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神話是西洋畫家最熱衷的題材,美麗且風流不羈的美麗女神維納斯,是畫家們筆下出現最多的神仙,尤其是維納斯和戰神阿瑞斯偷情的情景,更是無數次按照畫家們的想象,然後通過畫筆呈現在世人麵前。
在希臘神話中的十二主神,其中有十一個與萬神之父宙斯或者宙斯的妻子萬神之母有血緣關係,隻有維納斯憑借美麗躋身於十二主神之列,她誕生於泡沫中。
雅典娜的美麗幾乎征服了奧林匹斯山上所有的男神,即使萬神之父宙斯也對維納斯垂涎三尺。維納斯的美麗沒有為她帶來幸福,反而遭到另一個自負美麗女神赫拉的嫉妒。
赫拉扮演了《金瓶梅》中潘大戶的角色,可能是更年期變態心裏作祟,赫拉把維納斯嫁給了奧林匹亞上最醜陋的火神赫淮斯托斯。
火神是赫拉的兒子,宙斯卻不是他的父親,赫拉和宙斯是夫妻,也是一對歡喜冤家,隻要宙斯能幹的,赫拉女士也都想嚐試一下,為了證明自己無所不能,赫拉女士沒用宙斯幫忙,自力更生生了一個兒子,就是赫淮斯托斯。
這倒黴孩子五行缺爹,不但奇醜無比,還是個瘸子,赫拉女士大失所望,覺得這孩子太有損她的美麗形象,如果把赫淮斯托斯帶出去在奧林匹亞山上轉一轉,其他神仙一定會問:尊敬的萬神之母,您這猴兒是從哪兒買的?果真如此,赫拉這張老臉可算是丟到家了。
失望又生氣的赫拉,拎著瘸兒子的一條腿,直接把他從奧林匹亞山上扔進大海裏,沒想到這瘸兒子命硬,不但曆盡艱辛活下來,而且還學會了一套無與倫比的手藝。為了重新回到諸神行列,赫淮斯托斯費盡心機。阿波羅的太陽車,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宙斯的閃電長矛,冥神哈迪斯的雙股叉都是赫淮斯托斯精心為他們打造的,經過不懈的努力,赫淮斯托斯終於回到單身母親赫拉的身邊。
人不可貌相,赫淮斯托斯現在已經強大到讓諸神都感到恐懼了。為了彌補自己從前的過失,赫拉把奧林匹亞山上最美麗的女神維納斯嫁給了赫淮斯托斯。
美麗的維納斯對這種拉郎配的婚姻自然是很不滿意,為了發泄自己的不滿,奧林匹亞山上無數人成了她的幕下之賓,尤其是和倜儻風流,且又勇敢無比的戰神阿瑞斯,更是打得火熱,混得如膠似漆。
奧林匹亞山山綠得快,樹綠得快,不如赫淮斯托斯的帽子綠的快。痛苦的成長經曆早已經讓這個醜陋而又暴躁的赫淮斯托斯心裏變得陰暗無比,就在妻子和阿瑞斯偷情的時候,赫菲斯托斯打開一張他精心打製的黃金網,將維納斯和阿瑞斯赤身裸體的罩進黃金網,讓他們在諸神麵前出盡了醜。
英國著名畫家弗朗索瓦·布歇的《維納斯與戰
神偷情》的油畫流傳範圍最廣,在歐洲幾乎每個角落都能看到這幅逼真到在攝影時代到來之前人類對曖昧場麵想象的極限。
所以弗朗索瓦·布歇的《維納斯與戰神偷情》油畫影響力也最廣,隻不過這幅畫突然出現在肖橋溫泉療養院,還是讓人一種非常突兀的感覺。…愛奇文學iqiwxm!#最快更新
麵對油畫上一群赤身裸體卻又泰然自若的金發碧眼的人,中國人特有的倫理之心和羞恥感讓他們都扭過頭去,隻有馬玨泰然自若的走過前,盯著油畫仔細看了一會兒,然後在畫麵上雅典娜豐腴的胸膛上輕輕一按,一道寬闊的伸縮門悄無聲息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道筆直的電道(抗戰時期的專用名詞,有的地方也稱為洋灰馬路,形容在這種路上行駛,速度就像電一樣快)。
除了馬玨和宋春茂,其他人都禁不住輕輕了“咦”了一聲,誰也沒有想到,在一篇內容曖昧無比的油畫下麵,居然別有洞天。
在大家詫異的目光中,馬玨坦然自若的跨門而入,門的兩側是車庫,停靠著十幾輛嶄新的美國生產的雪佛蘭轎車。馬玨有些難為情的道:“看來要探索更多的秘密,我們隻能是乘車而行了”。
候七道:“誰會開車,出來走兩步讓我看看”?
宋春茂和三國浦誌自然不必說,可一直被大家視為紈絝子弟、怯弱無能、百無一用的侯桂顯也站了出來,臉上浮現出一片不自然的微笑。他根本沒有想到,在這支隻有十幾個人的隊伍中,居然還有兩個會開汽車的人,本來候桂顯看到這些汽車,就知道司機的人選非他莫屬,現在突然出來兩個有力競爭者,候桂顯就有些不那麽自信了。
馬玨隨手在門後的按鈕上按了一下,大門緩緩的關閉,隧道裏頓時陷入黑暗中。神秘公路兩側的應急照明燈突然依次亮起,三輛汽車排成一字縱隊,靜靜的停在公路上。
蔫諸葛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上了候桂顯的車,蔫諸葛這個不足一道的簡單選擇,竟然把候桂顯感動的熱淚盈眶。
幾輛雪弗蘭轎車都是新車,路況也非常的好,鐵觀音他們,沒等人吩咐就拔出槍來,警惕地觀察周圍。
三輛轎車一前一後,緩慢的行使在公路上,比起鐵觀音他們,幾個開車的司機更顯緊張。宋春茂一馬當先,兩隻機頭大張的駁殼槍就放在手邊。
誰也沒想到這一路上隻是有驚無險,神秘的公路有緩緩的坡度,向前走了五六百米,才轉入平行狀態。馬玨對鐵觀音輕輕的道:“現在公路距離地麵大概有七八米深”。
鐵觀音道:“說得更直接一點,七八米深是多深”?
馬玨微微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不由自主的笑道:“大概兩丈左右吧”。
鐵觀音輕輕地點了點頭道:“看來小鬼子也沒幾天蹦達頭
了,這條地下公路應該是他們準備逃生的秘密通道”?
馬玨看著公路兩側牆壁上,畫滿了各式各樣的油畫,油畫的內容曖昧,但無一不是臨摹歐洲油畫中的精品。如果鬼子把這條路作為他們逃跑的秘密通道,根本沒有必要勞民傷財,把公路兩側的牆壁上也修飾得如此富麗堂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