”
“哼,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啊,這是咱們華夏的老規矩!”侯大爺不樂意了,瞪眼道。
陳默很是鬱悶,卻又不好對著侯大爺這個“恩人”玩轉身就走那一套,隻能無奈的說道:“不是一路人,不進一個門,我和熊教授本就地位懸殊,怎麽湊……也湊不成一對兒的!”
“啪!”侯大爺照著陳默的後腦勺就來了一巴掌,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小子簡直就是個睜眼瞎,你,你都氣死老子了……”
挨了揍,陳默是一點憤怒都升不氣來,是了,如果說了解“陳墨”的人不多,那侯大爺就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如果說真正對“陳墨”好的人屈指可數,侯大爺甚至都能排進前三,而陳默呢?占著人家“陳墨”的身體,怎麽可能就好意思對人家的恩人發火?
“滾,滾一邊去,看你這慫樣兒就生氣!”侯大爺惱怒的瞪眼道。
陳默無奈的歎了一聲,聳拉個腦袋就向校區內走去,期間,還忍不住無比糾結的暗罵著“陳墨”……
“陳墨,你這傻缺,暗戀一個人就低調的暗戀著唄,為毛就得表現的人盡皆知呢?這倒好,你去了,你種下的果,我還不得不為你買單!”
嘀嘀咕咕了一路的陳默,總算是到了心理學專業的“片兒區”——
入眼的一切都很熟悉,畢竟他在這裏足足渡過了六年的時光!
“陳墨?”
“呃,你是?”
“操,居然敢把我給忘了!你小子是不是孟婆湯喝多了?還是常常用腦袋撞豆腐撞傻了?”
陳默愣了一下,真心是想把眼前這個自來熟暴揍一頓!
不過下一秒,便改變了看法兒。
一起同過窗,一起下過鄉,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這便是形容關係最鐵的四句民諺。
而眼前這位長相斯文,實則言語粗俗的兄台,可不就是陳墨的同學麽?且,還是共同奮鬥了六年,同樣以六年的時間讀完了雙博士學位的另一個天才“雷雲”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