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不簡單啊!
當步項仁來到德豪時,德豪敞開著大門,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
步項仁走進德豪,隻見裏麵一個顧客都沒有,大廳裏,明亮的燈光將整個大廳照的金光璀璨,一些穿著黑色西服的人排場兩排站在大廳的兩側,就像古代衙門裏升堂時候的站隊一樣。他們的身材都很魁梧,麵無表情,乍一看上去就像保鏢一樣,隻是這麽多人站在一起那氣質就變成了黑社會的感覺了。
在這邪黑西裝人的前邊,有兩張很大的沙發,兩張沙發中間還有一張小木桌子,像茶幾那麽大小,小木桌子上擺著一瓶酒和兩隻高腳杯。
那沙發邊上站著一個年級大約五十來歲的男人,也是一身西服,隻是他和之前那管事同樣戴著一個金絲眼鏡,顯得他很斯文,很有紳士的感覺。
這人是站著的,在他身邊,也就是麵對著步項仁的那張沙發上,此時卻坐著一個臉上又一刀長長刀疤的人,這人在南風市這一片黑、道理影響力很大,道上人稱航哥。
在場的人沒一個人說話,沒一個人動一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蠟像館裏,掉一根針在地上都能聽到。
步項仁現在也是藝高人膽大,怡然不懼的踏步向前,兩旁的西服人他看都不看一眼,徑直走向航哥。
航哥擺這陣勢步項仁有些不明所以,他還以為航哥會召集好幾十號人馬,各個手拿大砍刀,等他來了就一擁而上一頓亂砍,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種情況,頓時將他之前設想好的計劃打亂了,步項仁隻好以不變應萬變。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個坐在沙發上的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的應該就是航哥了,隻不過不知道他弄這陣仗是什麽意思,不過我也不怕他,這些人雖然看似凶悍,但是還不是我的對手,除非他們有槍,能對我造成威脅,不過這種情況不大可能”。
步項仁走到航哥麵前,航哥站起身,指了指身前的沙發說
“坐”。
步項仁不知道航哥葫蘆裏買的什麽藥卻也不怵他,於是一屁、股坐在上發上,等待著航哥說話。步項仁帶著麵具,因此麵對麵的情況下,航哥的壓力要比步項仁大許多,如果實在談判中,步項仁帶著麵具的話那就會占有很大的先天優勢,因為別人看不到他的臉,看不出他的表情神態,就不能猜測他的想法。
航哥率先發話道
“你就是步項仁吧,我是趙曉航,道上人稱航哥”。
航哥向步項仁伸出手,步項仁稍微猶豫了一下,也伸出手跟航哥握了一下。
“沒錯,我就是步項仁,道上人稱快感炮神”。
航哥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出了一下,隨後一臉微笑的對步項仁說“我知道你長得什麽樣,你還是把麵具摘下來吧”。他的笑容讓步項仁看著頭皮發涼,步項仁感覺就像是一個強、奸犯眼冒綠光對一個少女嘿嘿笑的感覺。
既然航哥都知道步項仁長得什麽樣了,那步項仁也沒必要再帶著麵具了,於是步項仁將麵具摘下來收進空間戒指裏。眼見步項仁的麵具像變魔術一樣憑空消失,航哥眼中閃過一絲驚奇,但臉上還是之前的微笑,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來,嚐嚐,我從我一個幹走私的朋友手裏弄到的,百加德,世界名酒,151°酒精度高達75.5%”。
航哥將兩隻高腳杯倒上一半,鮮紅色的液體看著就像鮮血一樣,一想到鮮血,步項仁沒來由的感到體內的血液仿佛有些沸騰的感覺。
步項仁不怕航哥在酒裏下毒,上次在監獄裏被紮了強力鎮定劑之後,步項仁的身體就對這些毒素有了很高的抗性了,現在就算是一杯敵敵畏下肚步項仁都能運用元氣將之安全分解,最後一屁放走,除非航哥敢在這酒裏放釙,不過這是不可能的,除非航哥也不想活了。(注:一片阿斯匹林大小的鈈,足以毒死2億人,釙210毒性比氰化物高1000億倍,算一算,0.1克釙可以殺死100億人) 。
步項仁拿起酒杯,咕嘟咕嘟,像喝飲料一樣兩三口就將杯裏的就喝光了,而航哥則是抿了一小口,然後細細品味,兩人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就還挺好喝的嘛,估計不便宜啊”步項仁心裏想著,他可不知道什麽百加德還是千加德的。
航哥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對步項仁說
“下麵,我們就來來談談正事吧,剛剛我的手下打電話告訴我有人砸了我的場子,還問我的下落,我那不爭氣的手下竟然還真告訴你了,嗬嗬,我一猜就是你,我知道你來的目的,你的最終目標是李宇生吧”。
步項仁雙手插在褲兜裏,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說“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那還不趕緊把李宇生住的地方告訴我,另外,別以為你主動示弱我就會放過你,李玉生雖然是主謀,但是執行的應該是你吧,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上次刺殺我的那個人,還有打我爸的那幾個人,應該都是你的手下”。
航哥點點頭道“沒錯,那些人都是我派去的,我知道你能打,連小王都被你殺了,在場的人就更不是你的對手了,就算是我人多,那也沒用,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修真者吧”。
步項仁心中一驚,沒想到航哥竟然知道修真者,而且還猜到他就是修真者,心中頓時感到震驚無比,修真者畢竟是淩駕於凡人之上的,不會在凡人麵前展露法術,步項仁還以為除了他自己別人都不知道呢。心中雖然震驚,但是步項仁臉上表現的卻很平靜,好像是聽到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絲毫沒有什麽異常的表情。
“沒想到你竟然知道這些,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說廢話了,沒錯,我就是修真者,你們普通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趕緊把打我爸的那幾個人教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別以為我不敢殺人”。
“嗬嗬,那幾個人我自然會交出來的,我還告訴你李宇生他家在什麽地方,我知道我打不過你,我覺得你最好是別動我,畢竟你父母那邊,我可以罩著”。
“啪——!”
步項仁一隻手拍在身前的小木桌上,那小木桌頓時四分五裂,連帶著那瓶就一起倒在地上,航哥眼疾手快的抓住酒瓶子,沒讓酒灑出來。
步項仁聲音冷冷道“你敢威脅我?”
航哥將手中的酒交給身後的人,然後似乎是無奈的嗬嗬笑了一聲道“不,我隻是想跟你做一個交易而已,你想想,你雖然能打,但是畢竟不能時時刻刻呆在你父母身邊,但是我卻可以跟D市的黑幫打一聲招呼,讓那邊的人罩著他們,據我所知,你們那裏最近經常發生搶錢的,尤其是搶劫你父母這麽大歲數的中年人,而且你現在已經和李宇生死磕上了,他能動你父母一次,也能動第二次。隻要我一句話,你父母那邊就可以保證絕對的安全。我想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
航哥完全不像傳統的黑幫老大那樣殘暴無情凶悍自大,反而給步項仁一種麵對律師一樣的感覺。航哥說的也確實很有道理,步項仁自己不怕什麽危害,但是就怕自己的父母受到傷害,現在他和李宇生已經是不死不休了,一李宇生那樣的卑鄙性格,難保不會再次對步項仁的父母下毒手,如果航哥能派人暗中保護,確實是能讓步項仁省去不少心。
步項仁低頭思索了片刻,然後抬起頭問航哥“我怎麽能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怎麽能相信這不是你和李宇生串通好了設的圈套,還有,你不是李宇生的小弟麽,你這樣背叛他對你有什麽好處”?
航哥聳了聳肩道“我說了你可能不信,我之前遇到過修真者,所以我知道修真者的恐怖,不是我們普通人能惹得,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一個黑幫老大,怎麽會表現得如此與身份不符,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要是換做別人我早就讓人砍了他了,但是我麵對的是修真者,說句實話,我是怕死,因為修真者的恐怖對我造成的影響,在我心裏留下的陰影實在太大了”。
步項仁覺得航哥實在是太讓他震驚了,是在於他心中想象的有太大的差距了,而且航哥說的話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步項仁實在是有點不相信,因此步項仁在心中說讓蘇妲己看看航哥說的是不是真話,蘇妲己告訴步項仁航哥從頭到尾說的應該都是真話。
對於蘇妲己步項仁是十分信任的,因此便略微的思考了一下,同意了航哥的“交易”,點點頭道“好,我做這個交易,不對你出手,那你現在把人和李宇生的下落交出來吧”。
“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
航哥深深地看了步項仁一眼,隨後對身後的中年人小聲說了幾句,那中年男人隨即離開,不一會,那中年那人回來,身後還跟著三個人。
航哥又拿出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將那紙遞給步項仁道“人和地址都給你了”。
步項仁點點頭,將那紙條放到兜裏,隨後閃電般擊出三拳將那三人全部打暈,對航哥說“合作愉快,別忘了你的承諾”,然後便將那三個被打暈的人一人扛在肩膀上,另兩人用手拖著,離開了德豪。
步項仁走後,航哥身後的那名中年人問航哥“航哥,你這麽做是為什麽?為什麽不和李宇生一夥了,他就一個人,咱們這麽多人還打不過他一個麽?”
航哥歎了口氣道“唉,我也不願意啊,就在一個小時前,有一個神秘人找到我,他叫我跟著步項仁混,那我當然是不會聽他的了,當時就要讓人砍死他,結果我就看他打了個響指,我的七個手下就全部七竅流血,一聲不吭的倒地身亡了,然後他掏出一個證給我看,那證我以前聽王局長說過,大致意思是中國國家安全局內部的最頂級人才有的,我哪敢跟國家抗衡啊,看來這個步項仁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