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滿園春色關不住
祁月染立馬擺手,訕笑:“這個、這個……那啥什麽的就不用複習了吧,而且白日宣淫,有傷風化。”
楚宸勾唇,放開她,“我明白染兒的意思了,那晚上我們在來。染兒以為如何?”
她覺得腰上一送,再次埋入水中。可是他說明白她的意思了,然後晚上來?蒼天呀大地呀,她的意思是這個事情就不用複習了,尼瑪,那麽疼她才不要第二次了,難道她說的還不夠清楚麽,不用複習不用複習了!!!
他的手輕柔她的肩膀,在加上那溫溫的水,她覺得好享受,唔,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染兒。”
“恩恩。”
“為夫揉的如何,舒服麽?”
“恩恩。”
她就這般泡了很久,直到最後又是被某人給拎了起來,擦幹了身子給安放在床上。
楚宸轉身離去,祁月染弱弱開口:“你你你要去幹什麽?”
他勾唇微笑,敲了一下她的額頭,“笨蛋,洗澡完了,難道不倒水麽,還是誰染兒要自己下來去倒?”
“那那那……也不是不可以,等我穿了衣服就去倒。”
楚宸看向她,歎息:“染兒還是好好休息,昨夜肯定累壞了。”
這一提到昨晚上的事情,祁月染便立馬扯了被褥,把臉埋到被褥裏,隻留下兩隻眼睛偷瞄敵情,發現沒有危險之後,又探出頭來。她覺得她和他跟親密了,但是覺得那啥還是不好,而且都說吃過肉的都會想念,唔,那今晚該怎麽辦?
她開始煩躁起來,她不知道晚上該怎麽辦,而且現在都覺得腿好疼,還好他一直抱著她沒讓她自己下床,她現在都怕自己走不了路。可是她不下床,那怎麽拿衣服,怎麽換衣服,難道今天一天就在床上渡過麽?
還真是應了她的那句話,她還真就是一天都在床上渡過了,身側始終有一人陪著,可是為甚他就是不幫她拿衣服呢,這是為甚,這是為甚。
夜半時分,某女就一直盯著某男,脫掉外衫,脫掉內衫……於是乎,她就那般盯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麽。當然不會,某人雖有色心,卻沒色膽,再某男剛要脫內衫的時候便捂緊了被褥,心裏一直默念著:看了會長針眼的,會長針眼的。
“染兒,若是想看,為夫可以走到床邊,讓染兒看個夠。”
祁月染嬌羞著小臉,立馬把剛才忍不住偷看他身子的那眼睛拿被褥給蓋上了,道:“我沒有想看,絕對沒有看到身材偉岸,那精瘦的上身,以及那……”
她立馬捂嘴,她剛才都說了些什麽。她果然又被他迷惑了,居然把實話都給說了出去!
隻聽見某男輕笑聲音,於是乎祁月染更加不好意思了,繼續解釋:“其實我真的就隻看了一點點,那什麽最關鍵的地方沒看到,這個是真的,我對天發誓。”
“染兒那是不敢看,不若今夜我們不熄燈了,如何?昨夜熄了燈,沒能看到染兒低喘嬌羞的模樣,沒能看到染兒那誘人的身子……”
祁月染捂著被子,大聲的說道:“這麽羞人的事情你怎麽能說出來呢。”
楚宸泡了會兒身子,便起身向床走去。他的傻染兒,夫妻之間的事情有什麽羞人的呢。掀開被褥,摟她入懷。
“你你你你你……沒穿衣服就睡覺。”
在她腰上的手在她身上不停的畫圈,惹得她不停的動,“別,別,好癢,好癢啦。”
“是麽?”
楚宸請問,卻又好似自言自語,沒等她回答,手指繼而向下遊走,而後再大腿內側開始打轉,俯在她的身上,輕聲問道:“染兒,這裏疼麽?”
祁月染被他那誘惑人的聲音給迷住了,直直搖頭。
“那若是這樣呢?”
祁月染驚醒,開始搖頭:“唔,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很羞人很羞人。”
她身下一緊,昨夜的一切已然全部在她腦子裏如電影一般放映,奈何昨夜還是全然看不到的情況下,可是今夜她能看著他躺在她的身旁,她昨夜隻是感覺,可是今夜卻是要麵對。她不停的晃動著身子,奈何某人的手指卻是如何也不出來。
“不,不要這樣,可以麽?”
她都想哭了,緊緊咬著下嘴唇,眼角掛著淚珠,僵硬著身子看向他。
楚宸側身換了一個舒適的姿勢,一手仍然繼續之前的事情,另一隻則輕柔她的長發,“我的傻染兒,若是不這般,等下你會疼的,知道麽?”
“可是,可是……現在也很疼。”
“會疼麽?這樣還會疼麽?”
唔,她身下一緊,該死的,那酥酥麻麻的感覺比昨天更加的清楚了,她現在該怎麽辦,她現在該怎麽辦。該死的,為甚不然男人和女人一樣呢,那樣不就不存在著OOXX了!!!
祁月染看著他,咽了一口唾沫,“手指、手指……出出出……別別……動。”
“染兒是不希望我的手指動?”
她點點頭。
於是乎某人的手指真的沒動了,可是這下動的卻是她的身子。是的,動的是她,為何呢,因為某人的另一隻手不停的再動,而且是不停的刺激著她,可是她越是動,就覺得身下一股腫脹感以及那嚇人的快感。難道她真的X欲旺盛麽,她不信。
開始反擊,她的雙手也開始亂動,可是卻一不小心碰到了某物。咳咳咳,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若是她知道會是這樣的話,打死她也不會亂動的。
楚宸低沉的聲音傳至她的耳裏,“染兒,這可是你引的火,這下你應該無話可說了吧。”
祁月染欲哭無淚,“我我我我我我我……”
“恩?”
“我我我我我我我……嗚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現在不亂動,你讓它下去吧。我身子還疼,真的,你想昨夜那麽那啥,今天肯定疼,肯定疼,啊嗚,疼死了,真的疼死了。”祁月染大叫一聲,而後捂著被褥。
“那讓為夫來看看好了,我記得今早替你擦過藥了,大夫說一日便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