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遷都長安篇 五 新
有一群樂哈哈的士兵被董卓罰口頭懲罰。
手下人不聽話怎麽辦?
董卓臉上十分不情願,然後安安生生地被士兵們扔到了龍椅上。
“太傅難道想要抗旨不尊麽?”
劉協被李儒騎著馬托在後麵。
“臣不敢,隻是陛下身體”
董卓有意下車,被劉協揮手製止道。
“無恙無恙,咳咳”
咳嗽了幾聲,似乎發現自己的話全然不讓眾人相信,隻好向一旁騎馬背著鼓鼓滿滿大包的張仲景使個眼色。
“太醫,朕所言不虛吧?”
“這”張仲景猶豫了一下。
董卓這麽多年的政治生涯,自然能看出來劉協的動作,歎了一口氣,道:“陛下還是多保重身體要緊。”
把鸞駕讓了出來,找士兵要了一匹壯實點的馬,望向廣闊的落日。
大日西沉,赤雲連片,樹木金黃。
“臣最近瘦了點,還是可以騎馬的。”
李儒聽到這句話,下意識轉頭打量了吉平和荀攸兩人,隨後是精神飽滿又病怏怏的劉協、沒有變化的賈詡和張機。
嗯,是的,變胖的隻有他李文優一個人。
“稟告太傅~”一個將領跑來。
“關東賊派出一隻騎兵,馬上就要趕上後麵的部隊了!”
“來的是何人!”所有人向西的步子都停了下來。
“稟告太傅,打著是袁術的旗幟,大約有兩千左右,具體將帥並不知曉。”
“袁術?”李儒內心分析了兩秒,道:“袁術袁公路,此獠生性貪婪,向來擁兵在後,從未幹過主動出兵的事情,如今不怕犧牲一隻精銳騎兵也要追擊,必然是為了我軍後方的輜重、珠寶和糧草。”
“哼,他既然敢伸出爪子,就把他爪子打掉!”
董卓放棄洛陽,遷都洛陽,與其是關東軍的原因,更不如是白波賊的原因。四世三公這樣的酒囊飯桶,能帶出什麽好兵?
董卓既然已經決定要回擊,李儒也不反駁,順著道:“我軍撤離,士氣不免低沉,打一場勝仗,也是對士氣的一種鼓舞。”
“經虎牢關一敗,莫文士,連能擔當此大任的武將也不多了,你們覺得誰能擔當此大任?”
“太傅怎能出此言。”賈詡道:“雁門馬邑人張遼,此人雖在虎牢關戰敗,但是智勇雙全,是難得的帥才,不發出光隻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時機罷了,如今時機成熟,隻要用他,就一定能夠發出光來。”
“好。”董卓正要下令,卻被荀攸阻止。
“如今對方是要搶奪寶物的,而我方則是要守護寶物,將士們還要分出心思來顧及寶物會不會被搶走,這樣對我方來是不利的。”
“我方雖然並不是因為害怕與對方交戰而撤離的,但最好還是在撤離的時候避免與對方交戰,以撤離為主,交戰隻是為了我方更好的撤離。”
“如果太傅願意舍棄一些身外之物,從而挑撥對方之間的關係,從而達到撤離的目的,豈不是更好麽?”
“哦?”董卓不滿道:“我並非在意所謂的身外之物。但如果我們這次服軟,白白便宜了袁術,成為關東賊眼中待宰的羔羊又應該怎麽辦?”
李儒和賈詡麵麵相視,其實荀攸能想到的,他們又怎麽想不到?隻是顧及到董卓不服軟的性格,所以沒有提到罷了。
“稟告太傅!”又來了一個慌慌張張的將領,道:“敵軍馬上就要趕上後麵的部隊了!”
“先派張遼迎敵!”現在已經沒有給董卓再思考的時間了。
“告訴張遼,一定要以戰為主,珠寶、糧草什麽的不用顧及!”
“是!”
將領騎上一匹新馬,轉頭向後方奔赴。
“諸位還有什麽好的建議,時不待我,直接提出來就可以了!”
李儒:“告訴後方,隻要擊退敵軍,後方的珠寶就由他們分了。”
賈詡:“糧草輜重,大可燒了作為護衛弓手的屏障。”
荀攸:“不妨派信使給其他諸侯抱怨,誇大袁術得到的金銀珠寶數目,以挑撥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
既然是留不住的東西,那就隻好盡力榨取它的剩餘價值。
“太傅莫慌,老臣不才,但熟知藥理。”話的太醫吉平。
“西遷之前,老臣準備了足夠的毒藥,隻要灑在糧草上,勢必能夠將這糧草最後一絲價值榨幹淨!”
被精銳騎兵保護在中間的袁術,竟然沒有理由的打了個寒戰。
袁術雖然把其他諸侯排擠在外,但也不是傻子,單憑他自己的統帥,估計即使是戰力100精銳的騎兵,也就能發揮0左右,於是他把主意打在了劉備等四人身上。
三千精銳騎兵一分為三,兩路分別由關羽、張飛帶在明麵上,暗地有一隻騎兵由趙雲統帥,暗暗在一側準備出其不意的一擊。
至於劉備,自然是要和自己在五萬步兵的保護下吃肉喝酒了。
劉備看著眼前的袁術喝酒吃菜毫不關心戰事,暗暗皺了皺眉。
“怎麽?”袁術吃得開心,卻發現劉備毫不動碗筷,於是得到結論——“玄德這飯菜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呀!”
劉備(井)。
“這都是南陽最熱門的菜肴,估計是你沒見過所以不想吃吧?”袁術自以為是道:“沒事兒,我這裏那裏的廚子都有。來人!幫玄德換成平原正統的美食!讓玄德回顧一下家鄉菜哈!”
劉備捏緊了拳頭,道:“備無功豈能吃如此豪餐。”
伸出手向前方的,道:“備之兄弟部下都前往戰場廝殺,備豈能一個人獨自在安全的地方享用美食!”
袁術對他點點頭,道:“玄德仁義之士,是術糊塗了,來人,撤下宴席,等先鋒回來,再用盛宴歡迎他們。”
劉備見到袁術禮至此,也不好再提此事,道:“備謝過後將軍,備不才,遇將軍大恩。願在大軍之前,為將軍開道。”
袁術聽完,猶豫再三。他倒不怕劉備跑了,可是卻怕劉備有個三長兩短,關張趙那裏不好交代,畢竟三人冒著麽大風險,自己總不能把劉備當炮灰用了。
總算找到了好的回答。
“玄德不知,此職已經有人擔當了。”。
“哦?何人?”
“太原太守臧旻之子,臧洪臧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