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不由自主的想起
幽靈舵
江雷幫高峰抓住了孤狼,孤狼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舵主,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是因為實在沒辦法了才冒充您的名號去劫商隊的,我之所以劫持天朝的商隊,是因為我覺得他們山高皇帝遠,就算劫了也沒人管,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千裏迢迢的派人捉拿我,舵主您饒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那些劫持的貨物和錢,我可以還給他們,隻求舵主繞我一條狗命。”
“高峰,孤狼就交給你,隨你怎麽處置。”
“多謝,舵主。”
“舵主饒命!少俠饒命啊……”
高峰二話沒說直接走到孤狼麵前,拔劍當即便砍下了孤狼的首級,孤狼的頭顱像球一樣在地上滾動著停了下來,身體倒在地上。
“舵主既然孤狼已經浮法,那我們就告辭了,多謝舵主這些日子的款待和幫助。”
“高少俠客氣了,高少俠對我有恩,下次若是還有什麽地方用得上我江雷的,隨時開口。”
“謝舵主,那我們就告辭了,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高峰帶著孤狼的首級和拓跋雪從幽靈舵告辭。
紅葉把他們二人送到江邊,然後幫他們找了一條小船,兩人乘著小船離開了幽靈山。
行至郊外,本來還是晴好的天,卻突然下起了小雨,正好不遠處有座小院,高峰和拓跋雪決定去那避避雨。
門開著,院子裏還放著些許農具,茅屋有些破敗不堪但卻好像有人住著。
“有人嗎”拓跋雪站在門口喊了幾聲,一個男子著從屋裏走了出來。
拓跋雪走上前說:“我們路過此地,忽逢下雨,想借您這避避雨,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男子點點頭說:“進來吧,出門在外都不容易,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不過寒舍簡陋請幾位不要見怪。”
男子把高峰和拓跋雪領進屋裏;“桌上有水,你們要喝就自己倒,恕我招待不周。”
拓跋雪說;“千萬別這麽說,你能讓我們避雨,我們就很感謝了。”
高峰環視了一眼四周問:“這兒就您一個人住嗎?”
男子回答說:“我還有個弟弟,他出去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話音剛落就聽著有人喊道;“哥,我回來了。”
隻見一個少年頭上頂了個破了洞的鬥笠,從門外跑了進來,頭發和衣衫都濕漉漉的。
少年摘下鬥笠,一抬頭看見高峰和拓跋雪,然後直接大喊了一聲。
“鬼啊!”便躲在了男子背後。
男子摸索著拍了拍少年說:“你個臭小子,大驚小怪的小心嚇著客人!”
少年從男子背後探出頭說:“你們是人是鬼?”
拓跋雪沒好氣的說;“你見過大白天出現的鬼嗎?”
少年想了片刻搖搖頭說;“那倒是沒有!你們來這兒幹嘛!”
拓跋雪答:“當然是避雨啊!怎麽聽你這話好像認識我們似得?”
少年結巴的說;“不不不認識……”
高峰仔細的打量著少年,忽然從他腰間看見了什麽東西,快步上前,一把扯下了少年腰間的錢袋,高峰質問:“這不是我的錢袋嗎?怎麽會在你手上?”
男子慌忙站了起來一把揪住了少年的耳朵說;“臭小子到底怎麽回事?”
“疼!疼!疼!”少年邊喊著邊說:“是她送給我的。”少年的目光看著拓跋雪。
“我什麽時候送給你了!我明明把它送給了一個老翁。”
“其實……那個老翁就是我易容的!”少年說著趕緊躲到了男子背後。
“什麽?怎麽可能?”!拓跋雪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哥!上次我跟您說的那兩個人就是他們。”
男子放開了揪著少年耳朵的手,拱手連連作揖。“真是對不起了二位,都是我管教不嚴。”
“你居然會易容術?”拓跋雪說什麽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這麽一個小屁孩給騙了。
“那當然了!我哥哥可是堂堂的千麵巧手趙毅。”少年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連忙捂住了嘴巴低頭不語。
聽少年這麽一說高峰也驚訝的從坐位上站了起來;“你是千麵巧手!前麵巧手不是在兩年前就死了嗎?”
趙毅歎了口氣說;“哎!說來慚愧!要不是小影初救了我,我也活不到現在。隻是我現在武功全費是個廢人,剩下的也就是這易容的手藝了,小影對這感興趣,於是我就把這手藝傳給了他,沒想到他竟然用著手藝去騙人。真是孺子不可教。”
龍影低著頭說;“我又不是故意騙你們的!李老伯是我們這兒最好的船工,我易容成他的樣子,隻是想借他的名氣多度些客人,再說你們買船的錢我都給了李老伯了,隻是覺得這個錢袋好看才自己留著的”!
“你~~~~”!雖然龍影騙人也算情有可原,但是想到自己被騙拓跋雪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高峰走上前拍了拍拓跋雪的肩膀說:“算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他還小,就原諒他吧。”
拓跋雪轉念想了想,高峰說的也對:“好吧!看在哥哥和高大哥的麵子上就原諒你吧,以後可不許在出去騙人了。”
“謝謝姐姐!謝謝姐姐,我以後絕對我在騙人了。”龍影伸手指了指拓跋雪手中的錢袋說:“那姐姐手裏的這個錢袋能不能送給我,我把它帶在身邊就當是對自己的一個警醒。”
拓跋雪看了高峰一眼,高峰微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龍影一臉誠意的樣子,拓跋雪把錢袋遞還到了龍影手裏;“好吧!既然高大哥說送給你,那就送給你了。”
雨下了一個時多辰才慢慢停了下來,拓跋雪和龍影相談甚歡,龍影還教了拓跋雪一些易容的小妙招。
拓跋雪跟高峰離開了茅屋,龍影將他們送出了門外,還依依不舍的跟他們揮手作別。
雨後空氣格外清新,人的心靈也像被洗滌過似得清透明鏡,拓跋雪哼著小曲,踩著路麵上的水花,此刻的她天真爛漫如同落入凡間的精靈。
高峰看著此刻的拓跋雪竟然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靈兒,他看拓跋雪的樣子也是靈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