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魏家人進京
顧嫣然垂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今天,她所認知的世界完全被打破了,那些個慈眉善目的老人露出醜惡嘴臉來的時候,竟是這樣的恐怖。
被帶回圓明園,顧嫣然就鎖在了屋子裏,終日見不得天。
去魏家莊接人的歐陽和劉安子終於回來了,這一日,孟若卿早早就在城門口候著了,看到自家的馬車緩緩駛來,孟若卿方才從馬車上下來。
楊氏見到孟若卿,疲憊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意來:“若卿啊,來的時候便聽說你有喜了?”
“是,不過還未滿三個月呢,娘外邊冷,我們先回家吧。”孟若卿走到楊氏的身邊,攙扶著楊氏,回到馬車上。
“好,好,回家。”楊氏應了一聲,握住了孟若卿的手:“若卿啊,辛苦你了。”
“娘,咱不說這些了。”孟若卿笑了笑,望向一旁的大妞,四妞:“你們兩個,見到二嬸,怎的,連招呼都不打了?”
“二嬸,我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娘親了。”大妞如今打了,自然更繃的住些,可四妞在見到孟若卿的時候,便已經忍不住了,她抓著孟若卿的手,流著淚道。
“怎麽會呢?”孟若卿將四妞抱在懷中:“你娘親雖然在桃花鎮,但若是我們有了時間,都可以回去的。”
“真的嗎?”聽到孟若卿說的話,四妞終於抹了抹眼淚,道。
“自然是真的,二嬸什麽時候騙過你們。”孟若卿笑著刮了刮四妞的鼻子,道。
“二嬸,你最好了。”四妞摟住了孟若卿的脖子,一邊哭,一邊笑。
瞧著四妞的樣子,孟若卿倒有些哭笑不得了:“你瞧瞧你,都哭成個大花貓了。”
聽到孟若卿這般說,四妞登時捂住了臉,隻露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二嬸,你又欺負我!”
“我們四妞這般可愛,二嬸怎就舍得欺負了你去。”頓了頓,孟若卿又接著說道:“我若是欺負了你,你梓逸哥哥還不得找我算賬!”
聽到魏梓逸的名字,四妞臉上露出一抹欣喜來:“梓逸哥哥?”
“是啊。”孟若卿點點頭:“你梓逸哥哥從前兒個開始就念叨你了,隻盼著你來,能帶你四處去玩兒呢。”
“二嬸,我最喜歡梓逸哥哥了。”四妞將腦袋埋進孟若卿的胸口裏,甕聲甕氣的說道。
孟若卿心說你梓逸哥哥喜歡的也是你,然麵上卻是什麽都沒說,隻是道:“二嬸知道了。”
“四妞兒,快從你二嬸身上下來,你二嬸如今是雙身子的人了,可馬虎不得。”看著四妞在二嬸身上蹦蹦跳跳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哦。”四妞應了一聲,就從孟若卿身上出溜下去了。
孟若卿也沒有攔著,隻是摸了摸四妞的頭:“四妞,乖。”
“二嬸,我們是不是又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大妞伸出手,摸了摸孟若卿尚未凸起的小腹,抬著頭望著孟若卿。
“是啊,大妞高興嗎?”孟若卿笑了笑,問縮在身邊的大妞。
“高興,二嬸,我一定會好好照看好弟弟妹妹的。”大妞窩在孟若卿的身邊,笑得燦爛。
“好,我們大妞,最懂事了。”孟若卿點點頭,將大妞攬在自己的懷中。
說笑間,馬車就在將軍府門口停下了,魏銘軒剛到家,他從馬上下來,走到馬車前,將孟若卿從馬車上扶下來,又伸手去扶楊氏:“娘,您慢些。”
“我不用你扶著,你照顧好若卿就好了。”楊氏擺擺手,利落的聰馬車上跳下來。
看著巍峨壯觀的將軍府,楊氏忍不住張大了嘴巴:“若卿,這麽大的府邸,花了不少銀子吧?”
“這是皇家賞賜的,沒有花銀子呢!娘,我們先進去吧。”孟若卿笑了笑,由著木槿扶著,往將軍府裏走。
“如今日子越發好了,等到年後找個日子,幫著你們把事情辦了,我們府上也好熱鬧熱鬧。”走進將軍府,孟若卿忽然開了口。
“單憑夫人做主。”木槿看了身後的男人,麵上飛上了一朵紅暈,她聲音婉轉,輕輕點了點頭。
“你是個有福氣的,將來定能多子多福。”楊氏走在孟若卿身邊,聽到孟若卿說的話,也在一旁附和道。
“老夫人,你說這樣的話,就是折煞奴婢了。”木槿有些緊張,急切的說道。
“怎麽會折煞,你啊,且有福氣著呢,往後我在京城裏給你置辦些產業,將來就能好好過日子了。”孟若卿笑了笑,道。
“夫人。”木槿想要說什麽,卻被孟若卿打斷了:“好了,今兒個是個好日子,不說這些。”
“是。”木槿應了一聲,扶著孟若卿往屋裏走。
因為趕了好幾日的路,一家子早早就睡下了,孟若卿坐在床上,不停地翻著書冊。
魏銘軒從屋外進來,看到孟若卿在翻書本不由得問道:“大晚上的,看什麽書,我不怕傷了眼睛。”
“我在看名字呢。”孟若卿在紙上寫下幾個字,頭也沒抬,又翻了一頁過去。
“孩子還在肚子裏呢,你就開始起名字了嗎?”魏銘軒將孟若卿攬在自己懷中調侃道。
“不是,我想著四妞和大妞既然已經在京城生活了,合該有自己的閨名才是。你覺得這茹字如何?”孟若卿用筆尖指著紙上被畫了圈兒的字問魏銘軒。
“隻你起的名字,什麽都好。”魏銘軒笑著在孟若卿額間落下一吻,笑道。
“就會說些不靠譜的話。”孟若卿白了魏銘軒一眼,又低頭繼續研究手上的字帖去了。
魏銘軒笑了笑,手放在孟若卿的字帖上:“茹字就很好了,太晚了,早些睡吧。”
手上的書被人搶了去,孟若卿隻能幹瞪著眼,望著魏銘軒,魏銘軒則是強製性的將人按進被窩裏,勾著唇笑了:“娘子,莫要生氣。”
孟若卿將腦袋悶進被窩裏,一聲不吭,本想同魏銘軒冷戰一番,卻不曾想到,竟然眯著眼睡了過去,等到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