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畢竟是宋家的事
明明就是她先到這裏來的,憑什麽現在連皇後都是向著她的?
“皇後娘娘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不歡迎我不成?”
宋水凝本來也是想要歡聚一堂的,可看著眼前的這種情況,隻怕也是沒法想了。
隻能是無奈的歎了口氣,“平樂公主,你可別冤枉本宮呀,這一山不容二虎,本宮這不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嗎?況且你與後宮的嬪妃關係都還不錯,不如你先去找其他的人聊天也成。”
她還是分得清利害關係的,這綢舞現在在宮中,除了後宮的那些女人以外,基本上也是沒有人會聽從她。
但綢司不同,不僅是有皇上的寵愛,還有宋談諳的維護。
甚至她自己也是一個什麽都不怕的人,宋水凝覺得自己可是得罪不起。
綢舞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下去,她沒有要走的意思,這先來後到,何況她還一直都是住在宮中,按道理說和皇後娘娘的關係也是要好一些,怎麽現在在皇後的口中就像是變了一個味兒一樣。
“皇後娘娘,竟然人家想要到這裏,你也不要催著人家了,我倒是覺得無所謂的,”綢司說完又是對身邊的陸玩小聲的說了幾句,那陸玩就離開了。
宋水凝和綢舞同時朝著她看了過去,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要玩什麽 把戲。
事實上,綢司隻是想要陸玩去打探一下宋談諳的消息而已。
綢司朝著宋水凝看了過去,“皇後,這雪妃娘娘的死現在到底是怎麽處理的?”
“本宮也不是很清楚,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皇上在親自操辦,本宮現在也沒有辦法插手,不過本宮猜想,皇上的心裏已經是有了懷疑的人選。”
“是嗎?”綢司故作驚訝,“難怪之前皇帝哥哥還會單獨叫我見麵呢,還說是千萬不要打草驚蛇,說是有人有歹心,不僅是想要加害他的皇妃,還想要在這宮中奪取政權呢,你說著人膽子也真是夠大呀,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有什麽本事,以為是在外麵呆了一陣子,就能到宮中掀起大風大浪了?啊呸,也不照照鏡子。”
宋水凝也聽的出來,她說的是綢舞。
這宮中的人,除了她以外,沒有其他的皇族是在宮外生活過。
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的藩王,但那些藩王和綢司可是沒有任何的過節。
綢司又是歎了口氣,“本來我也以為是可以做姐妹的,奈何人家那是不領情,還想要與我對著幹,好在是我家駙馬將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要不然的話,到時候我都懷疑我這條命都一命嗚呼了呢,皇後娘娘,你這在宮中,可是要小心一些。”
“多謝公主提醒。”
金鑾殿。
宋談諳和丞相大人出來,還有宋家其他的人。
丞相的臉色也是非常的難看,剛才在皇上的麵前,他就一直都不怎麽說話,要知道以前在宮中,皇上對他這位丞相可是非常滿意的,當初要不是因為宋家的話,他的皇位怕也是坐不穩的。
沒有想到現在他居然還想要聯合外人來對付他們宋家,丞相能不生氣嗎。
“看來皇上的心裏已經是有了打算了,”丞相淡淡的說道。
“舅舅,我宋家可是一直都在為朝廷賣力,皇上當真是連你的情麵都不給嗎?”
丞相冷哼,“你覺得他會怎麽做?上次說是家宴,身邊卻是帶著那麽多的禦林軍,生怕我們對他做什麽,今日又是叫鄰國的密使過來,將軍,怕是我們宋家這條路也走不了多久了,你還好,畢竟也是駙馬,相信皇上也會看在公主的份上放你們一條生路的。”
宋談諳也覺得好笑,皇上這第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自己,哪裏是可能會放他呢。
還有綢司,他連綢司都能下得起手,怕也沒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不管怎麽說,舅舅我覺得還是先把那些後輩們安排著離開吧,就算是皇上不找我們動手,我想其他的人也不會是按兵不動的,到時候這京城也是會有一場浩劫。”
丞相又是皺眉,總覺得宋談諳似乎知道一些什麽。
他也沒有多問,隻是說道:“你表妹和你的感情是最為深厚的,現在她雖說是皇後,可也是最危險的一個,我這心裏實在是放心不下,還要麻煩你多擔當才是。”
“舅舅放心,我會保護表妹的安全。”
“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你這毒還沒有找到解藥嗎?”
宋談諳搖頭,皇上已經是將解藥都給銷毀了,又怎麽可能還會讓外麵的解藥輕易的落入他的手中呢,好在是現在也是有神醫在公主府,才能讓他還能抑製住毒素繼續的蔓延。
要不然的話,隻怕是遲早也是會死在公主府的。
丞相擔心的看著他,“你說你從小父母過世的早,我們宋家也是把你當親兒子的一樣對待,你娘親當時走的時候也是對我是千叮萬囑的,無論如何也要 保護你的周全,本以為讓你在朝為官,也是對你的一種保護 ,現在看來倒是把你給推入了深淵了。”
“舅舅你言重了,該是來的事情,我也是躲不過的,你還是要保重才是。”
“哎,我已經老了,做丞相也是這麽多年,能為百姓做的事情我也做了,我自認為也是對得起天地良心,對的起朝廷百姓,也對得起列祖列宗的,其他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年輕人去辦吧。”
宋談諳看著丞相離開,記憶中的他還是很年輕的,自己還能坐在他的肩膀上,可現在看過去,那背影倒是還覺得有些莫名的心酸。
“殿下,公主在鳳鸞殿。”
“派人過去吧,我在紅鸞殿等公主。”宋談諳也知道這是女人的戰爭,他一個大男人還是不要去參合的好,免得到時候還會越來越麻煩,他也堅信,公主一定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不然也不會是在這個時候還沒有求助的信息。
記憶中,她應該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求助過。
在皇上的麵前,那也為了是做給其他的皇妃看的,她要讓後宮的人都知道,她綢司在這宮中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
即使是有綢舞的到來,也不可能將她的位置給搶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