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驚現面具男
牙被孤零零地留了下來,四周靜悄悄的,連蟲鳴聲都聽不到。
「怎麼回事?這種不安的感覺,趕緊跑吧!」
牙正準備轉身離開,卻看到了讓他驚駭的東西。
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黑色環紋白面具的人,正冷漠看著他。
更可怕的是,那一雙血紅的三勾玉眼睛。
寫輪眼!
什麼情況?這個面具男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來不及多想了,趕緊跑吧,先不說別的,三勾玉起碼是精英上忍起步。
看到牙逃跑,面具男只是輕輕抬起一根手指。
萬象天引!
一股無法抗拒的引力拉扯,把牙帶到了面具男面前,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記住網址http://m.bqge。org
「這種引力?怎麼會是萬象天引?怎麼會有萬象天引?這是寫輪眼,不是輪迴眼!」牙心中狂吼,同時,一股無力和絕望籠罩了他。
儘管害怕得渾身發抖,牙還是拚命往後爬,遠離面具男。
「可憐的掙扎。」面具男的聲音毫無感情,接著一隻血紅色的巨犬從他背後走了出來。
「這是午餐,去吧。」面具男拍了拍血犬的頭。
血犬走到面前,牙一下子全身僵硬,完全無法動彈,一種竭斯底里的恐懼向他襲來。
遙遠的記憶被打開了,牙吐出兩個幾乎無法辨認的字音,「……赤……丸……」
血犬似乎愣了一下,湊上去聞了聞,那一雙地獄般的眼睛突然變得掙紮起來,它嘶吼幾聲,開始一步步遠離牙。
「嗯?」面具男走過來看了看,冷笑一聲,「原來是曾經的小主人,真是有意思,接受命運吧。」
面具男血紅色眼睛只是一瞥,血犬掙扎的雙眼重新變得瘋狂,它大吼一聲,朝牙撲去。
牙通牙!
一股橫向的黑色颶風撞飛了赤丸,犬冢爪和她的墨丸擋在了牙面前。
「快跑!」牙驚喊。
「你可是我的孩子,我怎麼能丟下你逃跑?」犬冢爪回頭對牙笑了笑,轉身帶著墨丸毅然沖了上去。
影分身之術!
人獸混合變身•五頭狼!
超牙牙轉牙!
瘋狂旋轉的巨大黑色橄欖球,帶著驚人的威勢射向面具男,途中的枯樹和草木都化成了灰飛。
「無聊的把戲。」
面具男輕輕抬起手掌。
神羅天征!
威力恐怖的橄欖球,在這股斥力之下,輕而易舉地被彈飛。
「這究竟是什麼力量?!」犬冢爪艱難爬起來,滿臉不可置信。
「這是神的力量,螻蟻們。」
面具男再次抬起手,幾根黑色鐵棒以可怕的速度刺向犬冢爪。
犬冢爪僅僅只來得及避開要害,就被黑色鐵棒釘在了地上,無法動彈。
牙看得目呲欲裂,他嘶吼道,「你到底是誰?」
「問得好。」面具男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叫我面麻。」
面麻?
怎麼會又有面麻?
這個世界明明已經有了鳴人!
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什麼都不重要了,要活下去才能考慮問題。
「怎麼辦?誰能救我們?楔?我體內的大筒木,你出來吧?我求你了,只要你救我母親,我把身體讓給你,快點啊!」
牙幾乎要瘋狂了,無論他怎麼拚命,手心的印記就是不回應他。
「你給我出來啊!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求求你了!」
面具男看了看天空,輕聲道,「結束了,螻蟻們……嗯?」
面具男猛地轉身,看著不遠處的人影,「你?又是誰?」
牙也從瘋癲中清醒過來,「這怎麼回事?又來一個面具男?」
這個面具男也是一身黑衣,一對血紅三勾玉寫輪眼,面具則是黃色帶黑斑。
黃色面具男只是靜靜看著白色面具男,也不說話。
白色面具男幾次抬手,又放下了,「算了,反正這裡也沒什麼事,走了,赤丸。」
赤丸深深看了牙一眼,跟著白色面具男離開了。
同時,黃色面具男也隱沒在樹林里。
牙一下子跳了起來,跑到犬冢爪面前,拔掉黑榜,抱起母親拚命跑。
眼看著犬冢爪臉色越來越蒼白,牙焦急道,「媽媽,堅持住!」
「傷口太深了,治療藥劑根本不管用,流了太多血,都昏迷了……」牙此刻真恨不得自己是醫療忍者,他也不想直接拔掉那些黑棒,可誰知道周圍有沒有更可怕的危險?
這時一股熟悉的氣息傳來,是巨熊和大胖貓這兩個臨陣逃跑的傢伙回來了。
「快,大笨熊,帶我和媽媽出去,我媽媽快不行了。」
巨熊接過犬冢爪,卻並沒有放在背上,而是平放在地面,還把一隻巨掌蓋在她身上。
「大笨熊?」牙不解,接著卻驚喜地看到熊掌上冒出了綠光,母親的傷口在癒合。
「這是你的能力?實在……太好了!」牙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總算救回了。
要是母親因為自己有什麼意外,牙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
木葉醫院,來探訪犬冢爪的人很多,甚至包括三代火影。
犬冢族長,在木葉村可是相當有地位的。
牙在病房外發愣,森林裡的一切,仍舊讓他覺得不可思議,難以想象。
黃色面具男是帶土嗎?兩隻寫輪眼是怎麼回事?也許是移植了一個吧?
如果是帶土,為什麼要救他們?
接著是白色面具男,他和黃色面具男不是一個人,說出去誰信?
面麻這個名字是巧合嗎?
還有最可怕的是,以寫輪眼狀態用出了神一般的萬象天引、神羅天征和黑棒,完全解釋不通。
這個世界,太亂了,也太顛覆了,現在唯一清楚了一件事。
白色面具男只能是敵人!
不僅僅是森林裡的事情,還有赤丸。
赤丸小時候應該就是被白色面具男控制咬傷了牙,讓牙成了犬冢家的廢物。
這種可怕的心理陰影,即便是牙換了靈魂、赤丸面目全非,也無法消除。
想到這裡牙看了一眼房裡陪著母親的墨丸,突然笑了,「森林的這次遭遇,倒是讓我沒有那麼怕狗了,算是一個重大進步……可憐的赤丸,不知道有沒有救你的機會……」
但是,同時有更壞的影響產生。
犬冢族人更加討厭牙。
他們敬愛的族長,為了陪兒子在森林歷練,居然身受重傷!
儘管犬冢爪努力解釋,可族人們都只當是一個母親在維護孩子的過錯。
牙對此毫不在意,心想,你們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