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愛妃,朕是來接你進宮的?
怎麽晃晃蕩蕩的,還讓不讓人活了?我不就是大夏天的去個影樓當模特嘛,也不至於中暑吧!中暑也就算了,影樓的人也不應該這樣直接手搖把我折騰醒吧!
祁月染抱怨的睜開了雙眼,怎麽在轎子裏?雖說是專門照古裝的影樓,看病的話也不應該用轎子抬呀?難道店長仿真過頭了?她不再多想,直接掀開簾子。
依稀可以看見宮殿模樣,露出一個個琉璃瓦頂,那飛簷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越來越近,月染不免被眼前這座宮殿似的建築嚇得楞了一刻,那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這、這……她又瞟了眼周圍之人和物,又想到今日自己穿的是妲己裝。不禁讓她想到了一句超級狗血的台詞,玩心大起,便含情脈脈的望著那玄黃衣衫的男子:“皇上,你是否還記得當年大明湖畔的一切?”
此一句話驚嚇眾人,隻見抬轎人之一忘記了手上用力,碰噔一下,轎子死死的砸在了地上,硬是將轎子裏的人摔了出來。
祁月染本以為自己肯定摔個狗啃屎,卻沒想到竟然被人擁在了懷裏。抬頭看了眼這所謂的救命恩人,頓時呆住,他有著完美的麵部輪廓,膚如軟玉凝脂,眉如遠山之黛,長而濃密的睫毛,直而英挺的鼻,薄而小巧的唇,好一副精致絕倫的容貌,頭發僅以竹簪束起。
楚宸看著懷中的女子,算不上絕色,柳般的秀眉,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櫻桃般輕薄如翼的小嘴,讓人印象最深便是那雙靈動的眼睛和眉間那朵妖冶的紅蓮。看著仍在發呆的她,嘴角不覺勾起,輕聲說道:“怎可能不記得?愛妃,朕便是來接你入宮的。”
這句話比剛才那句話的效果更明顯,所有人都仿佛呆住了一般。眾人都在猜想,這妖冶女子到底是何人?明明就是肅親王送來的,怎麽一下子又和皇上扯上了關係,看來此人不簡單。
獨獨祁月染一人聽完這話瞪大了雙眼,暗忖道:難道說在我中暑時候被某位大導演相中,拍還珠了?不對,還珠都開播了,去它鬼的還珠。
她忍不住環顧四周,沒有攝影機,沒有導演,沒有群眾演員,難道……
楚宸不顧她那飄忽不定的眼神,徑自摟緊了她的小蠻腰大步往前走。
祁月染心裏開始感覺毛毛的了,很怪異,非常的怪異。若是是拍還珠那也應該在自己脫口而出大明湖畔的時候導演喊卡呀;若說是在做夢,自己還能被別人帶著走?
不信邪的祁月染死勁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終於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疼!眼睛開始放光,原來是做夢呀。那就沒事情了,還有美男在懷,甚好甚好。
腰上忽然一緊,耳邊傳來了溫熱的氣息,“愛妃,你可是捏疼朕了。”
話畢,眾人皆楞住了,他身後之人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不是他們的皇上,這麽溫柔的語氣,嘴角還噙著笑容,不禁開始身上發寒;而他身旁之人則是又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不是夢,那就是她真的穿了,還和皇帝有關,這正所謂天大地大皇帝最大,自己剛才那小破手居然還捏了皇上?真可以剁去喂狗了。
祁月染不覺咽了咽口水,偷偷瞟了瞟他,一襲玄衣長袍,散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俊美的臉上還有一抹微笑。暗想道:還好還好,幸虧不是暴君,不然她這小命還不是玩完了。
“你們帶愛妃去梳洗梳洗吧。”
他一聲令下,月染便被身後的一群人擁簇著進入了那高牆之中。
身邊的嬤嬤時時刻刻提醒著祁月染一件事情,她忍不住開始抱怨:老天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呀。我原以為最多就是毀了別人拍戲的卷膠帶,我沒想過會後果深重到被拖入後宮。要是我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我就不應該去當那影樓的模特,不該為了那麽點小錢讓自己陷入火海之中。
祁月染還抱怨完便被眾人強行伺候著沐浴,衣服被扯下後,她尖叫一聲便不顧眾人反應,兩手緊緊的捂在胸前,跳入池中。水溫不錯,還撒著玫瑰花瓣,最重要的是還有人按摩,看來她算是享受了一把。
身子漸漸放鬆,手也不在捂著胸前,而是開始玩弄起花瓣來,這感覺真好。
已經享受的快睡著的祁月染,感覺到肩膀上的手不在了,連眼睛都懶得睜開,輕聲的問道:“怎麽不按了?”
大大的一雙手,輕輕的按揉著她那小小的肩膀。祁月染感覺到和先前不一樣後,仍是一臉懶散的模樣,舒服的享受著說道:“你的手比之前的那個粗糙了許多。”
不吭聲。
“是不是被嬤嬤欺負的總是做粗重的活?”
仍然不吭聲。
祁月染想這肯定是個可憐的小宮女,肯定是個孤苦的沒後台的人兒,便輕聲問道:“要不我跟嬤嬤說,讓你跟著我,保證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還是沒有吭聲。
此時的祁月染又肯定了一件事,這可憐的小宮女還不會說話,怪不得總是被人拉去做重活呢。同情心開始泛濫的祁月染睜開的雙眼,正打算怎麽用手勢跟“她”交流的時候,側頭一看,頓時整個大殿裏隻聽得到一聲尖銳的叫聲。
頓時門外便有侍衛問道:“皇上,可有事?”
“沒事。”這渾厚的聲音中,夾帶著一絲性感。
楚宸鳳目微眯,挑眉一笑,看著那雙手緊捂胸前之人,柔柔的說道:“愛妃,這是為何?”
思維已經處於混亂狀態的祁月染,一張小臉皺縮著,驚恐的看著端坐池邊的楚宸,絲毫沒有聽到他說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你走開,你走開。”
她那想伸手趕人又不能伸的模樣,頓時讓楚宸感覺道一股子有趣的味道。這到底是欲拒還迎,還是她本來性格?
他一步步向她靠近,而她看著他走來,越來越近了,小臉頓時哭般的模樣,緊閉著雙眼,咬著嘴唇,渾身顫抖。嘴裏還微微的說道:“你不要過來,不要……”
“愛妃。”
“啊!”祁月染感覺到耳邊溫熱的呼氣聲,頓時將頭一縮,埋入了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