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婉嬪之死
榮夢柔抽泣著說:“快……快去我屋裏告訴皇上,就說婉嬪生了是個男孩兒。”
宮婢將婉嬪生了個男孩兒的消息告訴了錦帝,同時也把婉嬪薨了的消息告訴了錦帝,雖然錦帝跟婉嬪的感情並不深,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感情,但是婉嬪的死錦帝還是很傷心的,必進她是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這個孩子。
錦帝頓了頓看著趙福海說:“下旨,追封婉嬪為靜妃,以皇妃之禮下葬!”
趙福海說:“是皇上,奴才這就去擬旨!”
錦帝從榮夢柔的房間裏出來,不顧宮人的阻攔進了婉嬪的房間,房間裏穩婆已經將孩子清洗幹淨,包在繈褓裏,胖嘟嘟的小孩兒躺在繈褓裏閉著眼睛一動一動的怒著小嘴,可愛極了。
“把孩子給孤抱抱!”錦帝從穩婆懷裏接過孩子抱在懷裏,錦帝抱著孩子走到床邊,床上婉嬪靜靜的閉著眼睛躺著,嘴角帶著笑意,像是睡著了在做美夢,榮夢柔抽泣著哭的很傷心。
錦帝看著躺在床上的婉嬪沉默了良久開口:“孤已經追封婉嬪為靜妃,命人以皇妃之禮下葬,相信她在泉下也能安心了。”
“皇上,婉嬪臨死的時候將孩子托福給了我,她希望我能好好的照顧這孩子,我不能辜負她,從此刻起這孩子便是我的親身骨肉了,我一定會好好疼他愛他的。”
“孤會跟你一起疼他愛他的!”
榮夢柔站起身來從榮錦帝懷裏接過孩子抱在懷裏,錦帝將榮夢柔攬在懷裏,此刻的場景真的很像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
“皇上給這孩子起個名字吧!”
“那就叫李正吧,正本清源。”
“正兒?”榮夢柔看著孩子自言自語。
已經是二月天可是今天晚上,天空卻緩緩的下起了白雪,就像是老天都在為婉嬪哀悼一樣。
孩子已經睡下,可榮夢柔卻怎麽也睡不著,她一個人走到院子裏,心底的微涼如同被月光映照的茫茫雪野,淒寒而孤寂,錦帝跟著走了出來,將手裏拿出來的披風披在榮夢柔的肩上。
榮夢柔的目光一直看著西廂,習慣了西廂的燈火通明,現在的漆黑一片竟然讓她覺得一時有些不習慣,她打心底裏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婉嬪。
榮夢柔伸出手來,接住暗色夜空中落下的飄零雪花。雪花落在手心便瞬間化了,明明是春夜卻感覺比冬夜還寒冷,無聲無息寒意入骨。
第二日,當榮夢柔沉浸在悲痛中,幻雪卻跟皇上請奏要認領婉嬪的孩子為義子,皇上雖明確的告訴她孩子已經讓榮夢柔撫養,但是幻雪卻還是不依不饒,甚至親自來朝陽宮跟榮夢柔打起了苦情牌。
朝陽宮裏
幻雪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說:“姐姐,我知道你跟婉嬪情同姐妹,她死的時候也的確把孩子托付給了你,可是姐姐你能不能把孩子讓我撫養,我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上次若不是為了救姐姐,我的孩子恐怕現在都已經會爬了,姐姐你就看在我當初救你的份上把孩子讓我撫養好不好。”
榮夢柔淡淡的說:“上次救我事情是怎麽回事你應該一清二楚吧,當初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設計好的,你自己當時也承認了,沒錯你的設計的確很完美,讓的確讓我百口莫辯, 現在你又跑過來說你救我?難道你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打了自己的臉嗎?看來謊話說的時間長了,連你自己都當成是真話了。”
幻雪被榮夢柔一句話頂的啞口無言,瞠目結舌的不知道說什麽。
“孩子我是不會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如果讓孩子在你這樣蛇蠍心腸的人的身邊長大,我真的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麽樣子!”
“姐姐別忘了你不可是罪臣之女,你以為自己有了這個孩子就能跟我爭奪皇後之位,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當上皇後的。”幻雪冷冷的說
榮夢柔冷冷的笑了笑:“皇後之位我從來就沒有稀罕過,你要是那麽想要盡管拿去好了,我累了,你走吧,不送!”榮夢柔離開座位直接回了裏屋。
氣憤的幻雪拂袖而去。
晚上錦帝召了榮夢柔去清心殿說話,錦帝的神色還有些憂鬱,他站在長案前持筆作畫,畫的的冬日風雪圖。
今天的夜晚也顯得格外暗沉,天空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榮夢柔走進殿中見錦帝身前的幾案上猶擱著一壺酒,一盞杯,杯中還有半杯沒喝完的酒,榮夢柔想著錦帝定是心情不好。
蠟燭散發著昏黃的光線,以往的清心殿都是燈火通明的,今日卻隻點了幾隻殘蠟,火苗被微風吹得搖擺閃爍。錦帝穿著一身銀色的雲紋龍袍,那龍袍原是銀色的底色,簇了雲紋的滾邊,金色的繡線繡著龍的圖案顯得威嚴莊重。
房間的空氣裏殘留著孤酒的清香,榮夢柔卷起衣袖,輕輕為錦帝研磨墨汁,輕聲道:“皇上怎麽一個人喝悶酒,不如讓臣妾陪皇上喝一杯。”
錦帝沒有抬頭,繼續畫著手中的畫,淡淡的語調中有些倦意:“自飲自酌,借酒消愁。其實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榮夢柔沒有說話靜靜的磨著墨,錦帝繼續畫著手中的畫,房間裏她不言他不語。
錦帝隻低頭專心畫著,畫完了最後一筆他淡淡開口:“孤有些渴了你幫孤去沏杯茶吧。”
榮夢柔說:“是皇上。”榮夢柔去一旁的偏殿沏茶,他給錦帝沏了杯龍井。
榮夢柔端著茶走到錦帝身側,將茶放在長按上。
錦帝擱下筆歎了口氣,淡淡說:“好久都沒喝你親手煮的露水茶了,還挺想念的。”
“這個月天幹物燥沒有露水,等夏日裏百花盛開臣妾在收集了露水給皇上泡茶。”
榮夢柔看了一眼錦帝所畫的冬日風雪圖柔聲說:“皇上,這幅畫臣妾很喜歡,皇上不如將這幅畫賜給臣妾吧。”
錦帝淡淡的說:“你喜歡便拿去就是了!”
錦帝眉心的愁色如濃墨一樣怎麽化也化不開,榮夢柔見狀問:“皇上可是在孩子的事兒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