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莫名敵意
袁子丹走入,有兩個年輕人立即站起來,其中一位相貌堂堂,身材略顯纖薄,隻聽他哈哈大笑:“丹哥,你回來了!”緊接著目光移轉到陳奇的臉上,雙眼頓時放光:“這位想必就是奇哥吧。”
“你們安靜點,丹哥來了!”他回頭衝著人群喊了聲。
吵鬧霎時低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遊弋在袁子丹和陳奇身上。
坐在沙發眾美女群中一位公子哥,眼皮抬了抬,衝著袁子丹笑了笑,接著看向陳奇。
袁子丹朝著對方勉力一笑,然後雙手虛壓,製止了大家有些興奮的情緒:“都聽我說,這位就是我常說一拳可以打敗我的奇哥!”緊接著拉過陳奇,摟著他的肩膀,重重拍了幾下。
站起來的兩位年輕人,急忙伸出了手:“奇哥,早就聽聞您的大名了,今天一見果然是人中之龍,小弟柴鵬鵬,嘿嘿!”
“小弟仲孫濤!”另一人有些拘謹,但目光中的狂熱卻是沒有絲毫的掩飾。
柴鵬鵬說完朝著袁子丹使了個眼色,提醒他來了不速之客,意指沙發上坐著的男子。
袁子丹微微頜首,眸底深處閃過一絲厭煩。
“你們好!”陳奇禮貌地回應,忍不住笑了笑,這倆人的名字有意思。
這時候,一直坐在沙發上左擁右抱的年輕人也緩緩站起了身。
陳奇早就注意到他,而且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一絲極淡的敵意。
他很奇怪,雙方從來沒見過,這絲敵意又是從何而來?
袁子丹想了想,走過去裝著很熟絡地一把將那人拉過來:“奇哥,這是權少!”簡單的一句介紹,卻點明了對方的身份,能讓袁子丹叫‘少’的人不簡單。
“奇哥,久仰大名!”權少笑嗬嗬地伸出了手。
權少一發話,其它人都有些拘謹,不露痕跡地稍稍退後一步,給他讓出了足夠大的空間。
陳奇伸出手與對方輕握,接著目光微移,此人身後不遠處站立著一名神色冷峻的男子,目光灼灼地注視著這個方向,氣機完全鎖定在權少身上,如果所料不差應該是保鏢之類的人物。
能讓陳奇留心注意,定然不是庸手,能夠請得這樣的高手,想必這位權少至少也是豪富。
“奇哥,聽說你和子丹都要去參加東海的格鬥大賽,我先預祝你旗開得勝!”權少微笑淺言,不急不燥。
“借你吉言!”對方客氣,陳奇自然不會落了麵子,禮貌地回應。
“快坐,坐下說!”袁子丹招呼幾人落座。
幾位美女很有眼色地來到陳奇身邊,嫵媚地纏上了他的脖子:“這位爺,麵生的很呢,不知在哪高就啊!”
袁子丹眉頭一皺,冷冷撇了她們一眼:“別騷擾奇哥!”
兩名美女尷尬地互視一眼,站起身躲到了一邊。
“奇哥,聽說你賊牛比,一個打十個丹哥這樣的都不成問題,太崇拜你了!”柴鵬鵬長的很可愛,眼睛很大,說起話來甚至還有倆小酒窩,這樣的男子可以被稱做漂亮。
從他的眼神裏就能看出來,對陳奇有著發自內心的狂熱。
袁子丹眼睛一瞪,狠狠在他頭上來了個爆粟:“就你嘴多!”
“哎呦!這是仲孫說的!”柴鵬鵬無辜地抱著頭。
“是啊,奇哥,有空給我們展示點絕活,開開眼!”柴鵬鵬身邊的仲孫濤皮膚黑黑,應該是故意曬成的小麥色,此刻被柴鵬鵬露了底,急忙岔開話題。
“嗬嗬!”陳奇對他倆到是沒有排斥的感覺,一看就是毫無心機的富家子弟,貪玩而已。
“去去去!你們倆小子,奇哥是給你表演雜耍的人?”袁子丹又好氣又好笑。
權少在一旁插嘴:“奇哥的大名我都快聽到耳朵起繭了,子丹的實力大家可都見過,說實話,我還真的不相信有人能夠超過他。”
這一句不輕不重,似乎有些挑撥的意思,讓氣氛瞬間有些冷場。
袁子丹表情一滯,尷尬地笑了笑:“權少這是開玩笑呢,我怎麽能和奇哥比。”
陳奇覺得權少這人很莫名其妙,看在袁子丹的麵子上,他沒有多說,隻是笑笑,但在眼中卻不露痕跡地劃過一道冷光。
“奇哥,來,我們先喝一個,讓這倆小子敬你一杯!”袁子丹壓下了心中的不快,舉起酒杯,接著瞪了倆人一眼。
這倆小子立即醒悟,急忙拿來酒瓶和酒杯。
陳奇可以看的出,柴鵬鵬和仲孫濤都是袁子丹交心的好朋友,“必須的必,我先幹為敬!”柴鵬鵬抓起酒瓶給自己滿了一玻璃杯:“奇哥,一定要表演絕活!”說完咕咚一口將懷中酒灌了下去,他還惦記著絕活呢。
“還有我!”仲孫濤搶過酒瓶也給自己滿上,然後順著柴鵬鵬的話:“對對,奇哥必須表演絕活!”
陳奇無語,他們倆人咋就盯著自己要表演絕活呢,他悶頭幹了一杯,好笑地問道:“你們想看什麽絕活?”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攤了攤手:“不知道!”
袁子丹眉毛豎了起來:“你們別搗亂,奇哥好不容易來一趟,哪有時間給你們表演絕活?”
陳奇想了想,忽然從桌子上拿起一瓶未打開的啤酒,在手裏掂了掂。
幾人疑惑地看著陳奇,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看好了!”陳奇心血來潮,準備給這幾個小子表演個小絕活。
他突然將酒瓶扔上了半空中,瓶子翻滾著上了天,緊接著急墜而下,陳奇眼睛微眯,瞬間斬出一記手刀。
幾人根本沒看清他的手是怎麽揮出去的,隻覺得一道黑影閃了閃,但接下來的一幕卻深深的震撼了他們。
酒瓶‘怦’地一聲穩穩落到桌子上,瓶口上半部分已經被整齊地從中切斷,瓶中酒就像噴泉一樣噴射到半空中。
“哇啊!”不遠處幾名美女,紛紛驚歎著拍著手,看向陳奇的目光充滿了崇拜和愛慕,這一招太帥了,裝比耍酷的最高境界呀。
柴鵬鵬倒吸一口冷氣:“這太變態了吧?”他輕輕摸了摸瓶口整齊的切麵,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奇哥,你是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