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軍空軍首次出戰就旗開得勝,但相關各方對這次重大事件都緘口不言。在空襲中遭受重大傷亡的日本鬼子,在心中也留下嚴重的後遺症,他們首先非常明智的把已經集結完畢的兵力又重新疏散,為了防備空襲,一直到戰爭結束,再也沒有進行大規模的兵力集結。
當然這次空襲對日本人的影響遠不止如此,幾天後,日本鬼子退出了盤踞7年之久,橫亙在蘇北和魯南根據地的十七座縣城,兩大抗日根據地連成一片。鐵觀音等人在八路軍17團的護送下,平平安安的回到滄州。
候七早在兩天前就把行程表通知了蔫諸葛,結果剛到河北和山東交界的四女寺減河,就看到河對岸,蔫諸葛、彭鐵城帶著騎兵團的弟兄們前來迎接。
這次離別將近一年,鐵觀音的隊伍在蔫諸葛等人的努力整治下,稱得上是兵強馬壯,總兵力已經超過2萬人,海軍、炮兵團、坦克團,騎兵團應有盡有,就連碩果僅存的步兵團,裝備的武器火力都堪比時代的蘇聯陸軍,而且在鐵觀音沒在的這段時間,蔫諸葛指揮戰士們積極的擴大勢力範圍,整個滄南地區的日軍勢力都被蕩平。
鐵觀音有將近一年時間沒有看到蔫諸葛了,隔河相望,隻看到蔫諸葛本來花白的頭發已經全白了,鐵觀音不由的鼻子一酸,眼淚流了下來。
寬闊的河麵上隻有一座簡陋的木橋,據說這座木橋是大明年間,一個姓肖的官員出資修造的,所以橋以姓為名,被稱為肖橋。
睽別經年,鐵觀音再也顧不上身份,甩鐙下馬,跑步並作兩步,沿著肖橋奔到河對岸,來到蔫諸葛馬前,雙膝跪倒在塵埃中,哽咽著到:“蔫大哥,我回來了”。
鐵觀音身為這支部隊的總指揮,卻任性妄為,在大敵當前的情況下,脫離部隊將近一年時間。本來蔫諸葛打算見了麵以後,借此機會好好的訓導一下任性的女司令,萬沒想到鐵觀音居然學會了使用苦肉計,這一跪倒讓蔫諸葛感到有些手足無措,即便這樣,蔫諸葛硬著心腸坐在馬上道:“快起來,看看你現在成何體統,周圍的人都是你的部下,你要注意影響”。
鐵觀音滿臉淚水的道:“蔫大哥,我想你了,想手下的弟兄們,想的我整日整夜都睡不著”。
蔫諸葛終於也流下眼淚,但還是故作鎮定的道:“彭團長已經給司令準備了洗塵酒,咱們有什麽話待會兒再說”。
鐵觀音這才起來,緊走幾步,去問候在一旁等候了很久的彭鐵城。
第二個出現在蔫諸葛麵前的是候七,蔫諸葛知道這鬼丫頭腦瓜靈,詭計多端,所以故意仰麵朝天,裝作沒有看到候七。
七小姐倒也不怪,她不慌不忙的來到蔫諸葛馬前,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汽油打火機,
“啪”的一聲,打火機冒出藍色的火焰,如蜻蜓點水一般,在蔫諸葛的馬鼻子前一晃,這匹接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戰馬,根本沒有防備候七居然和它開這樣的玩笑,“噅溜溜”的暴叫一聲,前腿高高揚起,蔫諸葛措不及防,從馬背上摔下來,幸虧宋春茂眼疾手快,把蔫諸葛攔腰抱住,才沒讓他出更大的洋相。
蔫諸葛居然一點兒都不惱火,臉上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呲牙咧嘴的對候七道:“七小姐見麵就給我來了個下馬威,回頭我就去找你爹,讓他狠狠地教訓你一頓”。
候七馬上裝出一副乖乖女的模樣,笑著對蔫諸葛道:“我知道軍師平時喜歡抽兩口,這是我給你從上海帶來的見麵禮”。七小姐一邊說著遞過去一個鑲白金紅木的煙鬥,以及一袋西洋煙絲。
蔫諸葛把煙鬥和煙絲接到手裏,並沒有受之有愧的樣子,而是盯著候七道:“還有呢”?
候七道:“這個真不能給你”。
蔫諸葛道:“那我就還要把你今天的惡作劇轉告給你爹”。
候七滿臉壞笑的道:“你就是告訴他,我也不能給你”。愛奇文學iqiwxm&…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他們兩個一老一少打啞謎,周圍的人聽得一頭霧水,邢慧傑對候七道:“是什麽東西快交出來,別在這裏浪費大家的時間,否則格殺勿論”。
候七道:“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能交”。
邢慧傑道:“到底是什麽東西”?
候七趴在邢慧傑耳朵上,輕輕的耳語了幾句,邢大小姐臉一紅,一把推開候七道:“這哪裏是什麽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簡直就是一個斯文敗類”。
候七道:“看看今天把你高尚的,就像道德教科書一般,有本事你去找軍事解釋”。
邢慧傑道:“我沒你那麽大本事,你自作自受,我還有事,先忙去了”。
邢慧傑說著,塞到蔫諸葛手中一本書道:“這是我在上海給您買的禮物,整本兒的蘇州彈詞《白娘娘永鎮雷峰塔》,明代孤本,你看了一定喜歡”。
蔫諸葛看著綢緞封麵上那密密麻麻的印章,就知道此物價值不菲,有心推辭,邢慧傑早已經遠去了。
馬玨斯斯文文的來到蔫諸葛麵前,微笑著道:“軍師降階相迎,小女子感激不盡”。
蔫諸葛道:“馬姑娘一路鞍馬勞頓,先休息去吧”。
馬玨道:“那也不忙,我和九郎也為軍師準備了一點兒薄禮,希望軍師不要見笑”。
蔫諸葛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馬玨拿出一個不大青布包裹道:“我的禮物雖然不及二位姐姐貴重,卻也是我和九郎用心挑選,請軍師笑納”。
蔫諸葛接過來道:“多謝”。
馬玨走了,蔫諸葛並沒有打開布包,而是看著滿臉狐疑的常慶洪道:“這麽長時間了,有沒有想過我”
?
常慶洪伸手撓了撓後腦勺道:“有的時候會想起來”。
蔫諸葛板起一張臉道:“說說看,你平時都想誰了”?
常慶洪道:“俺娘,還有俺媳婦”。
蔫諸葛道:“說得得具體一點兒,到底是想誰更多一些”?
常慶洪紅著臉道:“俺媳婦”。
周圍的人轟然大笑,蔫諸葛伸手拍了拍常慶洪肩膀道:“想媳婦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有沒有給我準備禮物”。
常慶洪尷尬的道:“俺忘了”。
蔫諸葛道:“那你記著給誰帶禮物了”?
常慶洪道:“就是給俺媳婦扯了幾尺毛滌綸”。
蔫諸葛沒聽清,繼續追問道:“什麽綸”?
常慶洪道:“毛滌綸,好得很”。
蔫諸葛道:“把這好得很的毛滌綸送給我幾尺,回頭我讓裁縫做個坎肩”。
常慶洪滿臉為難之色,卻又不敢違背蔫諸葛的命令,委屈的從背後取下一個包袱,眼淚都要掉下來。
蔫諸葛哈哈笑道:“傻小子,逗你玩呢,快把東西收起來,帶著你那好的很的毛滌綸看媳婦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