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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溫曉聽聞他提起孟勤,臉上閃過一絲莫名情緒,很快臉上浮現怯弱、小心翼翼的表情,問韓奇:“奇哥哥,她是我的親生媽媽,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爸爸他從來不跟我說我親生媽媽還在這個世界上。”


  韓奇此刻表情有些難以言喻,從剛剛溫曉揭露溫笑剽竊,臉上的得意自喜到現在提起她親生母親後表現出怯弱柔善,其中跨越的時間沒有超過三秒。


  溫曉低著頭,久久不見韓奇像以往那樣快速過來安慰她,便醞釀淚意,抬頭的時候便是淚眼朦朧。


  韓奇看得心中一跳。


  “奇哥哥,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嫌棄我有這樣的媽媽,覺得我配不上你, 可是奇哥哥,我真的愛你,真的真的好愛你的啊。”


  淚水將落未落,晶瑩地掛在眼框裏,最是楚楚可憐動君心。


  韓奇按壓一下眉頭,按著那裏不停跳動的脈穴,才緩緩說道:“沒有,你別亂想。”


  溫曉牽起他的手,哽咽了一聲,才說道:“要是韓伯母那裏知道我媽媽的存在,她不會繼續同意我們在一起,所以請求奇哥哥,看在我們的未來麵子上,別告訴她好不好?”


  韓奇點了點頭,他本沒有告訴自己母親的意願。


  溫曉這才擦幹眼淚,又說道:“奇哥哥,我一定會在韓伯母麵前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名正言順得跟你在一起。”


  說完又含羞帶怯得看了韓奇一眼,剛剛哭過的眼眸尚且帶著水汽,韓奇被這一個媚眼跑得心神蕩漾,自然什麽都依了。


  連對溫曉剛剛起的一絲絲懷疑都散去,隻抬手為她擦眼淚,說道:“好好的又哭什麽?這不是顯得我欺負你嗎?嗯?”


  溫曉見他又回複了平時溫柔哄她的模樣,才收起跌到地下的心。


  現在,韓奇就是她最後一根稻草,她再也不能失去。


  如果沒有韓奇,她就要回去過平凡的日子,從此跟上流社會無緣,甚至要回到孟家村。


  不,她一定不能回去。


  她一定要解決所有的障礙,重新回歸當初溫家小公主的狀態。


  而首先,就是抓住韓奇這一條路。


  江城城南監獄。


  牢頭見是溫家家主,熟練得帶她辦理手續就去提犯人。


  溫情語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城南監獄了,隻是以往每一次都是帶著愧疚跟悔恨還有怨念來。


  這次,她心中的怒火燎原。


  強製按壓著心頭的怒火,她要問清楚這件事情,等下隻要,隻要……

  孟正國是上麵吩咐了要牢牢看守的犯人,跟一般犯人不一樣,待遇自然也是不一樣。


  獨自的牢房。


  環境還算可以。


  畢竟溫情語這段時間變賣家產上下打理了一通,求的自然是孟正國在牢裏好過一點。


  牢頭去帶人的時候,孟正國正靠在牆壁上思考,他迄今為止怎麽都想不通,為什麽就被親生女兒送進了牢。


  聽到是溫情語來探監,他跟著牢頭身後走,手裏拷著手銬,但這並不影響這個中年男人的魅力。


  頭發半梳,金框眼鏡戴著,依舊是那個衣冠楚楚的孟正國。


  隻不過此刻這個中年男人的臉上表情在思考著,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諷刺,心中想的是,待會怎麽不經意才能透露出自己的這裏過得不好。


  因為這樣他相處多年的妻子會馬上心疼,更加會賣力為他奔走。


  隻不過到了單獨的探監室,看見溫情語的臉色,孟正國一個緊張得上去,問道:“語兒,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白?”


  牢頭已經習慣了這對中年男女的膩歪,隻不過好像那女的今天沒以往那麽殷勤了:“隻有15分鍾探視。”


  孟正國禮儀周到得跟牢頭道了一句謝,才坐下,雙手覆蓋上溫情語的手上,含情脈脈道:“語兒,我知道你為了我的事情奔波勞累,但是你也要好好保證身體啊。”


  “要是你在外麵有個什麽事,我也不能出去照顧到你,這可怎麽辦才好?”孟正國儒雅英俊的臉上顯出痛苦之色,一邊假惺惺得說道。


  溫情語有些動容,這個男人這幅模樣她看了二十幾年,對她的關心從來不少,類似此刻的“情真意切”更是尋常。


  會不會是……溫笑搞錯了?

  但那個女人,是確確實實的存在。


  溫情語伸出一雙保養得宜的手拍著孟正國的手背,說道:“我沒事,你別擔心。”


  孟正國見她今日沒有以往的情意綿綿,要是以前他這樣關心她,估計都撲上來在他懷裏哭一頓了,但是今天的溫情語不是,她隻是理智冷靜得安慰著。


  這怎麽想都想不通。


  怎麽會這樣?


  難道?


  不會,都騙了這麽多年,溫情語對他死心塌地得很。


  想到這裏,孟正國的心裏有了底,聽到她說沒事之後,臉色即可變得深沉,歎氣道:“我也知道我出去無望,隻是可惜了你四處為我奔波,我實在是心中有愧這麽多年,沒有對你多好,我應該對你更好才是。”


  溫情語的心中一酸,鼻頭也是踴躍出酸味。


  “哪裏,你對我很好了,隻是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正國。”溫情語的手伸回包裏,指尖摸著那泛黃的照片。


  隻有一張桌子的空洞房間,兩人兩兩對視而坐,溫情語在問出口的瞬間就盯緊了孟正國臉上的表情。


  隻一瞬間,孟正國的眼底閃過慌亂,很快就回複如常,笑著問道:“是什麽事情讓語兒你如此嚴肅?”


  這一個瞬間,溫情語的心就仿佛跌入寒潭。


  多年的夫妻,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眼裏自成畫麵。


  他到現在還瞞著自己。


  這讓溫情語的心碎成玻璃渣子,她拿出照片的手甚至有些顫抖。


  照片反麵向上,溫情語修剪精致的指甲按壓著邊沿,聲音裏帶著最後一絲渴望得問道:“這張照片裏的人,是你什麽人?”


  她已經不問,孟正國認不認識照片裏的人了。


  孟正國尚且不知溫情語為什麽要問這樣的問題,他一向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一邊笑著一邊翻開照片:“我哪裏認識什麽人,我認識的人你不是都……”


  待看清照片裏的人之後,中年男人的臉上閃過驚訝、詫異、最後惶恐得看向溫情語:“語兒,不是,這個不是我,我不認識她,她們到底是什麽人?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溫情語的臉上瞬間掉下眼淚,其他不用多說,一滴淚水滴落在地上之後:“孟正國,我認識你二十幾年,你從來沒有像剛剛那麽恐慌過,即使是警察來溫家帶走你,你也還是遊刃有餘。”


  “她,還是她們,就這麽讓你害怕嗎?”溫情語臉上倘著兩行淚水,緩慢得問道。


  “不,語兒,這照片一定是合成的,一定是誰想害我,她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孟正國看到照片之後瞳孔放大,仿佛拿在手裏的是一顆地雷,迅速得丟出去。


  男人的臉上的儒雅知性全然不見,徒留下來的是想這怎麽哄好這個騙了二十幾年的女人。


  “我見過她,她親口承認你是她的丈夫。”溫情語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語調。


  孟正國急忙抓住溫情語的手,一雙眼睛盯著溫情語臉上的表情,說道:“不,她說的話不可信,她就是農村婦人,她還有精神病,隨便找個男人便說是她丈夫,語兒,你怎麽能相信她的話?”


  溫情語一把打開他的手,臉上忽然就笑了,嘲笑道:“你還說你不認識她?”


  孟正國眼睛一轉,暗自悔恨怎麽說錯了話,站了起來,隔著桌子想迅速抓住溫情語手解釋,拖動了桌子。


  外麵的獄警見裏麵的動靜很大,開了門進來,一條警棍抵著孟正國的前胸,肅冷的聲音說道:“肅靜,先生。”


  孟正國才停止想越桌抓人的衝動,坐了下來,他的雙手依舊被手銬烤著。


  獄警壓著他,見雙方都冷靜了下去了才說道:“你們還有六分鍾。”


  溫情語的臉上淚流著,她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男人,發現並不是她以前認識的模樣。


  賊眉鼠眼,一雙眼睛四處亂撞,不敢直視自己此刻的眼神。


  一張巧奪天工的嘴,還在胡亂解釋著什麽:“不是,語兒,你聽我說,這一定是有人想挑撥我們的關係,是笑笑對不對,我就知道是她,她一貫不喜歡我這個父親,從小就對我沒什麽敬意,她去過孟家村,一定是她,是她想致我於死地。”


  孟正國冷靜了下來,迅速分析找陷害對象。


  “而且那些勞工也不是我找來的,都是強哥,是強哥他逼我這麽做的,他說要是我不做,他就拿你的性命威脅我,我這麽做都是因為我愛你啊語兒。”


  溫情語用手抹了一把眼淚,止住淚意之後,迅速回複平靜,說出口的話也平靜無比:“你說笑笑不尊敬你,那好,我問你,自從溫曉來溫家以後,你讓我多關心她,多可憐她,導致我錯過了笑笑這些年的成長,孟正國你為什麽這麽喜歡溫曉,明明溫笑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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