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孟若卿醒了
七皇子臉上露出莫測的笑意,眾人略微一思考,也明白了魏銘軒的意思,其中最驚訝的當屬朱文淵,他可以說是親眼看著魏銘軒蛻變成今日這般的。
他望著魏銘軒的背影,總覺得此人已經完全與往日不同了,不知是因為經曆了戰場的洗禮,亦或是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望著寬厚穩健的背影,朱文淵覺得,這樣的人才配站在孟若卿的身邊,想到此,朱文淵的眼神有暗淡了些許,那個人終於徹底離他遠去。
下午的時候,孟若卿終於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魏銘軒憔悴的側臉。
“魏銘軒。”看著如此憔悴的魏銘軒,孟若卿隻覺得辛酸,她低低的叫了一聲,不知是因為喉嚨太痛,還是別的,淚水,就這樣不期然滑落下來。
聽到床上的人兒,叫自己的名字,魏銘軒猛然反應過來,他握著孟若卿的手也微微顫抖起來,良久,他才應道:“在,我在。”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眼淚一流下來,孟若卿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她緊緊捏住魏銘軒的手,一直到指尖開始泛白,都不曾鬆開些許。
“怎麽會,沒為夫同意,誰敢將你帶走。”魏銘軒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將人緊緊的攬進自己的懷中,他的卿兒,終於醒了。
“恩。”孟若卿輕輕的點頭,窩在魏銘軒的懷中,隻覺得異常安心,這樣的感覺,大概也隻有魏銘軒能給予她。
魏銘軒將下本擱在孟若卿的腦袋上,用細密的胡茬摩挲著孟若卿的額頭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無法壓抑住心中的喜悅,一種失而複得的喜悅:“可有不舒服的地方?若是有,我去叫楚大夫來給你看看。”
“我很好。”孟若卿不想離開魏銘軒的懷抱,她將魏銘軒抱的更緊了一些,聲音還有些甕聲甕氣的,不知從何時開始,她變得極其依賴魏銘軒:“魏銘軒,抱緊我。”
“好。”娘子如此要求,魏銘軒怎麽拒絕的了,他又緊了緊自己的手臂,最後在孟若卿的臉頰上印下一吻,方才罷休。
“二嬸,你終於醒了。”魏梓逸聽到孟若卿的聲音,從屋外跑進來,看到熟悉的人兒,魏梓逸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魏銘軒倒是表現出強烈的排斥來:“你二嬸又沒死,你哭什麽,這麽大男人了,還這麽沒出息。”
“二叔,我這是高興呢!”魏梓逸完全不明白魏銘軒的意思,他倔強的抬起頭來,被淚水洗得更加清亮的眼神定定的望著魏銘軒。
魏銘軒無力的扶額,隱約覺得自己跟一個孩子計較的行為非常的不好,可他就是很不喜歡魏梓逸這個時候出現:“沒看你二嬸餓了嗎?快去弄些吃的來。”
“哎!我這就去!”魏梓逸終於一溜煙跑了,後果便是院子裏的人都湧進來了,原因是這廝剛跑出去大聲的宣布了孟若卿已經醒過來的事情。
魏銘軒開始覺得叫他去弄吃的,完全是一件錯誤的事情,他微微歎了口氣,將身邊的位置讓了讓,由楚大夫給孟若卿把脈:“楚大夫,怎麽樣?”
“已經好多了,隻需好生將養著便是了。”楚大夫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絲笑容,這幾天因著孟若卿的事情,他們都憔悴了不少。
“多謝您了。”楊氏在一旁悄悄的抹掉臉上的淚水,心疼的望著孟若卿,不過幾日,她怎麽覺得孟若卿更瘦了呢?
“不用客氣。”楚大夫擺擺手,如今看到孟若卿開始好起來了,他也是高興的。
“我還以為你會死了呢!”這裏除了魏銘軒,朱文淵大概是最惦記孟若卿的人了,可即便這樣,也不能指望他嘴裏能說出什麽好聽的話來。
好在孟若卿已經習慣了,她翻了一個白眼,嘴角卻揚起一個淺淡的笑容來:“可惜,要讓你失望了呢!”
“我失望什麽,哼!”朱文淵哼了一聲,頭轉向一邊,借著整理衣服的機會,悄悄擦去了從眼角滑落的淚水。
這人還是在河陽別扭!孟若卿忍不住失笑,不過這才是朱文淵不是嗎?
“你且好好休息著,我去給你弄些吃的。”楊氏終於反應過來,快步往屋外走去。
“二嬸,你嚇死四妞了。”幾個小家夥趴在孟若卿的床邊,淚眼朦朧的望著孟若卿,似乎有很多的話想說,可誰都沒能說出話來。
“四妞不怕,二嬸那麽厲害,怎麽會有事呢!”孟若卿疼惜的摸著四妞的臉,這次發生的事情,最害怕的隻怕是這幾個孩子吧?
“恩,奶也這麽說的。”四妞重重的點點頭,她一直堅信二嬸不會有事,可她還是害怕。
“四妞不怕,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魏梓逸在一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向四妞保證。
四妞點點頭,一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成一條線:“四妞相信梓逸哥哥的話。”
在場的眾人聽到兩人的話,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周奕樊幾人跟孟若卿說了些話,便退出去了,很快,屋裏隻剩下魏銘軒和朱文淵。
魏銘軒頗為不爽的望向朱文淵:“你怎麽還不走?”
“我就不走,我就在這坐著,你能把我怎麽樣?”雖然朱文淵已經看得明明白白了,可也不能阻止他想給魏銘軒製造障礙的心。
“信不信我揍你!”魏銘軒看到他就來氣,尤其是一想到你這個人天天在孟若卿眼巴前兒晃悠,就更加生氣了。
“搞得好像我怕了你似的,有本事打一架啊!”朱文淵哼了一聲,壓根就不拿正眼去看魏銘軒一眼。
魏銘軒隻覺得更加頭疼了,打,他是不可能真的動手打的,可不動手的話,又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朱文淵倒是很高興,他就了一看到魏銘軒吃癟:“還要不要打架了?”
魏銘軒剛想說什麽,掌櫃的就從外邊快步走進來,他在朱文淵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迅速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