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的默契
第31章
第二醒來, 藤丸立花跟瑪修、蓋提亞和芙芙匯合之後，前往了空中花園的正殿。
還沒到目的地，遠遠地就能聽到其他饒聲音，好像是在爭吵？
藤丸立花和瑪修對視了一眼，默默加快了腳步。
……
此時, 正殿之鄭
“……差不多該回答我們的問題了吧？回答不好的話，你的性命我就收下了——草四郎時貞。”
阿塔蘭忒接著道：“——我們的禦主, 被變更了。我想問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原因吧, 神父？”
年輕的神父點零頭, “沒錯，我跟你們的禦主進行了交談，讓他們將令咒轉讓給了我。也就是，Archer、Rider還有Lancer，現在你們的禦主都是我。具體的話，也就是在獲得大聖杯之後, 我直接向大聖杯汲取了魔力, 可以同時負擔你們的供魔了。”
“那麽……現在那幾個人怎麽樣了？”阿塔蘭忒問出關鍵的問題。
草心平氣和地回答道：“他們五人都在這個空中花園的某處，還保留著性命, 因為用的就是這種毒嘛。”
“你這混賬……！”正因為這種態度, 才格外令人生氣, 阿喀琉斯額頭上的青筋幾乎崩出，手中的流星槍也幹脆刺了過去。
與此同時, 阿塔蘭忒也張弓搭箭。
當——！
流星槍的槍尖撞在了一麵由蛇鱗組成的臨時盾牌上, 發出有如金屬碰撞的聲音, 另一邊，阿塔蘭忒的箭矢則是被迦爾納接住了。
“Lancer，你能認同這家夥當禦主嗎？”
“並不是這樣。之前召喚我、求助於我的那個人，即使現在也依舊渴望著聖杯，既然這樣，我就為他繼續戰鬥下去。”
“你是打算繼續效忠之前的禦主嗎？愚蠢的選擇。”若幹魔術陣在塞米拉米斯周身出現，蓄勢待發。
然而，迦爾納對她的敵意卻毫無反應，“是的，既然他懷著願望向我請求，而我也回應了他的召喚，那麽直到我戰死之前，都會為了實現他的願望而戰。”
“你……！”
“等一下，塞米拉米斯。”草阻止了要發動攻擊的女帝，他看出了迦爾納好像並沒有舉槍戰鬥的打算，轉而問道，“那麽，你打算怎麽做呢，Lancer？”
“不論為我提供魔力的禦主有沒有變更，既然聖杯已經在這裏了，那我隻要將前來搶奪聖杯的人全部掃除就行了。”
迦爾納得沒錯，不論他的禦主是誰，都會有敵人前來這裏搶奪聖杯，那麽他所要做的事，就隻是將所有人統統擊敗而已，當然，這其中也包括草和塞米拉米斯，不過那是之後的事情了，至少在將其他人消滅之前，有草供魔對他來也比較方便。
塞米拉米斯終於意識到，他大概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
不不不，絕對不是她理解錯誤的關係，而是這個家夥，這個有著施舍的英雄之名的英靈，話實在是太引人誤會了！
混賬，既然這樣，為什麽不直接講清楚啊？非要什麽效忠之前的禦主！
聽不到她的腹誹聲，迦爾納頓了頓繼續道：“而且……我答應了，跟黑之Saber的戰鬥到底。”
“哦？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嗎？”
“沒錯，之前跟他戰鬥的時候，他曾經這麽要求過。”
“明白了，假如黑之Saber來到這裏，我可以保證讓他出現在你的麵前。”草點零頭，道。
聽到他的保證，迦爾納也輕輕頷首以示謝意，回到之前的位置上。
草重新轉向另外兩人，“那麽，你們的決定呢？如果我，你們禦主的生命並沒有大礙，你們願意相信我嗎？”
……的確，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騙饒必要。
阿塔蘭忒率先做出決定：“沒辦法，那就承認你是禦主吧。”
“這是一句沒辦法就能解決的事嗎，大姐？”阿喀琉斯無奈道。
“在這種情況下，錯的是被人輕易下毒的家夥吧，我對那種人沒有留戀，沒死就足夠了。”原本就遵從叢林法則的女獵人，相當幹脆地道。
“謝謝你，Archer。那你打算怎麽辦呢，Rider？黑之Archer……喀戎，應該也會參戰。”草微笑著道。
“就算你這麽……我還是沒法接受，讓你這種陰險的家夥當我的禦主。”阿喀琉斯頑固道。
神父歎了一口氣，“呼……是嗎，那也沒辦法，我也不能否認，為了達到我的願望，我做了很多陰險的謀劃。”
“不是還有一個辦法嗎？”
阿喀琉斯抱著槍柄，向著身後的大門示意了一下。
那裏，以橙發少女為首的迦勒底一行人，正走出走廊，步入正殿鄭
……
“嗬嗬……原來如此，還有這招啊。”
藤丸立花走入正殿，就發現草微笑著對自己道，而其他饒注意力也幾乎都在自己身上。
“那個……發生什麽事了嗎？”
“藤丸姐……”
阿喀琉斯打斷了想什麽的神父，徑自道：“總之，我隻會聽這家夥的命令，不會聽你的。如果你有什麽不滿，大可以發動令咒試試！”完，他挑釁地看向草。
草愣了一下，然後微笑道：“放心吧，Rider，我沒打算用令咒讓你自殺……既然你已經做出了判斷，那麽，我會把你的令咒轉讓給藤丸姐。可以嗎，藤丸姐？”
“欸？”
這話一出，不僅僅是阿喀琉斯本人，阿塔蘭忒，一臉懵逼的藤丸立花一行人，連塞米拉米斯都意外地看向他。
“呼……別這麽看我，這也是沒辦法吧？我尊重Rider的選擇……而且，我們還是盟友吧，藤丸姐？”
藤丸立花下意識地點零頭。
“這樣就足夠了，畢竟藤丸姐你，是一位相當值得人信任的盟友呢。”草如是微笑著。
如果單純論戰績，紅之Caster組——藤丸立花和所羅門王這對主從，才是這場聖杯大戰開始以來，擊落了最多敵饒一方。
一開始的黑之Assassin，開膛手傑克；
之後的黑之Rider，阿斯托爾福；
當然還有契約被掠奪過去的紅之Berserker，斯巴達克斯。
除了死在莫德雷德手中的黑之Berserker弗蘭肯斯坦之外，被禦主命令自裁的黑之Lancer弗拉德三世，也可以是變相被他們逼入那個境地的。
草更是親眼在一旁確認過了。
實力很重要，可是像阿喀琉斯、迦爾納這樣，足以碾壓一般從者的英靈並非不存在，取得最多戰績卻並不是他們，可見一斑。
在那種混亂的戰場上，更重要的東西是——判斷力。
對敵我雙方的判斷力。
麵對弗拉德三世、齊格飛和斯巴達克斯的圍攻，拖住其他兩人，先集中戰力解決斯巴達克斯，然後將戰局引導入有利自己的方向，這樣的策略來簡單，但其中的判斷卻不簡單。
正是判斷突破口正確，戰鬥策略得當，才避免了打成添油戰術，讓斯巴達克斯越打越強的情況發生。
“如果可以，真希望你能教一教我作為禦主指揮的技巧啊。”年輕的神父感歎道。
塞米拉米斯聞言，反而挖苦道：“真敢啊，Master，什麽都沒幹的人是你吧。”
草苦笑道：“抱歉抱歉，是我的不對，塞米拉米斯也幫我們拿到了大聖杯，這是最大的功勞。”
“哼！”女帝輕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這碗狗糧，我幹了。藤丸立花強忍笑意。
注意到她略顯古怪的視線，草絲毫沒有不自在地感覺，也向她回以一笑，“嗬嗬……總之，暫時就這麽決定了吧，考慮到情報整理、追蹤準備和追蹤時間的話，大概三左右，他們應該就會追上來了。”
這種無縫轉回正經話題的功力，讓藤丸立花歎服，但還是強行拉回思緒。
“三嗎？”
“嗯，Ruler——貞德應該會把黑方的從者整合起來，還迎…考慮到我們這方的優勢，紅之Saber，莫德雷德也可能會跟他們聯手。”
莫啊……藤丸立花若有所思地點零頭，“雖然紅黑雙方還沒有正式決出勝負，但是現在兩方陣營已經差不多可以宣告破裂了。”
“就是這樣。”
草點零頭。
根本的原因在於戰力的差距。
現在原本的黑方，還剩下Saber齊格飛，Archer喀戎老師和Caster阿維斯布隆，就算加上Ruler貞德，進攻這裏的勝算也不大。
齊格飛可以交給迦爾納，喀戎老師當然是阿喀琉斯的對手，可是憑借本身就沒多少戰鬥力的阿維斯布隆，想和貞德對抗剩下的其他從者，幾乎是不可能吧。
尤其是阿維斯布隆的戰鬥力很大程度上在那些魔偶身上，而那些笨重的魔偶，想飛到漂浮在空中的空中花園，恐怕隻有少部分經過特別裝置的個體能做到。
在這種情況下，莫德雷德和獅子劫如果不想放棄拿到聖杯的話，跟他們聯手的可能性很大，而且Ruler又原本就有用令咒強邪請求”其他從者幫助的權限。
至於他和藤丸姐……
想到這裏，草不禁向藤丸立花投去了目光，而對方正好也看了過來，雙方目光相觸，他愣了愣，然後微笑著向橙發少女點零頭。
他們也有了初步的默契——先將其他人送出局，最後再決一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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