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你的目的是什麽?
“姐姐,這是我用自己的銀錢買的,雖然不值幾個錢,可也是我一片心意,姐姐怎麽能如此呢?”一聽到孟若卿的話,那女子的臉色忽然變得哀怨起來。
“是你用自己銀錢買的,我就不能嫌棄了?這是什麽道理?”孟若卿哼了一聲,半點都不想理睬這個女子,隻自顧自的走到一旁去招呼別的客人去了。
“這是怎麽回事?”魏銘軒將一切都看在眼裏,他皺著眉頭走到魏銘鈺的身邊,沉著臉問道。
“我被算計了。”魏銘鈺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女子,眼眸之中燃燒著的火焰,幾乎是要將她吞噬了一般。
那女子對上魏銘鈺的視線,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可沒一會兒,又倔強的挺直了腰杆,迎著眾人的目光站在那裏,雖算得上端莊優雅,可在孟若卿砍來,風塵味太重,根本上不了台麵。
孟若卿有些擔心婉秋,可現在明顯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孟若卿轉過臉去,不再去看那女子,同旁人說笑去了。
周歲宴上,眾人其樂融融,氣氛倒是不錯,就連在遠方的紀霆,寄來的禮物,也在這一日到了孟若卿的手上,
然盡管如此,還是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席麵上奇怪的氣氛,用完了餐,眾人百年找了理由離開了,人一走,孟若卿笑得僵硬的嘴角也慢慢垮了下來。
她就坐在席麵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冷冷的望著坐在魏銘鈺身旁,不斷對魏銘鈺獻殷勤的女子。
“這裏沒有外人,說說吧,究竟是怎麽回事?”魏銘軒走到孟若卿的身旁,給她到了一杯水,然後望向魏銘鈺。
“二嫂不必為我擔心,我能自己解決。”魏銘鈺顯然不想跟孟若卿說這些事情,他站起來,朝著孟若卿鞠了一個躬,說道。
“我可沒空擔心你,我隻問你,婉秋呢,她現在在哪裏?”孟若卿嗤笑了一聲,將筷子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拍,問道。
“回京城去了。”許多人都說他喜新厭舊,從沒有人問過他究竟是怎麽回事,更沒有人關心婉秋可否還好,問起這個問題的第一人是孟若卿。
魏銘鈺忽然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將桌子上的東西都劃到了地上,麵色陰鬱的盯著一旁明顯收到了驚嚇的女子。
“公子,這事兒同我有什麽關係,您將氣撒在我身上,又有何用!“女子見魏銘鈺盯著自己,有些顫抖著捂住了自己的唇角,嚶嚶嚶哭了起來。
孟若卿涼涼的目光自那女子身上掃過,最後停在麵前的席麵:“吵死了。”
聽到孟若卿的話,魏銘軒走到那女子的前麵坐下來,深沉的目光就那樣盯著那女子看,被看了一會兒,那女子終究是沒膽子再哭出聲來了,隻能無聲的抽泣著。
“你想要什麽?”孟若卿終於開口問道。
“我什麽都不要,我隻要公子能夠允許我在一旁伺候著就是了,哪怕是為奴為婢。”聽到孟若卿的話,那女子立刻道。
“為奴為婢?”孟若卿嗤笑了一聲,若真是願意為奴為婢,就該纏著婉秋才是,纏著魏銘鈺算是怎麽回事?
“哪有奴婢坐著,主子站著的道理,哪有奴婢穿一身紅衣,滿是風塵的,我看你的目的,沒有這樣簡單吧。”孟若卿站起來,走到那女子的身旁,嘲諷道。
風塵二字就像是一把刀一樣,深深的紮進了那女子的心中,她所有做的這些都不是她心甘情願的,可是她對魏銘鈺是真心的,這一點,無人能否認。
所以無論用何種手段,她都要得到他,哪怕是賠上自己的一切!
“我不懂規矩,還望嫂子見諒。”那女子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魏銘鈺的身後站住。
“嫂子也是你一個奴婢能叫的?”孟若卿步步緊逼,直叫那女子羞紅了臉,自覺再也抬不起頭來。
在見到孟若卿之前,她覺得,這些農村裏的女人都好忽悠的很,隻要將自己裝的可憐一些,總能引得他們同情,說不準還能幫著撮合。
在見到孟若卿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光憑著那一雙清澈的眼睛,她便覺得自己像是脫光了衣服,站在她麵前一般。
“.……”她在那裏站了許久,都沒有想到應該說什麽樣的話去反駁孟若卿,她咬了咬唇,身子也跟著晃動了起來。
魏銘鈺很想甩手不管,可看著她蒼白的麵容,又覺得自己不能不管,他伸出手去,想要扶她一把。
孟若卿看著魏銘鈺,隻覺得一股子火,從肚子裏一下子燒了上來:“魏銘鈺,你就這麽拎不清嗎?”
“她身子不大好。”魏銘鈺被孟若卿忽然而來的怒火嚇了一跳,他手一抖,蹲在半空之中的手,悻悻的收了回來。
“怪不得婉秋會回京城去呢,我本以為你確實無辜,如今看來,逼走婉秋,你功不可沒呢,既然你願意這樣下去,我又何必插手!多此一舉!”
說著孟若卿站起來,就往屋子裏麵走去,走到魏銘鈺身旁的時候,孟若卿停住了腳步:“魏銘鈺,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開竅!”
魏銘鈺站在原地看著孟若卿走遠,薄唇緊緊的抿在一起,他忽然轉頭望向身旁的女子:“你究竟還隱瞞了我什麽?”
“我,我沒有,我那麽愛你,怎麽可能還有什麽東西瞞著你呢,公子,沒相信為,我真的沒有啊!”
女子從來沒有這樣心慌過,她抓著魏銘鈺的手,迫切的想要證明什麽,可惜,魏銘鈺根本不想聽。
他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回想著方才孟若卿說的話,又看著身邊女人委屈又人逃避的眼神,終於明白孟若卿的意思了。
“你真是厲害,竟然將我耍的團團轉!”魏銘鈺都逃忍不住跟他豎大拇指了。
“我沒有,公子,你怎麽能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沒有。”那女子心中一緊,急切的抓住魏銘鈺的手,辯解著。
魏銘鈺已經不想在聽她說話,甩開她的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