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龍身!
都說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可是柳一峰現在是知之為不知,他是裝出來不知道真相的。
他辛辛苦苦裝的容易麽?
不!
他一點兒都不容易!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引起那也無敵的懷疑,他必須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啊。
可是葉晨這個混蛋。
這個時候了,你不關心你自己的死活, 你瞎操什麽心?
我兒子到底是怎麽死的和你有關係麽?
我樂意說我兒子怎麽死的我就說是怎麽死的,與你何幹?
你憑什麽罵我像是一頭豬,來刺激我?
柳一峰覺得自己裝的很辛苦。
他覺得自己很委屈。
現在找那也無敵的麻煩,最後多半也就是不了了之了,因為他沒有十足的能力擊殺那也無敵啊。
那也無敵有八方鼎,擊殺他還差不多。
可是自己的兒子死了,是自己的兒子死了,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好不好!
憑什麽自己忍耐的這麽辛苦?
被那也無敵逼著也就罷了,你葉晨為什麽也要逼我?
我說我兒子是被紫陽殺了,又沒說是被你殺了,需要你在這裏澄清啊?
你在這裏多嘴什麽東西?
要是讓那也無敵知道了,知道我開始懷疑了的話,這不是打草驚蛇了麽?
我兒子的仇以後還怎麽報?
柳一峰委屈的不行。
“柳一峰,既然你鐵定要沾自己兒子的光,想讓仇人逍遙法外的話,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畢竟這個世間,豬多了去了,不多你一個,聰明的人不少,也不少你一個。”
葉晨看著柳一峰那難看的臉色,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善良,還是沒有安慰好柳一峰,柳一峰還是不能接受,於是葉晨再度開口補刀,不對不對不對,是補充。
他覺得這樣,柳一峰就 更加容易接受了。
柳一峰再度感覺自己的心髒上中了一刀,那麽狠毒,那麽決絕!
一絲都沒有留手!
也就是那也無敵沒有在這裏,厄爾靈皇與刀皇都不知道其中緣由,所以沒有那麽敏感,發現不了他的異常。
在柳一峰想來,要是 那也無敵在這裏的話,自己現在已經是露餡了。
柳一峰的心機很深,他步步為營,算計的極為精妙。
無論算計什麽,都務必是要算到那種精益求精,萬無一失才肯罷休。
所以,這項放任敵人放鬆警惕的計劃,就要耗費很大的精力,不能有一點位置出現紕漏。
葉晨這麽說了,要是站在一個不知情的父親的角度來看,無論怎麽生氣,都是要聽葉晨說些其他的東西的。
嗯,譬如問你知道些什麽,或者自己用激將法說你說紫陽不是殺死我兒的凶手,那你說誰是之類的話語來。
可是他前邊沒有開口言語,所以,那也無敵要是在這裏的話,一定是會看出端倪的。
其實,他更加擔心的是他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葉晨到底誰是凶凶手,而葉晨恰巧就說是那也無敵了呢?
無風不起浪,葉晨這麽說自己一定會相信一些的。
因為,那也無敵有充足的動機!
他想利用自己的實力,攻克天羅森林,奪取八方鼎!
要是這樣的話,那也無敵也會懷疑上他。
這種問題,是誅心的,簡直就是可以殺人的。
因為他不回答不行,他不問不行。
他不問,那也無敵就會懷疑他故意潛伏。
而他問了,那也無敵也會對他一萬個提防一千個小心。
他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也就是幸虧那也無敵不在這裏,不然的話,柳一峰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拋開危機不想,可是葉晨的言語卻是將他氣的不輕。
什麽叫天下的豬那麽多,不在乎多我一個?
老子不是牲口!
“葉晨——”
柳一峰想罵葉晨什麽,可是一張口,反而不知道怎麽罵了。
像是葉晨那樣含沙射影?
他不會。
這個東西是要有天賦的。
他從來都不需要這種罵人方式,他的身份,他的地位,還有他的實力,讓他有什麽不滿,都可以指著對方的鼻子臭罵一通。
對,就是這樣。
可是見識了葉晨的罵人方式,那麽的有水平,甚至都不用那些粗魯,野蠻,肮髒的字眼,就能將自己氣的不輕。
柳一峰便是覺得自己罵人的話語,有些放不到桌麵上了。
葉晨一個武帝罵人都這樣了,自己堂堂一個武皇,要是在罵人上的功夫不如葉晨,那不是說明自己不如一個武帝麽?
那些粗俗的話語,他說不出來。
這邊還有兩個武皇看著呢,他還說狗養的貓日的之類的東西,他自己感覺都不是在罵人,而是在啪啪的抽自己大耳瓜子。
要是真的這麽粗鄙的罵了,自己以後還怎麽見人?
你說還怎麽見人?
武皇的臉麵,就丟了個一幹二淨,片甲不留。
所以,柳一峰決定不罵了。
為了掩飾自己沒有罵人的水平。
更為在靈皇張天揚與刀皇牧羊呈麵前顯露自己的思想境界,爾等看看,哥已經化臻入神,可以不為所動,任爾東西南北風!
這一招,可謂是揚長避短,一箭雙雕啊。
既裝的了逼,又能掩飾的了自己的缺點,何樂而不為?
柳一峰轉頭看著刀皇牧羊呈,道:“刀皇,你和這葉晨相處過,這個家夥就一直這麽犀利?”
柳一峰不願意被葉晨折磨了,他將繡球推給了牧羊呈,讓牧羊呈去解決。
這種難題,他是真的不想插手了。
牧羊呈若有所思的看了柳一峰一眼,然後淡笑著道:“雨皇,他隻不過是嘴皮子利索了一點兒,這個世界,靠的是拳頭,又不是嘴皮子,你何必如此在意?”
“對對!就是這個道理!這個世界依靠的實力,不是嘴皮子!”
“你能說會道你有本事罵死我啊?”
柳一峰心裏長長的舒了口氣,就是這樣啊。
自己為什麽沒有想到?
“刀皇雨皇,我們何必和他浪費口舌?殺了再說,免得拖延下去,夜長夢多,節外生枝。”
淩皇張天揚極為冷漠的掃了葉晨一眼,然後衝著柳一峰與牧羊呈說道。
“也對。”
柳一峰點了點頭。
“葉晨,你可以去死了。”
牧羊呈看著葉晨冷笑著說道。
柳一峰看著葉晨,也是獰笑道:“紫陽殺了我兒,有你一份責任,今天,我便殺了你替吾兒報仇!”
“期待已久!”
葉晨看著三人,全身的元氣,開始沸騰了。
一場廝殺,不可避免!
一場血戰,近在眼前!
“殺!”
柳一峰三人同時閃身而上。
三個武皇境界的高手啊。
同時欺身而上,扭曲虛空,身後帶著陣陣風罡。
三人的身影,鬼魅一般,快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同時舉起手中的兵器,對著葉晨劈斬下來!
既然為刀皇,那麽牧羊呈使用的便是一柄闊刀了。
刀身上邊閃電交織,刀罡旋轉飛舞,在虛空之中,如同霹靂驚雲!
觀其品階,就能發現,雖然不是神兵,但是犀利程度,卻早已經超越了普通的至尊仙刀。
其已然達到了半步神兵境的硬度!
而柳一峰與靈皇張天揚的長劍,也顯然都是接近神兵的東西。
兩人的劍身上,元氣交織,雷霆滾動滔滔,聲動九幽!
嗚嗚!
劍氣刀罡縱橫交錯,全部向著葉晨籠罩下來,每一道,都帶著絕世凶悍的味道。
三個武皇境界的高手聯手啊這可是!
“斬!”
葉晨雙手持劍,一步跨出,全身元氣沸騰炸裂!
他的全身,都是有著一根根隆起的筋脈,氣勁遊走,大開大合,全部向著誅仙劍之中灌輸了進去。
沒有人發現,葉晨的掌心,握著誅仙劍的位置,出現了一片魚鱗。
指甲蓋般大小,就像是指甲蓋一樣的淡粉色,看起來,就像是新生的柔嫩肌膚一樣。
緊接著,葉晨的掌心,出現了第二片,第三片。
最後,他的掌心出現了九塊魚鱗,貼合在誅仙劍的劍柄之上。
嘶!
葉晨猛然一劍斬擊而出!
全身的氣勁,磅礴的元氣,夾雜著雷霆之力,轟然斬出!
誅仙劍嗡鳴著,爆發出璀璨奪目的極度刺眼光芒,照亮了大半個天羅森林。
哢嚓!
一劍斬擊而出,劍芒驚天,撕天裂地,縱橫八荒!
那劍氣呈現出淡粉色,有些妖冶。
看上去溫順到了極點,就像是不具備任何的破壞能力一樣。
可是,劍芒將天捅破了!
劍芒將柳一峰與靈皇手中的仙劍,全部摧毀了。
牧羊呈的闊刀,要不是收回來的及時,這個時候,恐怕也是爆碎成一團粉末,無影無蹤!
這般威力,令人咂舌。
“怎麽會這樣?神兵固然厲害,也不能這麽無敵吧?”
柳一峰怔怔的看著僅僅剩下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劍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這可是三個武皇聯手發動攻擊的啊。
難道葉晨真的是一劍在手,天下我有?
可是自己也得到過誅仙劍,明顯是沒有這樣的強大實力的啊!
要是有的話,自己早就去斬殺那也無敵了。
你以為他樂意看著罪魁禍首逍遙自在麽?
死的那可是他兒子,不是阿貓阿狗!
況且就算是阿貓阿狗,也是有感情的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