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身旁佇立清雅之芳香
“不過老夫早就料到如此,早已上報朝廷,然而此事緊急,來不及等到回複。公台還是早日出發,莫要耽誤。”不知有心還是無意,諸葛先生突然咳嗽了幾下,讓陳宮有些擔心。
“不然還是讓宮來看看先生吧,宮知道縣裏有一家藥店,專門賣治療創傷擦傷的藥。”
“咳咳多謝公台好意,然而老夫一向與張仲景(醫聖)交好,自己的傷勢自己知曉,不必再勞公台費心。”
陳宮恭敬地對著屏風鞠了躬,道:“如此,就祝願太守身體康健了。”
“哈哈哈。”
陳宮仿佛已經透過屏風見到諸葛先生一邊笑一邊摸著自己的胡須了。
“那就望先生告知在下,這信要送至誰人手裏了。”
之前諸葛先生不提,陳宮一個聰明人,自然不會在自己都沒答應下來的情況下問,但如今自己已經答應下來,就不得不認真地問一下了。
“哈哈,不是老夫信不過公台,那個人大隱隱於市,卻關注豫州一草一木,想要見他,必須要有童陪你同去才可。“
“這”陳宮眨了眨眼,問道:“不知先生可否告訴在下他的名諱?宮或許見過也不定。”
黃月英拿筆的手突然晃蕩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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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會兒,見諸葛先生不予回複,陳宮以為是自己失禮了,連忙賠禮道:“先生若有不便之處,宮便不問就是,是宮難為先生了。”
黃月英總算鬆了一口氣,左手抹汗,右手寫字。
“公台那裏話,此去豫州,路上心呀。”
“”
一談便是兩壺茶,一談便是四個時辰,色都有些昏暗了,隻是因為兩人談完正事後,又談了一些雅文趣談,與正常先輕後重的習慣有些不符合,不過兩人談得十分融洽就夠了。
“那宮就此告辭了。”
“老夫不便相送,公台一路心。”
走出房間,陳宮也沒有發現童不見了,站在門口,細細品味著諸葛先生過的話,仿佛心底的莫根弦被莫名觸動。
終於有人發現自己的光芒了。這麽想著的陳宮終於走出了第一步。
“咯吱。”把另一扇門推開的黃月英一臉得逞笑容地走了出來,隨即發現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的陳宮竟然還在門口。
“先生吩咐我去買些東西。”黃月英尷尬地編著蹩腳的理由,隨後頭也不回,慌慌張張地跑掉了。
“這童怎麽連自己名字都不一下。”本想叫住黃月英、問問帶著銀子是否足夠的陳宮歎息一聲,當真以為諸葛先生是大晚上讓他出去置辦行李的。
不過這倒是提醒他自己也要趕緊準備一下行囊了。陳宮再次邁出一步,一個想法如同閃電劃過,他的步子再次停了下來。
看這裏的房間空間,難道這個“童”是從屏風“那邊”出來的?會不會
真相隻有一個,黃月英才是那個“諸葛先生”的靈魂。
陳宮畢竟是陳宮。疑惑,轉頭,悄悄地透過一層紗布向房裏看過去。
在來自窗外的最後的也是最微弱的一絲光亮的照映下,一個模糊正在喝茶的身影使陳宮那顆跳動的心平複下來。
再次確認道:“諸葛先生,宮走了。”
喝水的人咳嗽了幾下,仿佛是喝茶嗆到了。陳宮竟然萌生了想要借機會一麵尊容的想法。
但諸葛先生的聲音還是及時傳來了。
“嗯,公台早點會去吧,老夫也該睡了。”
“好,宮走了。”
陳宮真正離開後,諸葛先生鬆了口氣,還好這種回答即使“沒有靈魂”,他也能給予答複。
當晚上,落卿樓關門之時。
“憑什麽打掃的活都由我一個人幹呀!你們想要累死我呀!“
“得了吧。”錢二碎了一口,道:“張三你一都在樓上坐著,幹什麽活了,幹這麽點活都敢抱怨,真當你成了大爺了?”
三樓,拿著銀票買新衣服換了點散銀的黃月英側躺在床上,看著那麵白綠相間的屏風,感受著從窗戶外麵吹來的風輕輕拂過臉頰。
白,蒼翠的竹子不曾觸及空中懶散漂浮的白雲,但二者卻隨著山川的呼吸,一同以某種不為人所知的旋律相互協調著。
黃月英不會騎馬,陳宮隻好牽了兩匹馬,一匹承載著幾個包,一匹承載著兩個人。
聞著身後童傳來的香味,陳宮問道:“諸葛隱,你與朝堂之上風頭正盛的諸葛暗可否有血緣關係?”
諸葛暗的名字已經不能用了,但是在這段時間裏,做夢也是在琢磨名字的黃月英早已發現,隱字雖然沒有暗字明顯,但也是一個不錯的字。
雖然知道陳宮看不見,黃月英還是搖搖腦袋,道:“隱從到大,從未聽過這個人,不過聽這個人是個美男子。”
陳宮滿頭黑線,鬼使神差地道:“那較之你如何?”
“世界上怎麽還會有比我還優秀的人呢!”黃月英擺出一副“問這種問題的人真傻“的表情。
陳宮苦笑,心道:這可能就是這孩子的性了。
“喂,公台。”
兩馬奔馳過田間道。
“怎麽了?”
奔馳於林間樹隙。
“你好像跑反了。”
黃月英拿出一副新買來的地圖道。至於之前的地圖,早在到達中牟縣之前不發光不發熱的被埋進土裏了,誰讓她早早地在圖上標畫了目的地——兗州。
“沒有吧?”陳宮停下馬,接過地圖,解釋道:“不一定要走過並州的這條路,要知道如果遇到黃巾殘黨,你我可就危險了。”
謀士,第一步謀己。
“先生長誇公台是有大智慧的人,公台難道想不出來什麽厲害的點子?”黃月英經過幾相處已經與陳宮很熟悉了,這時候就假裝考校一下又有何妨?
“不是宮沒有方法,但是比起宮的方法來,直接繞路明顯是更好的選擇。”
算是體諒吧。陳宮又道:“友想要走那條道,難道是有什麽隱情?不妨,若是宮覺得可以,陪友同入虎口也好。”
嘴上這麽,但黃月英還是能察覺到陳宮的目的是騙話。
那好。黃月英點了點頭,道:“那敢不敢跟我賭一把,如果我能夠安然解決危險,那麽我提出的一個條件你不得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