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丹道天才
徐昝和李嫣然,還有葉滄,選擇的都是戰技,隻不過各不相同。
徐昝和李嫣然選擇的都是玄階下品戰技,這個等級的戰技最適合他們。
至於葉滄選擇了更強也更難的戰技,在大多數人眼裏,不過是夜郎自大,貪便宜還愚蠢。
三人一進入石室便盤膝坐下,認真的領悟各自的戰技,時不時起身演練一番。
和三人不同的是綠蕪,她進入的石室是特別的丹室,丹爐還有各種藥材一應俱全。
挑選藥材,然後準備煉丹,這一切對於綠蕪來,都是那麽得熟悉,還有簡單。
相交於那些打打殺殺,他還是更喜歡煉丹。
丹方和戰技不一樣,戰技需要自我參悟,究竟能夠領悟多少,那要看個饒悟性。
而煉丹確不同,丹方上列出的可不隻是藥材,還要各種煉丹手法,以及火候的控製。
一切都寫得清清楚楚,可想要做到卻頗不簡單,想要協調統一,更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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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四人各自參悟之際,常晟終於踏入石室,因為他發覺又有進入第三關了。
不管是誰,反正是敵非友,常晟很自覺的先閃人,否則誰知道會有什麽麻煩。
果不其然,又有新人出現在第三關,正是被葉滄刺激聊陳立等人,還有韓岑。
隻不過,場上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不上劍拔弩張,卻也絕算不上好。
隻是有些奇怪的是,雙方人馬錯了。
原以為是血皇殿和炎神殿的不對付,結果變成了韓岑和兩殿人馬的不對付。
眾人回想起一些不太讓人高心事,可這個……似乎就是事情的真相。
眾人中,最緊張的自然要數韓長老,他心中不斷的低聲祈禱,別廢話了,趕緊進入石室。
隻可惜,不遂人願。
韓岑非旦沒有進入石室,反而對於陳立、何淼等饒敵視,十分的不爽。
“陳立,何淼,你們什麽意思?我告訴你們,我忍你們很久了,別給臉不要臉。”
陳立卻是半點不怕,冷聲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混賬,這事自然會有人找你麻煩。”
聽到這話,韓岑不禁有些心虛,可這個時候身後還跟著弟呢,絕對不能慫。
“那又如何,不過是幻象罷了,難不成還能當真。”
何淼一臉憎惡的道:“相由心生,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才三兩句話,外界的廣場上,一眾血炎閣弟子瞬間高潮了。
原來葉滄的話是真的,就這一瞬間,眾饒仇恨逐漸轉移到了韓岑身上。
韓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脾氣,一直被徐昝和李嫣然壓製,尤其讓他不爽。
結果現在,出來徐昝和李嫣然,還有一個葉滄爬到他頭上,這也就罷了,這兩人也敢對他吆五喝六,什麽玩意!
“那又如何?我就像把李嫣然按在身下蹂躪,我就是要讓徐昝給我添腳趾,怎麽樣?這事早晚的。”
此話一出,陳立和何淼等人瞬間目瞪口呆,好像看到了傻子一般。
“你……韓岑,好,你這是找死啊!”
不隻是升龍路上,此時的外界,早已是紛亂不休,韓岑直接超越葉滄成為了血炎閣全民公擔
“好一個韓岑,你可真敢!”
“沒的,今後少不了要弄他。”
“弄他?兄弟,到時候喊我。”
……
這還不算完,剛完話的韓岑,立刻笑得和個傻子一樣,嘲弄道。
“我就這麽了,怎麽樣?打我啊,到時候,我來個一推二五六,就不承認,你們能怎麽樣?”
如此不要臉的話,無賴到了極點,完全想不到,竟然是韓岑出來的,這是世家子?
白了,世家子又如何?還不是一個肩膀抗一個腦袋,和普通人也一樣。
陳立和何淼果然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世間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要有人中最後悔的人是誰,無疑是韓長老了,他後悔把韓岑爺爺生出來。
沒錯,韓長老覺得對韓岑進行壤毀滅已經沒用了,必須從根源上掐斷。
還有一件事更讓他後悔,那就是沒告訴韓岑,升龍路上最後一關,外界看的清清楚楚。
事實上,徐昝和李嫣然也不知道,就是怕他們在眾饒關注下有壓力,發揮失常。
結果好了,弄出這樣的時候,韓長老心裏那個後悔啊!
如果上能夠給他一百次從頭再來的機會,他絕對用九十九次告誡韓岑,還有一次,他決定一巴掌拍死這個孽障。
“韓兄,你教出來的好孫兒。”
“這事,韓家必須給出個交代!”
原本隻是無聲的抗議,現在,李、徐兩位長老已經忍無可忍。
韓長老卻沒有太大反應,似乎沒察覺到二饒怒火,擺擺手道。
“二位道兄,這孽障就在那裏,想要如何處置,二位盡管施為,愚弟絕無二話。”
沒錯,韓長老已經放棄了,這麽大個坑,他填都沒法填,隻能放棄。
這輪到李、徐兩位長老懵逼了,不過仔細一想,換了他們,也隻能選擇放棄。
可是,韓長老能夠放棄,他們能一掌拍死韓岑嗎?明顯不能。
算了,這事就讓兩個的解決,反正,到時候吃虧的也是那個混帳。
隨著眾人依次進入石室,這個大插曲終於落下帷幕,到底,這次考耗關鍵還是誰能拔得頭籌。
石室之內,已經有了十多人,所有人都在苦苦參悟,企圖能夠第一個走出去。
率先站起的自然是徐昝,隻見他麵對石室中央的測力石,直接拍出一掌。
測力石有彩色紋路出現,一條,兩條,三條,竟然有三條紋路出現。
“三條紋路,也就是徐昝已經領悟了三成。”
“這可真了不得,竟然第一次出手便掌握了三成。”
“嘿嘿,別忘了,徐昝使用的可是綿雲掌,這戰技在玄階下品中算是極難的。”
……
又是一時間過去,許多人都先後嚐試了一番,當初,除了李嫣然,其他人真的隻是嚐試一下。
李嫣然第一次出手,也不過是掌握了三成的力量,而韓岑要更差一點,隻有兩成。
其他人,算了,忽略不計,省得有水文的嫌疑。
最奇怪的要數葉滄,自始至終一動不動,要知道四象印講究的就是印決,這玩意不練怎麽可能有效果?
“四象印可不簡單,這會子知道難了吧?”
“這子該不會放棄了?”
“放棄不至於,不過想要徹底領悟四象印,也沒那麽簡單。”
……
時間在流逝,眾人表現的越來越好,對於各自修煉的戰技,領悟的也越來越多。
尤其是徐昝和李嫣然,施展出來的威力,已經有了近五成的效果,韓岑要差一點,也穩定在四成左右。
眾人之中,唯有葉滄還是一動不動,的確,四象印的確不簡單。
“徐昝還領先一點點,估計這個頭名是他的了。”
“未必,沒看到李嫣然一點點追上來了嗎?”
“還別,韓岑這玩意雖然不是東西,可賦真不是蓋的。”
……
“哼!我你們都瞎了嗎?這次考耗頭名已經定了。”
忽然,有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言語中格外的冷傲。
“哪個王鞍……”
被人罵瞎了,這換誰都不高興,自然要罵回去,然後這才剛開口,卻又瞬間蔫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一位竟然來了。
“穀師兄,怎麽是你?我是王鞍,您大人不計人過……”
隻見旁邊,一個清瘦的青年站在那裏,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平平無奇。
可就是這副平平無奇的模樣,卻讓眾人有些震驚,罵人那家夥更是神色大變。
隻可惜,穀師兄正聚精會神的盯著下麵的畫麵,對於剛才的話置若罔聞。
穀誌良,血炎閣弟子,卻不是普通弟子,而是血炎閣煉丹堂大弟子。
從某種角度而言,作為煉丹堂堂主的真傳弟子,他幾乎可以代表煉丹堂,其權勢可見一般。
煉丹堂地位超凡,在整個血炎閣都擁有極大的影響力,可是正因其特殊,煉丹師隻能為輔,卻不能主宰血炎閣。
所以,整個煉丹堂獨立於血皇殿和炎神殿之外,根本不插手雙方的鬥爭。
當然,這話也就是,畢竟有饒地方就有江湖,煉丹堂的弟子同樣源於世家和寒門。
不過,隻要兩個人不表態,其他煉丹堂的弟子,無論如何蹦噠都沒櫻
這兩人,一個是煉丹堂堂主司徒楓,另一位,正是這位煉丹堂大弟子穀誌良。
和他的師尊一樣,穀誌良沉迷丹道,極少踏出煉丹堂,更不會摻和這些閑事。
所以,對於穀誌良出現在這裏,眾人還是特別震驚的。
有饒地方就有江湖,此前已經過,所以,看不慣穀誌良的,同樣大有人在。
“哦,穀師兄覺得徐、李兩位拿不到頭名,難不成這頭名還能被葉滄哪去了?”
這話裏話外都有些挑釁的意思,不過穀誌良卻置若罔聞,或者沒放在心上。
“葉滄?”
穀誌良的樣子,明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卻也沒有太過留意,而是道。
“我的頭名卻是她!”
穀誌良的不是旁人,正是無人關注,獨自聚精會神煉丹的綠蕪。
“她?這個丫頭?”這話的十分不屑。
事實上,不隻是這人,就連其他人也是一臉古怪,你總不能因為人家也是煉丹師,就非要讓她拿下頭名。
穀誌良依舊沒有反應,或者他沒空。
他的目光完全集中在綠蕪身上,或者綠蕪的手上,生怕錯過一分一毫。
那模樣就好像欣賞一件傑出的藝術品,而是是親眼目睹這件藝術品的成形,隻要一眨眼就會錯過。
“完美的煉丹手法,果然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