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鬧夠了沒(1)
看著慕白在台上賣力的演唱,還時不時地朝她拋幾個媚眼過來,她忽覺有些尷尬,當即就轉移了視線。
這時,子凡朝她走過來,在她身旁坐下,子凡的目光看向了台上的慕白,一本正經地說:「你別看他整天嘻嘻哈哈的,出道之前,他比誰都訓練的賣力。」
「是嗎?」
「但是,他不管多賣力,在我們這個組合當中,他僅僅是個顏值擔當,更多人看重的是他的顏,而不是他的實力,這一次的生日會對他來說很重要,他很想借這個機會,展示他的演唱實力,他想向所有人證明,他靠的是實力,而不是顏值。」
顧純情沒接茬兒。
她大概能明白慕白的心情。
不得不說,慕白的確長得太漂亮了,因為漂亮被很多人關注,這本身沒什麼不好的,但如果一直被貼著『顏值擔當』的標籤,確實會給當事人造成一定的困擾。
經過和慕白排練,顧純情發現慕白在音樂方面的造詣挺深,他是個有才華的人,他應該把自己更好的一面展現給更多人。
「你能答應來他的生日會,對他來說是一種莫大的鼓勵,他是真的很喜歡你,你不只把你拍的電影看了八遍,連你拍的廣告他都看了很多遍。」
聽到這話,顧純情更覺尷尬了。
這比台上的慕白朝她拋媚眼還令她尷尬。
「他真的特別喜歡你。」子凡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她一臉無奈,「我知道,不用一直提醒。」
「我是說,他很喜歡你。」
「我知道,他說過了,而且你剛剛又提醒了我三次。」
「我的意思是……」
不等子凡把接下去的話說完,顧純情起了身。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們下一次排練是什麼時候?」
她心臟突突地跳,此時此刻,她只想儘快地逃離這裡。
她擔心子凡的話繼續說下去,會徹底變了味。
「你要回去?」子凡有些吃驚。
「是,我該回去了,我出來很久了,必須得回來。」
「那你等慕白這一首歌唱完,讓他送你。」
「不用,我可以打車走。」
「這……」
子凡一臉為難。
顧純情等不及要離開,追問:「下一次排練是什麼時候?」
「明天后天,下午兩點鐘我們都會在這裡排練。」
「我會準時到的。」
「純情前輩,你還是等一會兒吧,慕白這首歌快結束了,讓他送你。」
「真的不用。」
她徑直朝出口走去。
子凡喊了她一聲,她沒有回應。
好不容易走出了體育館,剛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她就聽到身後傳來慕白的聲音。
「純情前輩,我送你回去。」
她回頭,發現慕白正朝她這邊跑過來。
慕白穿著單薄,可能是追出來的時候很急,他連外套都沒有穿,嘴唇凍得微微泛著白。
她搖頭,「不用了,你趕緊回去,我打車就行。」
「這怎麼行。」
「我可以,你趕緊回去排練。」
她示意慕白回去,誰知慕白奔到她面前,不由分說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
「送你回去。」
「我都說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是我佔用了前輩的時間,所以我有義務把前輩安安全全地送回家。」
她掙扎著要下地,慕白卻將她抱得很緊。
眼看著慕白徑直朝保姆車走過去,她一臉無奈。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沒事,抱著暖和,我……有點冷。」
「誰讓你不穿外套?」
慕白嘿嘿一笑:「剛剛太著急了,所以就忘了穿。」
「快點放下我。」
「真的沒關係。」
慕白眼底噙著笑,但他還沒走到保姆車前,一輛黑色賓利就飛速駛來,一個漂亮的漂移,橫在了他的正前方。
顧純情一看到那輛賓利,面色就不由地一沉。
那是權澤曜的車。
看到權澤曜推開車門走下來,黑著一張臉走到慕白面前,十分霸道地將她從慕白手中接過去,二話不說把她塞進車裡,她的腦海中不由地閃過了那張權澤曜和李詩琪出入酒店的動態圖。
他居然還有臉找到這裡來?
她氣憤填膺,見權澤曜上了車準備發動車子,她趁機推開車門下了車,一把拉住慕白的手說:「麻煩你送我回去。」
慕白一怔。
「怎麼了?你剛剛不是說要送我回去嗎?」
慕白愣愣地點了下頭,但目光還是下意識地朝權澤曜瞟了過去。
權澤曜的臉因為她突然下車,陰得更沉了。
她沒有理睬權澤曜,拉著慕白繞過賓利,走到保姆車前。
就在她準備上車的時候,權澤曜快步跟來,他一把將她拉住,「你在鬧什麼?」
「你放開。」
「跟我回去。」
「我是要回去,但不好意思,我不想坐你的車,我要讓慕白送我。」
她的話,惹怒了權澤曜。
權澤曜在辦公室等了她一下午,不但沒等到她的人,還從田野那裡得知,她和MOE男團一起走了。
了解到MOE男團的行程后,他找到了這裡。
剛剛趕到,他就看到慕白抱起她的畫面,身為一個男人,身為她的丈夫,那一幕他怎麼可能受得了?
「跟我回去。」
「我說過,我不跟你走,你放手。」
顧純情拚命想要甩掉權澤曜的手,但權澤曜的手緊緊抓著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簡直快要捏碎她的骨頭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了腕上的疼痛,眉心跟著皺了起來。
「你放不放手?」
「你鬧夠了沒?」
「我讓你放手。」
「顧純情——」
「你放手!」
她不甘示弱,這麼多年了,她已經受夠妥協,受夠忍讓。
憑什麼權澤曜的話,她要無條件服從?
看著兩人爭執,慕白已然傻了眼。
在他看來,顧純情和權澤曜的關係似乎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和睦。
他們是吵架了嗎?
「我再說最後一遍,跟我回去。」
權澤曜聲音壓低,語氣不容商量,他是那麼霸道,那雙墨黑的眸,眸光犀利,氣勢十分迫人。
連慕白看著這樣的權澤曜,都有些膽顫心驚起來,可顧純情仍舊沒有屈服。
她在拼盡全力地反抗,試圖掙脫權澤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