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真凶現身
287真凶現身
在超市買了東西,兩個人回家路上,紀飛羽始終沒有露過笑臉,榮瑞卿幾次跟她說話,她都沒給反應。
“妹妹,”到了樓下,榮瑞卿拉住了她,說道,“老爹瞞著你,應該有自己的原因。”
“他當然有原因,他總有原因。”
紀飛羽氣呼呼地上了樓,進門就瞪著紀不休。
榮瑞卿在她身後拚命給老爹使眼色。
“幹嘛呀這是,怎麽著,心疼錢了?老爹一會兒給你就完了嘛!”紀不休幫忙把東西接過去。
紀飛羽叫他的大名:“紀不休,你是不是有事情沒跟我說?”
“臭丫頭叫我大名,誰教你這麽沒大沒小的?”紀不休瞪著她。
紀飛羽瞪回去,說道:“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
父女兩個僵持不下,誰都插不上嘴,眉姐看了看榮瑞卿小聲問:“怎麽了這是?”
榮瑞卿示意她靠邊站,兩個人退到一邊,看著那兩個人劍拔弩張。
“想起來了嗎?”紀飛羽說道,“給你提示,鋪子幾天沒開了?”
紀不休微微挑眉,說道:“啊,原來是這樣事兒啊,我還以為什麽事兒呢?鋪子老板前陣子說不讓開了,我就關門了。”
“這麽大的事兒你不告訴我?”紀飛羽嚷道,“我們不是簽約五年麽,她說不租就不租了,憑什麽?”
紀不休坐到沙發上,說道:“人家是房東嘛,說不租就不租有什麽稀奇。”
紀飛羽直覺不對,問道:“隻是這一件事嗎?沒有別的事情發生嗎?你別瞞著我,我去隔壁鋪子打聽打聽就全都知道了。”
“你這丫頭真的是……”
紀不休一邊喝茶,一邊把事情說了。
前陣子房東老板的確是來過要收回鋪子,紀不休還跟她吵了起來,因為老板不想退未滿的房租,還要他立刻結束營業。
紀不休這種流氓地痞的性格,當然是不可能會答應她的。
結果沒幾天不是有執法局的人來說他牌匾違章,就有衛生局的人來說他什麽什麽不合格。
“我一個賣裝飾品的,為什麽要衛生合格啊……但是人家就是能在各種法律法規中間給你找出你的毛病來,我想那就改唄,結果還沒改完呢,有天下午幾個小混混就來店裏喊打喊殺,我倒是不怕他們,就是這種沒完沒了的騷擾實在是太煩了,我索性把店門就關了。”
這事兒實在太蹊蹺了,紀不休就隻是個小商販,他的鋪子也不是什麽黃金旺鋪,老板非要收鋪子也不用這種辦法吧。
“老爹,出了這種事兒,你怎麽不說一聲?”榮瑞卿在一旁聽了,總覺得哪裏有問題。
“你們都那麽忙,尤其是你,公司的事情都忙不過來,這點兒小事兒沒有必要還跟你們說……”紀不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呦,臭老頭,”紀飛羽酸他,“你還學會害羞了!你之前怎麽教育我的?你是一個人嗎?你女兒不厲害嗎?你女婿不厲害嗎?非要靠你自己,翅膀硬了是不是?”
紀飛羽把他的語氣學了個十足十,紀不休聽著來氣,抬腳就踹她。
“突然被這種事情纏上也是夠麻煩的,”眉姐說道,“你們不用擔心,這種事兒交給我,我還是有點兒本事的。”
眉姐辦事能力一流,紀飛羽當然信任她:“那就辛苦你了眉姐!”
紀不休捂著臉嚶嚶嚶,嬌羞地倒在她肩上,說道:“眉姐罩我~”
榮家這個春節過得分外淒涼,早中晚隻有王奕岑一個人吃飯,榮耀德不是出門見朋友就是在西翼隨便吃口,很少跟她照麵。
春節假期很快就過去了,王奕岑一個人坐在花廳裏喝下午茶,她清楚自己的目標和目的,所以絕對不能現在倒下去。
“太太,你找我?”董嫂走過來問道。
“董嫂啊,”王奕岑笑了笑說,“坐,別客氣,如今這個家裏也沒有什麽人了,不用那個講規矩。”
董嫂局促坐下來,問道:“太太什麽事兒啊?”
“聽說你兒子現在在一家小公司任職,怎麽不到榮家的公司來呢?”王奕岑問道。
“他能力有限,應聘幾次都失敗了。”董嫂說道。
“現在的公司,一個月賺五千,一個月房租水電吃吃喝喝都不夠,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買到房子,你說是吧?”王奕岑給她倒了杯茶,“我在小園山二期,有個小別墅,價值千萬不說,幾百萬倒是有了。”
董嫂有些緊張地看著她,王奕岑繼續說:“你幫我辦一件事,別墅就歸你了,另外,我再給你一百萬,留著以後給你兒子娶媳婦兒用,是不是很劃算?”
“太太……什麽事兒啊……”
王奕岑笑了:“小事兒。”
假期一過,榮瑞卿恢複了上班,不過他現在十分尷尬,中毒的事情沒解決,他也不好再回榮家,而在紀飛羽家裏上班又不是很方便。
最後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住酒店。
對於這個做飯起初紀飛羽不是很讚成,畢竟是一大筆消費,可是聽說是曲藝家的酒店,紀飛羽就放心了,找曲藝要了個友情價。
曲藝的爸爸過年的時候收到了紀飛羽的畫作當作新年禮物,知道了這件事,大手一揮,免單!
於是紀飛羽開開心心地帶著老公去住大酒店了。
榮瑞卿上班第一天,公司同事為他回歸舉辦了一個短小的歡迎儀式,說笑過後很快就回到了工作的正題上。
其中一個大問題就是榮耀德修改了之前對榮瑞卿的打壓政策,轉而打算把更多要職交給他接手。
“老爺子點名的兩個‘助手’都是他最信任的心腹,”徐傑說道,“看來這次他是真的打算放權給你了。”
榮瑞卿卻始終保持懷疑的態度,說道:“誰知道是不是他派來監視我的。”
“無論如何,他總算是給了你一個機會,除非你不打算做,或者真的做不好,否則他沒有理由將你撤職。”
榮瑞卿揉了揉額頭,他最近放假放得有些懶惰了,一時間還不適應公司緊張的氣氛,歎了口氣說:“你安排各個項目的負責人來開會吧。”
“好,”徐傑站起來,又突然想起了什麽,說道,“過年的時候收到的消息,怕打擾你養病,就沒有告訴你,榮瑞林減刑了,八年變四年了。”
榮瑞卿一愣,問道:“減了一半?”
“嗯,據說是表現良好,又在努力追回損失之類的……”
榮瑞卿冷笑一聲說道:“是老子和他媽活動得好吧?”
入獄沒滿一年就減刑四年,再過一年半載恐怕就要出獄了,他說那時候怎麽老兩口東奔西走都沒有改變審判結果,原來是早就做好了這一手準備。
“是我失策了,以為老爺子和太太的努力結果隻是這樣,沒想到他們努力的是另一個方向。”
“的確是我們低估他們了。”榮瑞卿抿著唇不大高興。
“還有件事,”徐傑表情微妙,“那個對紀小姐意圖不軌的李德偉不是也進去了麽,聽說前陣子在裏麵吃飯,差點兒噎死,不知道是人為還是意外……”
這倒是個好消息,那時候他被抓了,倒成了一個很好的保護,紀飛羽還沒有機會複仇。
不用在家裏陪著榮瑞卿,紀飛羽就去自己的畫室轉轉,她畫畫,小雷也在旁邊畫畫。
“紀小姐,我切了一些水果,給你放在這兒了。”方晴上樓說道。
“哦,好,你別忙了。”
方晴的案子還有結束,她總是擔心最後的審判結果,總是愁眉苦臉,一個假期,人也瘦了一圈。
紀飛羽正想安慰她幾句,手邊的電話響了。
她接起來聽了,神情古怪地看著方晴。
“怎麽了紀小姐?”
“凶手…… 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