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又是同床而眠夜
隨後想到了什麽,立馬大聲說道:“你說過不碰我的,不能說話不算話。”然後一溜煙的跑到了床上,徑自拿被子裹著了自己。
楚宸看著她那般模樣,勾唇一笑,還是那般青澀滋味。
本來一個已經困死了的祁月染現在卻硬是睡不著了,躺在那雕欄大床上,翻來覆去。明明已經很平靜的心,一下子又被他弄得心緒不寧起來。煩躁的她死勁的在床上蹭來蹭去,最後猛然坐起。不行,不能被他誘惑了,要趕快解決了那些討厭人的妃子了就立刻離開,這皇宮、這京城一刻也不能呆。
“愛妃,朕自然說話算話。”
又和平時語氣無異,完全一副敷衍了事的模樣,祁月染偷偷白了他一眼。哼,你丫能不能每次都不要用一個語氣說話,傻子都能聽出來你這敷衍的態度。
楚宸看著她那副模樣,煞是可愛。不過既然已經到了就寢時間了,那……
“啊,你個流氓,你幹嘛當著我的麵脫衣服?”
“噢……”他估計拖長了語氣,而後看著那種漲紅的小臉,說道:“愛妃,是不想朕當著你的麵脫衣服,那朕側身,如此可以麽?”
祁月染氣結,他……他怎麽能這樣,一個大男人當著一個小女人的麵前,怎麽好意思脫衣服,他到底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啊,爆發了的月染,膽子也頓時更大了,對著他就是一聲大吼:“不行,不可以。”話畢,她便被子一裹,埋在了裏麵,成了蝸牛。
楚宸脫了外衫,便安睡在她的身旁。隻是這雖然秋日,但晚上仍是寒意襲人,寢宮內自然是再無其他床被,他隻好拉過被褥蓋在身上,卻免不了一頓臭罵。
“你欺負人,你搶我被子。你蓋了,我還怎麽蓋,你怎麽忍心一個弱女子大秋天的凍在外麵呢……”祁月染小嘴不停的嘟囔道,本身大大的聲音後來也漸漸變小了。
“愛妃,這寢宮便隻有這一床被褥,你讓朕該如何,而且愛妃何必害羞,以前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
噗,噗,噗。以前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這麽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話,他也還意思說的出口。還要不要我在跟你宣傳宣傳,男女同床而眠,卻啥事兒也沒發生,讓你的全國子民去臆想,到底是我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哼。
饒是月染在心裏口不擇言,嘴上卻啥也沒說,隻是垂眉,而後狠狠的斜了他一眼。
“愛妃,如此,咱們就寢吧。”
祁月染把心一橫,一起睡就一起睡,誰怕誰,反正他一妖孽的臉來精瘦的身,當做第一次OOXX的對象了,也不虧了。
楚宸看著她那副豁出去的表情,頓時哈哈大笑。
“你笑什麽?”
“愛妃,很逗人。”
“我哪裏逗人了?”
“愛妃,哪裏都逗人。”
“……”
“……”
好吧,這樣白癡的對話就一直持續到了某人昏睡,卻仍是呢喃道,我哪裏逗人,哪裏逗人,哪裏逗人了。
楚宸聽著身旁之人平穩的呼吸聲,便將她摟到了懷中,勾唇淺笑,雙眸輕閉,卻不想懷中之人感覺到了溫暖,死勁的蹭了蹭。
惹火的小貓兒,真是沒一點自覺性。楚宸皺著眉,隨後便壓了上去,讓你惹火,你這該死的小貓兒。惹了禍就該負責,熱了火就該解決。
楚宸想到了之前她總是掛在嘴邊的話,便輕輕的輕吻,不想這身下之人卻一點兒反應沒有,還在睡夢中,還不時呢喃道,你這該死的皇帝,你這該死的皇帝。
楚宸無奈笑了笑,看來這身下之人還真是隻會引火,不會降火。他翻下身來,便摟著她合衣而眠。
次日,當祁月染居然起了個大早,伸了伸懶腰,忽然想到了一個緊急的事兒,便火速的歡了身衣服,讓碧落隨意給綰了個發髻,招呼了一大群人,隨意挑了兩三樣東西便往寢宮外走去。
當然了,一出了寢宮門,月染便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她既不認識路,又不認識人,居然還走的這麽快。嘴角抽了抽,而後側身問碧落道,這裏離哪宮的妃子最近?
“自然是娘娘的小築了。”
聽到這回答,祁月染不淡定了。一直覺得小築離這裏不算近,原以為會從碧落的嘴裏說出其餘三位妃子的名字,卻不想居然是自己。不過這碧落一提及,她忽然開始想念那可以讓她蝸居的小築了。
“那離其餘三位妃子中的哪一位最近?”
“是賢妃娘娘的嫻雅閣。”
“如此那便去那兒吧,碧落帶路吧。”
碧落應答之後便在前帶路,倒是身後其餘的一眾小宮女議論紛紛起來。
宮女甲眼神瞟向宮女乙:這娘娘今兒個轉性了,怎麽會想著要出去轉轉,不過轉念一想,這娘娘要是出什麽事兒了,肯定宮中又是一場風雨。
宮女乙眼神回複宮女甲:呸,你個烏鴉嘴。不過這真不知道為什麽娘娘總是喜歡生病,可是娘娘一生病皇上都擔心的成什麽樣子了,不過……宮女乙麵若桃花,一臉羞澀模樣,緩緩眼神又瞟向宮女甲,可是皇上好俊美,娘娘病的時候,皇上就會讓我們一群人伺候著;可是娘娘不病的時候,皇上一般都是讓我們在門外候著,其實我好想能多看到皇上幾次。
宮女甲白了一眼宮女乙:你個花癡女,那皇上是我們能肖想的麽?
宮女丙瞪了她倆一眼:都老老實實走路,這撞到我沒事,要是撞到了娘娘,你倆的小命還指不定在不在呢。
怒瞪完,宮女甲、乙心無雜念的走路,宮女丙卻暗暗的想著:其實皇上不錯,娘娘也很好,真不知道外麵為什麽會傳皇上嗜血,還說娘娘是妖孽,呸,淨些個亂說。心中將那些嚼舌根的人統統罵個遍後,便是心情都愉悅不少,然後老老實實的跟著。
這月染還沒走到嫻雅閣,碧落便讓人去通傳了一聲。待月染剛進這嫻雅閣,那賢妃便迎了出來。
這禮數倒是做的真周到,這便是月染看到賢妃的第一印象。不過細看下來,倒還真是一個嫻靜的女子,幹淨的妝容,清新的裝扮,給人一種柔弱的感覺,真是惹人憐愛。
“這姐姐身子才好便來妹妹這裏,真是折煞妹妹我了。之前姐姐病了,妹妹也沒能去看望姐姐,反倒是姐姐好了來妹妹這裏……”語氣越來越低,隻見賢妃掩著嘴,一種抽噎的語調愈發明顯。
月染還真是不喜歡這番場景,這才見過一次麵的人就能喊姐姐喊的這麽親熱,還能說著別人的事情自己在這難過,這倒是她見過的第一人,這賢妃要是去了現代,演個戲那還不是風生水起了。隻可惜別人要演戲,她也要演戲,不然還何談離開一詞呢。
“妹妹可別哭了,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姐姐我欺負你了呢,而且也不能怪妹妹,是皇上不讓人探訪嘛。”月染故意將皇上兩字說輕了,隻是就算是說輕了,賢妃也必然是聽得到的。
隻要是女人就必然有嫉妒之心。祁月染想到這,眉眼笑意漸深,而後便誇張的對著賢妃說道:“妹妹難道不讓姐姐進去坐會兒麽?”
“呀,都怪妹妹我看到姐姐一激動就什麽都給忘了,姐姐快請進來。”賢妃話畢,便領著月染一群人進到了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