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戰事又起
原來的魏將軍府還在,也一直有專人負責打掃,所以即便是久未居住,依然不影響入住。
老管家一見到孟若卿個魏銘軒進來,麵上便揚起了一抹慈祥的微笑來:“將軍,夫人,你們總算是回來了!”
“忠伯,辛苦你了。”魏銘軒微微笑了笑,抱著雪兒和忠伯一並往將軍府裏走。
“將軍此話嚴重了,這都是老奴應該做的。”忠伯憨厚的笑了笑,引著孟若卿和魏銘軒往將軍府裏麵走。
將軍府中,依舊是原來的模樣,孟若卿望著她去年種下去的梅花,忍不住露出一幕會心的笑意來。
“想不到去年財種下去的梅花,居然已經長這麽大了。”魏銘軒走到孟若卿的身邊,眉宇間帶著一抹平和的微笑。
“梓逸小世子知道夫人您最喜歡梅花,每日都會來照看呢。”一旁的忠伯望著梅樹上綻放的花朵,眯著眼笑道。
孟若卿挑了挑眉,這廝隻怕不是為了討好自己吧,她轉過頭去看魏梓逸,果然見魏梓逸麵上揚著很是心虛的笑容:“如此,那還真是要多謝梓逸了。”
“二嬸,您千萬不要客氣。”魏梓逸嗬嗬幹笑了兩聲,而後飛快的走開了,四妞這會兒已經醒了,她從馬車上下來,便看到魏梓逸落荒而逃的背影:“梓逸哥哥,你去哪裏?”
聽到四妞的聲音,魏梓逸立刻挺住了腳步,轉過身來,望向四妞,多少個無眠之夜,他思念的都是這張臉。
他心裏藏著許多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簡單的你來了?路上可順利?
四妞捂著唇輕輕的笑了笑:“梓逸哥哥,自然是順利的,這些日子,梓逸哥哥過的可好?”
“好,就是有些想你。”魏梓逸走到馬車前,小心翼翼的扶著四妞從馬上下來:“你舟車勞頓辛苦了,今日便好好休息一晚,明兒個我們再去梅山,可好?”
“都聽梓逸哥哥的安排。”四妞在地上站穩,仰著脖子看著魏梓逸。
看著四妞的眼神,魏梓逸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這比旁人看他時那些尊重敬畏的眼神,要來的舒服多了。
孟若卿悄悄的瞪了魏梓逸一眼,從方才到現在,他可沒同自己說要好好休息的話,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娘子一路辛苦了,今個兒便早些休息吧,明日在進宮問安。”看到孟若卿的眼神,魏銘軒便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恩。”孟若卿點了點頭,跟著魏銘軒往內院走去,蘭芝和冬梅抱著孩子很在身後。
“知道你們今日回京,我特意拿了好酒來,怎麽樣,是不是很感動?”紀若軒提著一壇子老酒,同歐陽一起,從外邊進來,朝著魏銘軒道。
兄弟許久未見,自是有許多話要說,孟若卿也不打擾,青櫻一起進了後院:“幾月不見,肚子竟這麽大了?大夫可說了什麽時候生?”
“還有幾日呢。”青櫻撫著肚子微微一笑:“隻是沒能去參加兩個孩子的周歲宴,有些可惜,不知道我送的禮物,他們喜歡嗎?”
“你送的自然是最好的,又怎麽會不喜歡。”孟若卿笑著將衍兒和雪兒交到身邊:“衍兒,雪兒,快叫舅媽。”
衍兒和雪兒站在青櫻的麵前,規規矩矩的站成一排,然後朝著青櫻做了個揖:“舅媽好,願舅媽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哎,真是乖孩子,快到舅媽跟前來,讓舅媽好好瞧瞧。”看著兩個懂事的孩子,青櫻心裏歡喜的很,她招了招手,將兩個孩子叫到跟前。
兩個孩子聽話的走到青櫻的身旁,若不是兩個孩子穿著不同的衣服,青櫻著實分辨不出到底哪個才是衍兒,哪個才是雪兒。
“這兩個孩子,倒是同你十分相似呢。”青櫻查看了許久,方才道。
“瞧你這話說的,我的孩子,自然是像我的。”孟若卿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爹娘,近來可有跟你們寫信?”
“寫了,邊境發生戰亂了,爹已經留在邊境,隻派了人將娘送回來,不日便要到京城了。”說起這件事情,青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是怎麽回事?”聞言,孟若卿的麵色也變得有些凝重,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怎的她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不清楚,不過聽若軒說,好像是一直與大魏井水不犯河水的北邙忽然開始進犯我國邊境,因為事發突然,邊境的將士似乎損失慘重。”青櫻歎了口氣,憂心忡忡的說道。
“此中隻怕另有隱情。”孟若卿的手無意識的在胸前揉搓著,北邙不會無緣無故進犯,定是發生了不為人知的事情。
“不管是否有隱情,這場戰爭是無可避免了。”青櫻低著頭,摸著自己的肚子,滿是愁容。
“你也不用如此擔心,如今你身懷有孕,皇上也不會那麽快就派哥哥去戰場的。”見青櫻滿是愁緒,孟若卿握住了她的手,勸解道。
青櫻轉過頭來,望向孟若卿:“雖然大敵當前,不可兒女情長,可我走過希望他能親眼看著孩子出生。”
“我能理解。”孟若卿點點頭,笑道。
“也隻有你能理解我的心思了。”青櫻又歎了口氣:“這幾日他和幾個同僚整日裏都在商量抗敵之事,我聽了,總覺得心裏慌的厲害。”
“哥哥年紀輕輕,便上了戰場,如今早已是位老將了,沒甚可擔心的,你隻放寬了心就是。”孟若卿能體會青櫻的感受,她輕輕的捏了捏青櫻的手,安慰道。
“恩。”聽到孟若卿這般說,青櫻的心總算是放寬了一些,她望著孟若卿,微微點了點頭。
“夫人,酒坊被人砸了。”忠伯腳步匆匆的從外麵走進來,走到孟若卿的耳邊,輕語了幾句。
“是什麽時候的事情,錢百勝呢?”孟若卿心中微訝,錢氏酒坊早已經在京城站穩腳跟,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錢公子正好會金陵去了,那些人大概也知道這一點,方才敢鬧事。”忠伯在一旁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