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反製
席承驍眸光一沉,性感的薄唇微微抿了一下。
南珺琦沒有看到他的表情,見他沉默後不由抬頭望著他:
“承驍?”
席承驍揉了揉南珺琦的頭發,笑了笑說:“陸奕銘畢竟是陸振宇的兒子,他自然會遲疑,我們再等等吧。”
“還等嗎?”南珺琦微微皺眉。
席承驍在她眉心吻了一下,輕聲說:“嗯,再等等。”
雖然昨天是那樣安慰南珺琦,可是第二天席承驍還是馬上聯係上了陸振宇,心中有些猜測,他還不想告訴南珺琦。
“陸先生,陸奕銘已經回來一段時間了,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答複了?”
“急什麽……”陸振宇說話時總喜歡把話尾微微拖長,頗有故作高深的嫌疑:“你們也沒說時間啊。”
“的確如此,不過我相信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吧?”席承驍聲音低磁,不會故作高深,卻字字切中要害。
“我還不確定,”陸振宇的語速加快不少:“等確定了再告訴你們。”
“我想知道你究竟在懷疑什麽。”席承驍不給陸振宇拖延的時間,繼續問。
“不是你們讓我懷疑的嗎?怎麽,席先生記憶力不好,全都忘了?”陸振宇一邊回答還不忘反諷一句。
“我相信陸先生的本事,如果隻是為了印證我們的懷疑,你根本不需要派出心腹跟在陸奕銘身邊,我在想,陸先生應該是發現了什麽更嚴重的事吧?”席承驍毫不客氣的說。
“……你派人監視奕銘?!”陸振宇大為惱火。
“是又如何,我隻要答案,如果你遲疑不決,我不介意親自出馬去印證,但我醜話說在前麵,如果是我自己印證了猜測,那和你之間的交易就全部作廢。”席承驍的聲音淡淡的,可威懾力十足。
聽完席承驍的話,陸振宇沉默了好一會,像是逼迫自己下定決心一般,許久才回答:
“我知道了,再給我半個月的時間。”
“好,就半個月。”席承驍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陸振宇不悅的應了一聲,一方麵不爽自己被一個晚輩壓製,一方麵憂心不已,的確,這段時間心腹傳回不少消息,陸奕銘的習性和以前大不相同,人可以變得成熟,可習慣很難改變。
胥幼玲經過書房,看見丈夫坐在書桌後扶額沉思,不由擔心的走進去問了一句:
“振宇,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
陸振宇抬頭看了一眼發妻,幾欲開口卻又咽了聲息。
胥幼玲擔心更盛,她來到丈夫身邊繼續問:
“自從奕銘走後的這段時間你總是心神不寧,是不是他出了什麽事?”
“哎……”陸奕銘有苦難說,隻能敷衍了幾句,雖然妻子看起來還是很擔心,但他實在沒有辦法把自己的懷疑告訴她。
天立公司,陸奕銘已經煩了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來陸振宇的心腹天天跟著自己,就差沒跟進廁所裏了,有很多事他沒法去辦,也被迫疏遠阿偉幾人,弄得他是不厭其煩。
“老胡,老許,要不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天,陸奕銘實在是壓抑不住心底的厭惡,忍不住好聲好氣的對他們說:
“我天天就是泡在公司裏,你們守著我也累啊。”
“少爺,你這話就太客氣了,”老胡不為所動的說:“照顧你是我們的本分,沒有什麽累不累的。”
“可我這不是沒事嗎?”陸奕銘盡量克製自己的語氣。
“少爺平安無事當然是好。”老許說。
“所以啊,你們真的不用天天跟著我,A市不是龍潭虎穴,你們真不用這樣保護我。”陸奕銘無奈的說。
“那可不行,老爺讓我們一定要保護好你。”老胡隨口答了一句,下一秒就被身邊的老徐用手肘頂了一下。
“……不是我媽讓你們跟著我的嗎?”陸奕銘心思敏銳,立即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老爺和夫人是一體,夫人的吩咐,就是老爺的命令。”老許嘴巴比較利索,立即解釋道。
不過陸奕銘卻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莫非生日宴會上的事還讓陸振宇懷疑?
想到這裏,陸奕銘抬頭看了老胡一眼,見他立即避開自己的視線,他忽然明白了些什麽。
“好吧,”想通之後陸奕銘換了神色,坦然笑道:“那就繼續辛苦你們了。”
當晚,陸奕銘與幾個客人相約在高檔會所消遣,這種時候老胡和老許是不會跟在身邊的,隻是在大廳裏等候,他趁機把阿偉幾人從後門帶了進來。
“老大,”阿偉一進包廂就朝陸奕銘抱怨:“那兩個老東西是怎麽回事啊,天天跟著你,咱們不好行動啊。”
“陸振宇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灌了一口酒,陸奕銘煩躁的說。
“什麽?”阿偉大驚:“他怎麽懷疑的?”
“不就是上次回去的時候嗎,宴會上出了點小插曲,不知道陸振宇是不是故意的,竟然把陸奕銘的發小全都找來了,我怎麽可能認識他們,說話之間就露了破綻。”第二杯酒入肚,陸奕銘眼睛都紅了。
“那你的意思是……”阿偉看著陸奕銘微微發紅的眼睛,幽幽問道。
“附耳過來……”陸奕銘讓阿偉側過身來,在他耳邊說了好久,聽完後阿偉眉頭微皺,似乎覺得這個計劃太過冒險。
“老大,
你確定要這麽做嗎?萬一把陸振宇逼急了……”
“聽我的就行。”陸奕銘眸光幽沉,冷冷的說。
阿偉見陸奕銘心意已決,點頭應下他的吩咐後就帶著手下離開了,那晚陸奕銘隻顧喝酒,不久就把自己灌得寧酊大醉,最後還是老胡和老許把他扛回家去的。
在這種需要照顧的時候,老胡和老許把他帶回的自然是裴瑾舒的家,裴瑾舒此時剛剛睡下,沒想到剛閉眼就聽見門鈴聲,一開門就看見了醉得不清不醒的陸奕銘。
“裴小姐,少爺今晚喝多了,所以我們把他送過來。”照顧男人自然是女人的事,老胡很理所當然的說。
“怎麽喝成這樣……”裴瑾舒幫忙將陸奕銘扶到了沙發躺下,擔心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