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為蘇茂雪著想?
在容軒徹五歲那年,因他生母去世,而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父皇最為得意的一個皇子。
以至於他生母去世之後,被人設計陷害,最後雖相安無事,但他的眼睛卻因此看不見。
而父皇也因為生母的突然離開,對他日漸冷落。
身邊的宮人,更是趁著他眼瞎,對他非打即罵,甚至還端一些剩飯剩菜。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皇子,都紛紛跑來看自己的笑話。
所有人都不知道,容軒徹的生母離開那日,其實是他的生辰。
生辰變成生母的忌日,容軒徹心中怎麽可能會好受,又加上周圍所有人都在落井下石,導致那段時間,容軒徹不相信任何人,甚至抗拒任何人同他接觸。
也就是那個時候,蘇霓裳突然出現,來到了他的身邊,陪他度過了自己最難過的那一段日子。
後來外祖父找到他,皇後又將他收養在自己膝下,他的眼睛也因此終於好了,可是蘇霓裳卻離開了皇宮。
為了報答她的恩情,容軒徹便跑去蘇府。
可就是那一次,也就是第一次去蘇府,容軒徹一下子被怯生生的蘇茂雪給吸引住了。
從那之後,容軒徹就時常去蘇府,旁人都以為他是為了同蘇霓裳玩耍,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為了見到蘇茂雪。
以至於所有人都認為,是蘇茂雪橫插一腳,搶走了蘇霓裳的四皇子,然而事實卻是,容軒徹對於蘇霓裳從來都沒有男女之情。
有的,隻不過是對她的那份恩情,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點恩情早已經是消失不見。
也正是因為這點恩情,蘇家怎麽想蘇茂雪,他都裝作漠不在乎。
母後也就是皇後,怎麽在他麵前勸導,他都聽不進去。
對於容軒徹而言,蘇茂雪就是他的全部。
而蘇茂雪在蘇家沒有受到的溫暖,他這裏可以盡數給她。
疼她,嗬護她,並且陪伴她一生一世。
可他想不明白,為何蘇家就這般容忍不下蘇茂雪。
容軒徹眼皮微抬,“不過本王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也特別好奇,那就是當年,是誰想到的這個主意,這麽滴水不漏的主意?”
蘇家眾人啞口無言。
“那蘇茂雪當年為何會在臨盆當日離開?!”
他想象不到,蘇茂雪究竟有多麽絕望,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容軒徹冷冷掃了他們一眼,“不說,難道是心虛?那就是你們承認了?”
蘇老爺子冷哼一聲道,“可不管怎樣,霓裳到底為你生了一個世子!”
而這不是四皇子能夠翻臉不認人的理由!
蘇霓裳心中一慌,“軒徹哥哥……”
她害怕,害怕終有一天,他們做的事情會呈現在眾人麵前。
“是啊,可哪又如何?”
容軒徹嗤笑道,“當初不是你們哭著跑到本王麵前,說這孩子生下之後,認茂雪為生母。”
蘇老爺子一愣,轉眼看著蘇自清還有蘇夫人。
見他們二人低頭,他頓時明白,四皇子所言不虛。
“你們……”
蘇老爺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們怎麽能夠如此胡來。
不過如今最要緊的,是想辦法保全他們蘇家的臉麵。
至於他們二人,等回蘇府之後再說!
“可那也是她蘇茂雪隱瞞眾人再先,若是她當初不假死蒙騙眾人,她自然是容墨世子的生母。”
蘇老爺子沒好氣道,“可她偏偏要假死,容墨世子又不能沒了母親,再說了,這蘇霓裳本就是容墨世子的生母,怎麽就認不得了?!難不成,她蘇茂雪破壞蘇霓裳的婚事還不夠,還要將她的孩子給搶過去?!”
容軒徹不言,隻是眼眸一轉,冷冷的看著蘇自清。
“蘇自清!”
容軒徹聲如冰窖,蘇自清渾身寒毛豎起,“微臣在。”
容軒徹坐在椅子上,不冷不淡開口,“不管怎樣,這蘇茂雪也是你的女兒,同樣都是女兒,為何你對蘇霓裳依舊如此偏心?為何就不能一碗水端平?”
“四皇子所言不假,這蘇茂雪確實是微臣的女兒,可她的親生母親,不過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家生奴,生來就該低人一頭。”
蘇自清嗤之以鼻道,“更可況,微臣隻不過是想讓蘇霓裳沒有遺憾離開,這蘇茂雪跟她身為姐妹,就應該理解一些才對,再說了,姐妹二人共侍一夫有什麽不好,往後在府中還能夠互相幫襯,微臣也是為了蘇茂雪好。”
至於這家生奴,便是與蘇家簽訂契約,他們世世代代都是蘇家的仆人。
也就是說,蘇茂雪的母親從生下來,就是蘇家的丫鬟。
“為了她好?”
容軒徹嘴角的譏諷隻增不減,“原來,對於蘇老爺而言,這事是為了蘇茂雪考慮?!”
這蘇老爺的臉皮還真是厚,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能夠說出口!
“微臣……”
蘇自清被說的啞口無言,隻好轉移話題道,“此事就算微臣做的不對,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這容墨世子也已經七歲,四皇子你……”
什麽叫就算?!
這件事本就是他們做的不對。
但容軒徹明白,自己說的再多也是雞同鴨講,起不到任何作用。
容軒徹麵色平靜,說的話更是讓人聽不出一點喜怒,“所以,蘇老爺就認為本王會乖乖就範,同蘇霓裳成親?!”
語畢。
蘇自清不可置信的看著容軒徹,“四皇子這話,莫非是還想同蘇茂雪那個上不得台麵的野種成親?”
而更是蘇霓裳擔心他會因此,斷絕她跟容墨世子來往,眼眶一紅,楚楚可憐道,“軒徹哥哥,是霓裳不對,但軒徹哥哥你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對我網開一麵,好嗎?”
說著,蘇霓裳的臉頰就有些漲紅,她捂著自己心口,說話更是連連打顫,
“軒徹哥哥,霓裳知道錯了,七年前真正應該死掉的,是霓裳才對,霓裳知錯了,霓裳跟軒徹哥哥還有茂雪道歉,我不應該活這麽久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