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北鬥謎山 第二十七章 北鬥城內(下)
上回說到沈一凡等人被大群的蜘蛛包圍借著火勢方才脫身,來到了一處山崗之上。到了這裏大家才算是脫險,而慕容婉兒提出了一個問題就是這裏有些動物是大家認識範圍之內的,但是有些卻如同幻境從來都沒有看見過。
沈一凡倒是被慕容婉兒給問到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確實北鬥山內一切太過於詭異和不可思議了。如果硬要對他們看到的那些動物做出解釋的話,也就隻能用古代山海經中的內容了。
大家被蜘蛛們一折騰早就精疲力盡了,當大家放鬆下來一會就打起了瞌睡,沈一凡也迷迷糊糊的打了個盹,就在他半夢半醒的時候被一人輕輕的推了一把,給搖醒了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一看,一團黑影站在他麵前,那黑影做了禁聲的手勢。
沈一凡揉了下眼睛,清醒了一下自己頭腦。才意識到是神秘的黑影人,黑影人揮了下手,示意沈一凡跟他一起走,沈一凡看了下大家都睡的很香,便躡手躡腳的跟著黑影人離開。
當兩人來到一片空地時候,黑影人冷冷的說道:“把你的刀給我。”
經過上兩次黑影人的幫助,沈一凡倒也對這個神秘人的黑影人產生了信任,也沒有多問就將他手中的夷王刀遞給了黑影人,黑影人拔出夷王刀說道:“世間有一種刀叫‘飲血刀’這種刀一旦喝足鮮血會增加威力,而這把夷王刀也屬於這一類。他一旦遇到人血就會刺激刀內的藤王獸,這種動物是有魔性的,如果你意誌力不強,會被這種魔物給控製心神,一時間會加強你的功力但是也會失去常人的本性。”
沈一凡這才恍然大悟說道:“那怪我在白堂的營地會大開殺戒。”
那黑影人並有多說什麽,突然把刀鋒在他手臂上一劃,一縷鮮血直接濺在刀背上,接著就見很快鮮血就被刀背給吸收了,接著刀柄上那馬頭裝飾看的馬的眼睛一陣通紅,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沈一凡不知道他這是何故,便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麽?”
黑影人還是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下那把刀自言的說道:“還是不行。”
說著突然快如疾風的拉住了沈一凡的手,將刀鋒一劃頓時那鮮血也被刀麵吸收了,但是此時不同的是,那把刀的刀柄馬頭的馬的眼睛有閃動紅色,而是那一縷鮮血沿著刀麵,從刀柄斷朝著刀尖生出一條血線,如同血脈經絡一般開始蔓延全刀,而這情況很快就消失了。
黑影人看到這個情況,居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我……什麽果然是我?”沈一凡連忙問道。
黑影人突然收住了笑聲,嚴肅的說道:“你是不是基本猜到北鬥山的布局是什麽樣的?”
“是的!”沈一凡回答道。
黑影人說道:“很好。你應該知道如何走出這個迷宮了吧?”
“是的!”沈一凡又回道。
黑影人說:“我下麵的話你要牢記,這是能讓你們活著出北鬥山的關鍵。”
沈一凡點點頭。
黑影人說道:“離開這個迷宮之後,第一座山是天璣山,就是你們看到那座山。從天璣山開始裏麵所有的東西都會超出你們的認知範圍。記住!”黑影人將‘記住’兩字說的格外的重:“你們進入天璣山之後千萬沿著山路一路而上,不管遇到什麽都不能進山中任何一座道觀宮殿,到了山頂你們會看到一座鍾樓,前往首陽山的通道就在鍾樓下麵。”
黑影人接著說道:“打開通道大門的方法是將七星星圖歸為。記住……”黑影人有一次將‘記住’兩字說的很重:“不管通道裏有什麽東西,都不能動。”
沈一凡聽得清楚點了下頭。
黑銀人取出一個藥瓶拋給了沈一凡說道:“天璣山和首陽山中間有兩座百來米的青銅色山體,那就是我之前提過的銅蓮鐵樹種子堆積而成的山,哪裏是通往首陽山的畢竟之路,裏麵全是蟄伏的藤王獸。”
“啊!”沈一凡可是見識過藤王獸的厲害,不由一聲驚呼。
黑影人嗬嗬一笑說道:“這個你不必擔心,你手中的夷王刀是能震懾這些藤王獸的。我給你的是假死丸。”
沈一凡看了下手中藥瓶說道:“這就是能降低活人心率的假死丸?”
“藤王獸是根據心率來判定攻擊目標,所以隻要心率降低到一個標準,就不會觸動它們。”黑影人說道:“進入那條隧道的時候每人舌下含上一顆。”說完又想了想說:“到了首陽山你們能看到一個四季如春的峽穀,哪裏非常安全。你們在那裏紮營,我會來找你的。”說著人已經飛快的離開了。
當沈一凡回到營地,大家還在呼呼大睡中。他還是回到原來的位置,稍微眯了一會。
一大早沈一凡就催著大家離開這裏,大家各自清點了下裝備,便出發了。沿著那條事先已經記錄下來的,道路一路而去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吊橋邊上。
經過晚上的大火,他們身後的迷宮小鎮已經不具備迷宮的作用,隻要按照那些燒焦的殘木行走,沒有多少時間就已經離開了迷宮小鎮,他們麵前是一座非常長的吊橋,橫跨在兩山之間,有九根鐵鏈組建而成,上麵鋪著木板。
沈一凡用腳上去踩了一下,木板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但是感覺能承受一個人的重量,便又回到隊伍中說道:“這木板做過特殊處理,可能是用桐油浸泡過,人上去應該沒什麽問題。”
專家朝下麵看去,距離吊橋下方大概四五米的距離是湍急的江麵,水在這裏非常洶湧,翻滾的浪花朝前方而去,而吊橋的長度估計有兩百多米,看著眼前的吊橋和腳下的江麵,心裏還是有些發虛。
橋頭有一座非常破敗的城樓,不高看來是為了阻隔作用,城樓的一邊有一塊界碑,上麵依稀還能看清“未準入,殺無赦”很明白這裏是階級劃分的一個阻隔,過了這座橋也就真真進入北鬥城的統治中心了。
沈一凡看了下說道:“這座橋應該就是連接,左輔山和天璣山的唯一通道。”
金鑲玉說道:“看來這裏和對麵的一點是兩座山最矮的地方,所以古人要在這裏假設吊橋。”
沈一凡說道:“我第一個。”說著一個人已經朝吊橋上而去,他的步子放的很重,沒一塊木板都要用力踩一踩才過去,一旦遇到腐朽的木板就幹脆將其踩斷,以免後麵的人踩了木板掉下去。
這一路而去也沒有什麽危險,眾人就開始魚貫朝上橋朝著沈一凡所站的方向而去,沈一凡覺得他們過橋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便在四周大量起來。看著四周確實如金鑲玉所說,他站的位置屬於天璣山最低處,四周都是摩天崖畫,中間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山路,兩邊是潺潺山澗流水,看著是山頂小溪流下匯入江中。
沈一凡頓時被山崖的摩天崖畫給吸引住了,這摩天崖畫的顏色非常鮮豔,如同前不久剛剛畫上去的一樣,有些顏料在山中雲霧的水汽中看著似乎還會滴將下來。摩天崖畫從底部一直延伸上去,將目力所及的地方全部畫滿了,崖畫非常生動,是一副寫實的畫作,看著是記載了一件事情。
這時候大家也已經安然過了橋,也全都被這摩天崖畫給吸引了,方子說道:“這崖畫居然沒有被風蝕?”
金鑲玉說道:“古代有一種秘製的顏料方法可以使顏色保存千年。當年雲夢山的洞內壁畫也有這種成分。但是在這種潮濕的環境中還能保存如新,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專家用小刀在上麵刮了一下,似乎沒有什麽作用,抬頭看了下崖畫說道:“這畫上的事件應對對當地人非常重要,才會采用這種秘製的顏料。”
崖畫所用濃墨重彩,下麵是什黃色上麵是黑色,非常分明。黃色的基調上能看到有一群身穿獸皮的人正在對著上麵膜拜,周圍都是死去的牲口和枯萎的植物,看著如同是一場災難。而上麵黑色基調上有九個巨大白色的圓,在黑色基調中顯得非常突出,而在白色的圓下麵則
有一個白色人在慢慢朝下而去,全身帶著光芒。
崖畫雖然很大,筆法看著簡單但是很多細小的細節畫的很細膩,比如那些牲口死亡能看出發出瘟疫之類,膜拜的人穿著獸皮,植物全都枯萎。但是在黑色基調上的東西就非常粗糙,除了那光芒之外就會圓圈和人的輪廓。
沈一凡說道:“這畫應該是說大地遭受災難,天上下來個神仙。可能是來拯救世人的。”
慕容婉兒說道:“有可能這畫就是說北鬥山之前的事情。”
大家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麽所以然,隻能朝山間小路而去。一路蜿蜒而上,這山路非常好走,全都用青石磚鋪成階梯,大家沿著階梯而行根本就不費力。
這一路閑庭信步的,大家也倒是有說有笑,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大家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平台,平台上種著一顆古鬆,樹身傾斜枝葉茂密,古鬆下麵有一處涼亭,古鬆的枝葉正好如同一把遮陽傘蓋在涼亭的上麵。涼亭的邊上還有石桌石椅,一個水槽在旁邊兒過,山上的溪水緩緩流過水槽。
大家來到平台上看了下四周,涼亭的對麵是懸崖邊上用石條砌了欄杆,放眼望去可以看到遠處雲霧繚繞,群山疊嶂,風景如畫美不勝收。
古傑在一旁說道:“這古代人還真會享受。美景之下,對弈暢飲,推杯換盞,悠閑自在。”
沈一凡看了下懸崖,這懸崖上也有一副巨大的崖畫,畫上麵可以看到一個道人打扮的人正在為百姓看病,還有就是和百姓一起開墾農田,紡紗織布。這幅崖畫的畫工更加精細,能看到遠處的房舍良田,家禽牛耕,百姓們不在穿著獸皮而是穿著布衣。
大家想到涼亭中休息,被沈一凡叫住,大家也不明白為何,但是為了防止其中有機關暗括之類的,也就沒有進入,大家就在古鬆下稍微休息了一下,又朝上走去。
沈一凡一路上交代說道:“我們在這裏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要進任何建築物。以免觸碰機關。”
大家都點點頭。一路無話,眾人已經走了近九個小時了,到了傍晚的時候,他們還未到半山腰,此時聽得山下隆隆作響,眾人朝著響動的方向看去,就看見遠處又是一片景象,在落日之中,遠處可以看到有一處堤壩,但是堤壩已經決口,從堤壩的決口處大量湧入黃色的浪濤,那黃色的浪濤如同黃色絲帶一般一瀉千裏,湧入江中朝著絕馬溝的方向而去,大家都能感覺到一股熱浪從那浪濤中泛出。
“這應該就是硫磺潮了。”沈一凡說道:“古人在這裏修建的堤壩。估計是想抵擋硫磺潮,而去你們看,硫磺潮沿著江麵直接朝絕馬溝去,應該這江中水利也被人工改動過,硫磺潮隻會沿著指定的流向進入絕馬溝。我認為絕馬溝既是運河的一部分也是泄洪的一部分。”
金鑲玉說道:“天馬上就要黑了,不如我們就在這裏紮營?”
沈一凡朝上麵看了一下說道:“我們再走上兩個小時。”
大家點點頭,便又開始朝上而去。基本按照他們的速度每一個小時就能看到一個山中平台,幾乎每座平台上都有建築物,而去每個平台上都有摩天崖畫。而崖畫越往上畫工越精細,待到沈一凡等人走了兩個小時,天色大黑的時候,那座平台更是寬闊,上麵坐落著一座三層的道觀。
石板彎彎曲曲的朝著道觀的院門而去,兩排種著青竹,長得非常茂密。前麵的道觀是一個三進院落,最高的應該就是三清殿,一座三層的建築物。圓弧門洞,曲直幽深,院子中還能看到一柱開滿海棠花的海棠樹。
大家看著這道觀也是入了神了,生怕就從裏麵走出一個仙骨道風的老道,朝他們揮揮拂塵來一句:“無量壽尊。”
此時專家說了一句話,讓大家突然感覺脊梁骨冷汗直冒,他說:“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一路上來,不管是建築還是植物都打理的工工整整,似乎每天有人打理一般。”
大家一聽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如果這裏沒有人了為何樹木生長的這樣公正,而為什麽這裏建築沒有任何殘破,而去看去還一塵不染。
沈一凡自言了一句:“時間被靜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