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次分離就像一生分離
“我的機會有兩個。一,防止董卓被殺;二,協助殺死董卓。”黃月英道。
“黃姐如今才九歲吧?不多待幾年?”司馬微笑著道出了她的身份。
她倒是麵上沒有絲毫的變化,淡淡地自嘲道:
“月英離終點那麽遠,一直都是在度日如年呀。”
黃月英!躲在拐角的諸葛亮聽到這個名字,想起了自己叔父給自己寫的書信。
黃家黃月英嗎?諸葛亮突然感覺這個婚事安排得非常好。
“想問什麽?”司馬微將話題轉到最初點。
“能讓我看看水鏡莊所有的書嗎?“
“這點事,自然可以。”
這並不算是事,即使同為世家,對書籍也是有相當嚴格的要求的。在漢代,紙張還算是讀書人的奢華品。而且沒有活字印刷術,書籍的傳播隻能靠手抄。好吧,遠了。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諸葛亮決定跟上。
司馬微把黃月英帶到家裏,指著滿屋子的書,:“希望黃姐早點看完。”罷就走出房門,可能是去和妻子吃飯了。
整個屋子,被裝滿書的書櫃填得滿滿當當,這時候黃月英突然見到兩本很顯眼的書。
這兩本書單獨占用了櫃子的一層,櫃子上的木牌上麵刻著兩個字。
禁書
一本封皮全白,十分精美,沒有寫名字。另一本比較舊,封麵還是寫上了名字——太平經。黃月英拿下來相互對比,兩本都是太平經,隻不過新舊不一樣罷了。
黃月英仔細看了一下內容,一驚,翻兩頁再看,過了一會兒終於確定下來。
黃月英皺了皺眉,知道這本書肯定不可能帶走,於是隻好放回原處。
看都沒看直接隨手拿了本書,和司馬微道了聲謝就出了司馬微家。
然後就看到孤苦無依守在門口的諸葛亮。
“你在這裏幹嘛呢?”黃月英問道。
什麽意思?我在這裏不是等你還能幹嘛?諸葛亮冒出來想要離開的衝動。
“等著你出來。”諸葛亮回答道。
“不用了,你自己回去就好了。”隨後把手裏的書甩給諸葛亮。
諸葛亮表示:“黑人問號。”
“這本書就當昨的住宿費了。”
諸葛亮懷疑自己已經見到了全世界最無恥的“借花獻佛”。
“別曬站著了,讓一下地。”黃月英把諸葛亮推開走了出去。
“我走了,記得每鍛煉呦,不過如果開始掉頭發了就不要鍛煉了。”黃月英頭都不回地擺擺手道。
“你”諸葛亮茫然地不知道該問起什麽好。
“你要去殺董卓嗎?”
“誰知道呢。”人影和聲音一樣離去,明明你聽過它的清脆,但當它離去,你卻無法挽留。
即使襄陽和洛陽並不遙遠,但諸葛亮知道,即使隻是一個拐彎,他就可能擦肩而不知她。
一次分離,都像一生分離。
一月後,王府。
王允拿著袁紹寫的信,不停徘徊轉圈,思考著如何扳倒董卓。
昨日,他已經邀請許多大臣前來赴宴。
管家敲門,進來,道:“老爺,人差不多都來齊了,就等著您過去呢。”
“走。”
是夜,圓月高照,微風徐徐。
王允客套幾句,招待客人們做好,喝了幾杯酒。
忽然想起當日董卓談的廢立之時,如果不是丁原丁建陽的話,或許性格剛毅的盧植就不僅僅是被免職了,可能當場就人頭落地了吧。
那個時候,就是自己推辭道:“廢立大事,不可酒後言之,以後再談。”這才罷平了一場可能的廝殺。
如今,豈非酒後言之?王允自嘲道。
王允哭了,或許並非真正在感情上哭到這種底步,但淚水卻發自心底。
官員們互相看了一眼,自然不傻,問道:“今日司徒壽誕,為何如此悲傷?”
“今其實並未是我的生日,想以此為由與諸位相聚,隻不過怕董卓懷疑,才出此下策。”王允將酒樽狠狠地摔在地上,抬頭看到月亮也逐漸被雲所遮擋,不由得更加悲傷。
王允道出自己因董卓欺主弄權,漢室衰微而哭。眾百官同哭,唯一人笑,此人為曹操。
王允與曹操避席,論行刺董卓之事,曹操借走七星寶刀。
次日,行刺不成,曹操借呂布白馬出逃。
逃到城門口,剛想要以“丞相有事差我”為由逃出洛陽。
卻被一個穿白衣服、帶鬥笠的孩攔住。
“速速讓開,丞相”曹操剛想“丞相有事差我,如果耽誤,你可承擔不起。”
卻看到白衣孩摘下鬥笠,眉清目秀,相貌堂堂,恍若謫仙下凡。
白衣孩道:“既然是丞相的人,又何必慌忙離開,這樣做反而惹人懷疑不是麽?。”
他是誰?是敵還是友?是人還是妖?曹操心道。
“這位友是?”曹操牽著馬,還不時向四周看看。
“在下諸葛暗,來救閣下的。”白衣孩正是從黃月英。
在後世裏,從襄陽到洛陽坐火車不過五個時;但在東漢末年卻花了黃月英一個月的時間。
“你難道知道我剛剛做了什麽嗎?“曹操不信邪地問道。
“李儒向董卓獻策,派人叫你回去,你回去,你便是獻刀有功;你若不去”黃月英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繼續道:“那就和我假扮父子一起逃走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你怎知李儒如何獻策!”
“那我大喊一聲,你就別想跑出去了。”黃月英眼裏透漏出不屑的神情。
“好,那曹操我今就信你一次!”曹操轉念一想,如果真跑出去,就相當於承認自己的刺殺了。
不過還是有些不爽,再隱忍的話,自己就失去了發展自己勢力的時間;現在跑出去,還可以留下自己行刺董卓的美名。
“逃離之路凶險,要命還是要名?”黃月英看透了他的想法,道:“還是你覺得一次失敗的行刺能夠頂的上四世三公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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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成功刺殺了董卓,才能得到更大的利益。”黃月英又畫下一張大餅,才使曹操心悅臣服。
“還望先生教我。”曹操下馬,單膝拱手道:“救命之恩,孟德必有重謝。”
也幸虧這個時候的曹操還是偏向忠心愛國版本的,頂多有點官迷財迷,但還遠遠不是後來多疑點滿的梟雄曹操。
救命之恩?嗬嗬。黃月英無聲地笑了。
“別這麽,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