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9章 無法救治
大長老的傷勢很重,被三長老顏長青偷襲重傷後,還中了一種奇毒,這種毒無色無味根本查不清成份,即使以林無缺的醫術也無能為力。
林無缺甚至拿出穀內僅存的一枚生生造化丹,最終隻治好了傷勢,卻對毒素沒有任何效果。
這種毒很霸道,一直在緩慢侵蝕著大長老的身體和氣血,鈞澤集合眾多尊者之力借助渾厚的內力才遏製了毒素發展。
這種情況持續了好幾天,每天都要眾尊者耗費很大精力向大長老體內輸送內勁,這樣才能保他暫時安全。
鈞澤和赤龍站在一處僻靜的小花園裏,神情很疲憊。
無論修為多高,每天都要保持幾個時辰高速不間斷輸出內力,神都受不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大長老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差,恐怕支撐不了多久.……”赤龍大師搖了搖頭。
鈞澤同樣輕歎一口氣,大家或許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若是幾天後大長老毒發身亡,到時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
“這種毒到底是什麽?”
“說不好,似乎是蠱毒,但又有斷腸草和七毒花的味道,但最主要的成份還是黑神魔氣。”赤龍大師精鑽草藥醫理,但對大長老的毒卻沒有任何頭緒。
正在兩人低聲討論的時候,一名下人急匆匆跑進小花園。
“兩位尊主,穀主讓您們去議事廳一聚!”
兩人相視一眼,難道大長老發生不測了?
“走!”兩人身形一閃,瞬間離開園子,衝向議事廳。
大長老不但是武者聯盟的頂梁柱,更是鈞澤和赤龍的前輩,他們從小便受到過大長老的指點和恩澤,兩人待之十分尊敬。
一想到大長老很可能即將逝去,兩人的心情空前沉重。
議事廳中,眾尊者都已到齊,大長老卻赫然在內,雖然臉色不好看,充滿頹廢之意,但依然強撐著身體坐在椅子上。
“大長老,你怎麽起來了?”赤龍大師擔憂地叫了一聲,心道糟了,一定是回光返照。
眾尊者臉色灰暗,均無奈地搖了搖頭,該盡的力都已盡到,隻可惜天意不可違。
大長老微微一笑,完全沒有行將就木的悲傷感,反而打趣道:“看你們愁眉苦臉的樣子,武者聯盟的未來還要靠你們呢,都給我振作起來!”
振作?武者聯盟風雨飄搖,甚至最頂尖的高手都被困在藥王穀出不去,難道一輩子就屈辱地活在此處嗎?
許多人都下定決心,一旦大長老有任何不測,立即就會殺出去,無論結果如何,也要拚個魚死網破。
林無缺坐在一旁輕輕歎了一口氣:“諸位尊主,藥王穀為了保證萬全,無奈破壞了大陣,現在即使想出去都很難,除非將大陣全部撤去,可一旦這麽做了,藥王穀將徹底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大長老神色一動,臉上突然出現一抹肅穆和莊嚴,他淡淡說道:“武者聯盟傳承了無數年,絕不能在我們這一代沒落,趁著老夫還有一口氣在,我送你們出去。”
鈞澤尊者心頭一顫,騰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大長老,你什麽意思?你的毒並非沒有辦法,隻要找到陳奇,以他的極陽之血配合龍息術,必會徹底驅除啊!”
“是啊!大長老,你萬萬不可生出這樣的心思!”赤龍大師隨之勸阻。
大長老的意思很明白,他要拚著最後一口內力與敵人周旋,讓鈞澤等人逃出去,這樣才能保證武者聯盟的精英不會過早夭折。
這些尊者裏,鈞澤、赤龍、豹尊者和鳳鳴尊者,都是年輕尊者,未來還有極大的發展潛力,是武者聯盟未來的希望。
其它尊者紛紛勸阻,在他們心裏大長老的性命要重於一切,否則早就拚死衝出去了,怎麽會窩在穀內屈辱地活著。
大長老阻止了討論,淡淡說道:“我的情況自己清楚,即使你們拚著損耗修為給我續命,我也絕不會活過今天,這麽短的時間想要衝出去找到陳奇,談何容易?”
“我們拚死把大長老送出去!”豹尊者一摸光頭,氣勢洶洶地站起來,眼睛裏幾乎要冒出火來。
豹尊者作為聯盟戰爭長老,脾氣不用說,是最火爆也是最善戰的一位尊者,戰鬥起來不要命,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無處釋放。
“好!我們衝出去!”就連鈞澤尊者都準備一戰。
顏長青雖然強,但鈞澤尊者和赤龍大師再加上豹尊者等人全力以赴,有信心阻他一時,而其它尊者便可趁機帶著大長老衝出去。
當然,這種行動必然會造成傷亡,敵營中還有一位尊者上境的道清,光憑他一個就能阻截數名尊者。這是冒險,絕不能有任何失誤,隻有一次成功的機會。
一旦如此做了,暴露在所有人麵前的藥王宗很可能會徹底覆滅,數千弟子恐怕逃都無法逃。
“哼!”大長老冷哼一聲,誰知引發了身體傷勢,立即劇烈地咳起來:“你們別吵了,我意已定,兩小時後我會激發血脈力量,運用秘法暫時壓製毒素,到時候穀外眾敵我一人可掃,你們萬萬不可戀戰立即離去,等到集合其它散落四方的力量後再回來解救藥王穀眾人。”
“大長老!”
“不可啊大長老!”
大長老騰一下子站起來,厲聲道:“你們要是不想我馬上死,就立即去做突襲的準備!”
眾尊者悲痛欲絕,若是大長老死了,整個武者聯盟將真正不付存在,作為聯盟的精神支柱和定海神針,他對聯盟有著無與倫比的重要意義。
就在眾人一片愁雲慘淡,準備做出最後的掙紮時,一名藥王穀弟子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穀主!穀主!”來人臉色帶著極為興奮的神色,整個人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外……外麵……穀外.……來人了。”
眾人一驚,什麽意思?敵人破陣而入了?
林無缺快步上前怒道:“說清楚點,怎麽回事?”
弟子吞咽了一口口水,拚命壓抑臉色的喜色,沉聲說道:“穀外來人,是自己人,是……少主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