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純情小貓化身狼
蒼天呀大地呀,是那個天使大叔不開眼的把她給弄這裏來了。
“娘子,真的是十二月了。”
那為甚大街上的人也穿的都是秋裝,啊噗,不過好像他們都帶著帽子,好像他們穿的衣服也和她穿的不一樣。按著身邊之人的話說,若不是這裏是有來自各國的人,怕是他們倆人的衣著早已在烏瓦國鶴立雞群了。
這一說便是讓她又想到了那幾日被那些帽子人瘋狂圍著的樣子,立馬回頭看向他說道:“那要是離開這裏了,是不是別的地方就會很冷,然後要穿很厚很厚的棉衣?”
楚宸點了點頭。
祁月染立馬搖頭,望想著銀子掌管者,道:“那我們就呆著這四季如春的地方,不要去那些要穿棉衣的地方可以麽?”
“娘子說什麽是什麽,現下為夫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陪著娘子了。”隻是他已然書信漠兒說下個月小年回去了,到時候慢慢的往回國好了。
“我說,那個既然你說我是你娘子,不若你同我說說你與你娘子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吧,可以麽?”
“你就是娘子,娘子就是你,我同娘子之前發生的事情,娘子都不記得了麽?”
果然他又在繞她,站起俯身看著他,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既然娘子這般想聽,那為夫就娓娓道來好了。當初見到娘子是那是正當夏日,為夫也不知道為何娘子會在路上便昏倒了,然後就順手將娘子給撿了回來,而後安放於轎子裏。這本來是要將娘子帶回家中休養,娘子忽然從轎中摔了出來,為夫怎麽能眼見著一個姑娘家家的摔倒了,沒想到這一扶便是成了一段姻緣麽。當時也不知娘子是如何,還硬生生的掐了為夫一下,而後娘子無家可歸,為夫不就順便好心的收留了。這娘子還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麽?”
祁月染猛點頭。
楚宸勾唇淺笑:“可是現下已然是晚上了,這說故事的還是白日說比較好,要不然為夫就勉為其難的與娘子扮演一次小紅杏與情夫,如何?也好讓娘子知道到底為夫身子骨到底是弱還是不弱,到底某方麵差不差?”
“呀,色狼。”
祁月染惡狠狠的看向他,道:“你別過來,你再過來,老娘就……老娘就……”
“娘子就如何?”
祁月染捂臉:“老娘就……老娘就反撲你。”
楚宸往榻上一躺,一手撐著頭,一手像祁月染招手,媚眼如絲,外加上那嘴唇薄薄的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丫的,這完全就是勾引,這就是紅果果的勾引呀。老天呀,為甚讓一個如花美男勾引她這純情小女人,難道您不知道就算是純情小女人也能一秒變身成狼麽。
“那娘子來吧。”
他那完美的麵部輪廓在向她招手,他那如軟玉凝脂的皮膚在向她招手,那眉如遠山之黛,那長而濃密的睫毛,那直而英挺的鼻,那薄而小巧的唇全部都再向她招手呀,呼喚著她來吧來吧。
她……她、真的怕自己如惡狼一樣把他給撲到,然後撕碎了吃進肚子裏。
這樣她一方麵與自己思想做鬥爭,而另一方麵那男人的衣襟居然散開了,那性感的小鎖骨呀,她真的想撲上去好好的摸上一把,死死的盯著他:“我說,我跟你說,不要勾引女人。”
她咽了幾口唾沫,轉身準備破門而出,卻是硬是被人給拉到了床上。不是別的什麽地方,是床上呀,這是個多麽讓人遐想的地方,這是一個多麽容易發生OOXX的地方,這還怎麽就讓她把他給壓倒了呢。
唔,老天爺,原諒俺現在想摧毀你手裏那完美的藝術品了,大不了以後生一個更完美的還給你。
她就這番眼睛直直的盯著他,這般精致的一張麵孔就擺在她的麵前,她忽然有感而發:曾經有一張完美的臉擺在她的麵前,但是她沒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可以給她一個機會再來一次的話,她會立馬跟那個男人說“從了我吧”。如果非要上一個期限,她希望是一萬年!
“娘子,你這般看著為夫是為何?”
“我們這番是不是太進展太快了,這樣便同床共枕?”
“娘子,我們已經同床共枕好久了。”
祁月染腦子當機,清白呀清白,你還在否。
“咳咳,我的意思你能不能放開你那不老實手,讓我給起來先?”
“可是娘子不認為睡覺應該是躺著睡麽?”
他絲毫沒有放開她,隻是她那柔軟的身子壓在他的身上,好似被點火了一般,該死的,他現在很想要了她。也不管她那一隻瞪著的大眼,徑自親了下去。
她的味道還是當初那般青澀,他好懷戀。捏了她的腰一把,她張開了嘴他的舌便在裏麵不斷旋轉。
“娘子,呼吸呼吸。”
祁月染隻覺得身子好熱,外加上他的手好不安分,隻是剛才明明還是她壓倒他,怎麽現在成了他壓倒她了,這個是啥時候變化過來的,她怎麽沒發現呀!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幾下,看著他然後又看著自己,她的衣衫什麽時候都散開了,丫丫的,他的鹹豬手怎麽摸到了腰以上鎖骨以下的地方!那是老娘的私有財產,私有財產!
隻是剛準備反抗的她又被他的深吻嚇得毫無反應了,就那樣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等著他,腦子裏又是一片空白。TMD,那是老娘的初吻呀。老娘還不想就這樣在床上還被誤以為是別人,老娘還不想這麽早就OOXX,最主要是的老娘怕疼啊。
祁月染死死的推著他,可是本來身子就已經癱軟的她還有多大力氣呢,在他眼裏那還不就是幫他揉了揉身子。他本來是不想這麽早就嚇到她,隻是當她在他身上的時候,他身體便起了反應,腦子裏更加清楚明確的告訴了他,他想要她,他想要她,他很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