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我的心好疼!
“若卿,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聞言,青櫻皺起了眉頭,她將孟若卿拉到一旁:“此事定然有隱情,你也別著急。”
“我不管他有什麽隱情,隻要他要我騰位置,我就給他騰。”孟若卿隻覺得心上跟被針紮一般。
一想到魏銘軒曾經跟她說的話,孟若卿便覺得諷刺的很,誰能想到有一天,魏銘軒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該死的魏銘軒,竟然做這樣的事情,我去找他算賬!”將軍夫人一聽到那人說的話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可在聽到孟若卿那般說之後,將軍夫人一下子暴躁了起來。
“母親,您也冷靜些,或許事情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呢,我們再派人去打聽打聽。”青櫻見自家婆婆也是一副怒火中燒,急著要去找魏銘軒算賬的樣子,不由有些無力。
“我怎麽冷靜,他魏銘軒居然還有臉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當我們紀家的人都死絕了嗎?”將軍夫人怒火已經燒起來了,此時哪裏還能冷靜下來。
“母親。”青櫻一邊要照顧著孟若卿,一邊要拉著將軍夫人,著實有些左右為難。
好在將軍夫人一旁的走到將軍夫人的身旁,實施開了口:“夫人,魏將軍的人品,你都是看在眼裏的,奴婢想著,這裏邊定然有什麽誤會,不若等到老爺和少爺回來了,我們再做定奪。”
“哼!都被皇上軟禁起來了,此事還能有假,我定要好好問問他,究竟為什麽要這樣做!”將軍夫人實在是氣不過,站起身來,便往外走去:“管家,管家,備車,我要去獵場!”
“夫人,這怕是不妥吧!”管家一聽到將軍夫人的召喚,便匆匆跑來了,可一聽到將軍夫人的話,管家一下子愣在了那裏。
“有什麽可不妥的,叫你備車,你便去!”將軍夫人哼了一聲,一邊往外走,一邊指揮著管家去做事。
“是。”雖然管家還是覺得不妥的很,可是將軍夫人都這樣說了,他這個做下人的便隻能遵從了。
“若卿,你還好嗎?”青櫻實在攔不住將軍夫人,本想叫孟若卿去勸一勸,可一回頭,便看到孟若卿站在那裏,已經淚流滿麵了。
青櫻從來沒有見過孟若卿如此傷心的模樣,她所有的話都被憋回了肚子裏,她走到孟若卿的身旁,將她攬入懷中,溫聲安慰著。
“青櫻,我的心真的好疼啊。”孟若卿捂著自己心口的位置,望著青櫻,哽咽的聲音裏,充滿了悲傷,甚至還能聽出些許絕望來。
“我知道,我都知道。”聽到孟若卿的聲音,青櫻也忍不住流下眼淚來,她抱著孟若卿的身軀,同她一起坐到了地上。
孟若卿腦子裏一幕幕回想著都是魏銘軒曾經同她說的那些話,當時令她感動不已的話,如今聽來,便隻讓人覺得虛假了。
孟若卿覺得自己的世界此時已經是一片黑暗,魏銘軒對於她不光光隻是愛情,也是那個人用純真無暇的麵容,將她從無盡的深淵裏拯救出來。
這也曾是孟若卿一次次選擇忍耐,一次次妥協的原因,可如今她的信仰卻在這一刻轟然坍塌了。
盡管她一直告訴自己,這不會是真的,可心底翻湧的感情,再也不能讓她保持理智。
理智的去相信魏銘軒是清白的,事情一定不會是那個人說的那樣,她捂著自己的心髒,終於哭得死去活來。
“若卿,不哭,不哭。”青櫻跟著孟若卿一起哭,一邊哭,她還幫孟若卿擦去眼角的淚水,竭力安慰著。
“少夫人。”青櫻身旁的丫鬟走到青櫻的身邊,將青櫻扶起來:“少夫人,您還懷著孕呢,可千萬莫要累著了。”
木槿和蘭芝一同,將孟若卿從地上拽起來,將人安置在暖榻上,木槿坐在一旁,小心的照顧著:“夫人。”
可此時的孟若卿哪裏還能聽得到木槿的聲音,她望著自己的指尖,忽然露出了幾分迷茫,她驟然發現,自己竟然無處可去。
“夫人,您不要嚇奴婢啊!”木槿拉住孟若卿的手,哭著喊道。
孟若卿抬起頭,迷茫的望了木槿一眼,又低下了頭去,她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對耳旁的話,充耳不聞。
將軍府外,管家已經套好馬車,他走到將軍夫人的身旁,不死心的問道:“夫人,我們真的要去獵場嗎?”
“怎麽,我像是跟你開玩笑的嗎?”將軍夫人還在起頭上,聽到管家的話,秀眉微微往上揚了揚,質問道。
“不是,不是,奴才自然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奴才覺得這個時候去獵場,會不會不好?”管家遲疑的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有什麽不好的,你若是不肯去,便在家待著。”將軍夫人冷冷的望了管家一眼,而後便鑽進了馬車。
夫人都已經上馬車了,管家哪裏有不跟著的道理,他無聲的歎了口氣,在馬車外坐下來,催著車夫趕緊趕路。
獵場的位置和京城的距離不遠,兩個時辰之後,馬車方才在獵場的駐紮營地外停下來。
負責看守的人,見到陌生的馬車過來,立刻將他們攔了下來:“來者何人?”
“這位官爺,馬車裏坐著是紀霆紀將軍的夫人,還望官爺前去通報一聲,便說我夫人想來看看將軍。”管家從馬車上下來,走到那看守的人麵前,陪著笑回道。
“請稍等。”一聽是紀府夫人,看守的人愣了一下,同一旁的人對視了一眼,那官爺方才說道。
“是,多謝官爺了。”得到答複,管家朝著那看守的人點了點頭,這才回道馬車上坐下來。
那官爺並沒有直接去匯報皇上,而是轉去了炎妃的營帳:“炎妃,紀府夫人來了,您看?”
“哦?”炎妃的聲音微微上揚了一些,她望向麵前的男子,忽的笑出了聲來:“這下子,可真是更熱鬧了呢!”
“本宮要親自去迎接紀夫人。”說著站起來,整了整衣裙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