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炎隨後驀地站直了身子,距離景雲瑟不過半米的距離,他還是第一次這般近距離地靠近她。
昨夜的事情自然是不能作數的,畢竟她已經熟睡了,並非在清醒的狀態下。
景雲瑟有些愕然地瞥見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他這是想做什麽?
“大姐不必多想,屬下隻是想告訴大姐,從這一刻起屬下已經不用再隱藏在暗地裏保護大姐了,這是老爺特意吩咐過的。”
聽聞墨炎的話,景雲瑟才有所了解,自從國師大人離開以後,將軍府所有人已經開始進入高度警戒狀態,為的就是以防在這所謂的降低傷害中錯失了機會。
“我知道了,你用過早膳沒,要不一起吃點吧?”
景雲瑟一直沒有什麽所謂的主仆概念,之前婉也有很多次是和自己在一個桌上吃飯的。
起初婉一直這是不合規矩的,景雲瑟總是會用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來堵住婉那碎碎念的嘴巴。
再後來婉也不矯情了,但凡到了用膳時間,隻要是在雲嫣閣單獨用膳的時候,婉就陪著景雲瑟坐在桌前一起用膳。
“屬下遵命。”
墨炎心底充滿了一股暖意,反正兩人相處的時候也不多了,他有預感此次劫難正是他之前所猜測的大姐離開之時。
他要珍惜這最後與大姐待在一起的時光,以免日後留下什麽遺憾。
不多時,婉瞧見從外院走過來一些丫鬟,一個個手裏都端著一碟菜,正朝著裏屋走來。
當所有菜擺放在桌前時,景雲瑟絕美的臉上再次露出了些許愧疚的神色。
自從她來到這個時空,有如此多的人為了自己的事情操勞且費心費神,她這是何德何能?
景雲瑟吩咐著婉和墨炎坐在了桌旁,一頓格外豐盛的早膳就在三人無言的情況下開始了。
“對了,皇上不是給了您一塊令牌嘛,既然國師大人大姐近日有劫難,那……皇上的選妃宴我們豈不是也不能參加了?”
婉不免覺得有些造化弄人,明明大姐之前那般執著於嫁給皇上,好不容易等來了機會,等來了皇上的另眼相看,可是她又因為國師大人交代的事情去不了了。
“自然是不能去了,所以這才凸顯了此次事件的背後之人,究竟花費了多少心思。”
景雲瑟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這其中最大的得益者也隻有她寧韻兒了。
既然她如此想要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那麽自己還真就不能讓她如願了。
景雲瑟冷笑了一聲,倒是讓婉嚇得抖了抖,大姐生起氣來還是挺可怕的。
墨炎一直安靜地吃著,景雲瑟還是第一次瞧見這個男人吃東西的樣子,一舉一動哪裏像是隻會用殺招的暗衛,分明是一個舉止優雅的貴公子模樣。
“墨炎,你在進將軍府之前是做什麽的?”
景雲瑟收斂了心緒,好奇地問了一句。
“屬下進將軍府的時間比較早,至於進將軍府之前……屬下的日子並不好過,將軍是屬下的救命恩人,所以屬下才想進了將軍府,盡心竭力保護將軍所在乎的人,也就是大姐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