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送上門被威脅
259送上門被威脅
眉姐看著這丫頭咬著手指眼睛亂轉就知道她心裏沒憋什麽好主意。
“這個衛南跟你到底什麽關係啊?”眉姐好奇地問。
“他是我師兄,我是他師妹,”紀飛羽抱著抱枕敷衍眉姐,“這麽簡單。”
眉姐看了看她伸手去扯她的腮幫子:“小丫頭跟我玩這個?我都要當你後媽的,你還跟我躲躲藏藏的。”
“哎喲喲喲……”紀飛羽從她手裏掙紮出來,“後媽大人,我是說真的,要是說我跟他有別的關係,你女婿又要鬧了。”
眉姐撲哧笑出來,說:“行啊,你這個丫頭鬼精鬼精的,不過話說回來 ,你要見衛南,可不能一個人去。”
“好,我答應你。”
紀飛羽當然不會一個人去,衛南有時候表現的像個瘋子,她一個人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小齊給衛南的工作室打了電話,沒多久那邊就回複過來。
“衛大師說,羽毛可以隨時過去,他今天一天都在自己的畫室裏麵。”
“宜早不宜晚,那就今天吧。”
眉姐簡單收拾了一下,陪著她出門了。
與紀飛羽把工作室安排在藝術區不同,衛南在市中心的一套寫字樓裏,買下了一層作為自己的工作室。
樓下有專業的保安和大堂經理,看上去像個管理規範的酒店一樣。
衛南的助手在下麵迎接她們,送她們到了樓上。
“衛先生在裏麵的畫室,”助手說道,“你們稍等一下……”
“不了,我過去吧,”紀飛羽說道,“眉姐你在這裏等我。”
眉姐接收到了她的信號,擺了擺手說:“你去吧,我在這裏等著。”
衛南的畫室在這一層的最裏麵,空曠雜亂,與紀飛羽每次隻專心創作一幅畫不同,他一次性在屋裏擺了很多畫架,每一副的主題都不同。
“師兄上次不是剛剛開過畫展嗎?現在又在大規模創作啦?”紀飛羽開口叫了聲師兄,故意拉近距離。
衛南手上拿著調色板,回頭看了看她,說道:“我跟師妹不一樣,師妹的每一幅作品都是好的,我要畫很多才能選出一副比較滿意的。”
“師兄太妄自菲薄了,你現在已經是大師了,自然有很多人欣賞你。”紀飛羽看了看幾幅未完成的畫,說道,“師兄也漸漸找到自己的風格了,最近評論不都是這麽說的麽?”
她趴在畫架上,眼神無辜地看著他。
衛南看了看她,笑著說:“的確,個人風格還是挺難找的,每個畫家都不是這樣麽,從先人的畫作臨摹開始,慢慢找出適合自己的風格,你說是不是?”
紀飛羽也笑起來,說:“是啊,找風格是難的,找出路也是男的,師妹我啊,一把年紀了才重新開始畫畫,就遭遇了這麽多非議,師兄,我知道錯了,你可不可以幫幫我啊?”
“之前邀請你到藝術家協會,你怎麽都不同意,”衛南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現在出了這麽多事,其他的理事恐怕也不能同意了。”
紀飛羽楚楚可憐地說:“那你說要怎麽辦啊……師兄,看在春晚的份上,你幫幫我啊……”
他手裏的畫筆轉了轉,慢慢放下了調色盤,向她走了過去。
“師妹,有句話,我之前已經說過了,你要是想要跟我複合也不是沒可能。”
他一邊說一邊向紀飛羽靠近,紀飛羽站的位置不是很好,她向後退了兩部就被桌子抵住了。
“師兄……”她稍顯緊張地推著衛南的肩膀。
衛南卻一把摟住了她的腰,紀飛羽有些驚慌地想要掙紮,衛南卻沒有進一步侵犯,而是從她的外套口袋裏掏出了她的手機。
“師妹,”他揚了揚手機,說,“你專門跑來錄音是做什麽呢?”
紀飛羽心裏暗叫一聲糟了,她原本的計較就是引誘衛南承認自己所做的事情,但是這個人非但不上鉤,顧左右而言他,現在又被他發現了手機在錄音。
“師兄,”紀飛羽笑眯眯地說,“我是怕你給了承諾又不認賬啊……”
在給人挖坑下套設陷阱這件事上,紀飛羽一向無往不利,沒想到竟然在衛南這裏栽了跟頭。
衛南把她的手機關機,說道:“師妹,人心險惡,我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你竟然跑來算計我。”
紀飛羽的確失策,前幾次衛南像個失心瘋一樣,在他勉強裝瘋賣傻,好像一個弱智一樣,她就忽視了這個人可是花言巧語把她騙了的人。
“再說,你可不是那種吃了虧就會服輸的小丫頭,”衛南笑了,“你不了解我,我可是很了解。”
他湊近她耳邊,說道:“我有一些很好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紀飛羽瞬間瞪大了眼睛,問道:“你說什麽?”
衛南嘴角露出下流又放肆的笑容說道:“畫那幅少女的時候,你在我家裏,衣服透著光,半遮半掩的時候,我給你拍的照片你不知道嗎?還有一些……你說如果流傳出來的會怎麽樣,你那個豪門未婚夫還會要你嗎?”
“衛南你這個人渣!”紀飛羽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她這一巴掌著實用力打得衛南的嘴角滲出血來,衛南擦了擦嘴角,猛地還了她一巴掌,說道:“師妹,我輕易不對女人動手,你別逼我。你要是不想我把那些照片放出來,乖乖聽話,知道嗎?”
紀飛羽冷靜下來,她現在這樣無濟於事,還是要抓緊離開這裏另想辦法。
她安靜溫順,衛南的語氣也緩和多了,他摸了摸她的臉,說道:“我還是喜歡你的,你這張臉,這麽多年我都很喜歡,不過你也要牢牢抱住你那個富豪老公的大腿,以後說不定有用處。”
“師兄,”紀飛羽唯唯諾諾地開口,“我求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你做過的事情我不追究了,我們相安無事,好嗎?”
衛南譏笑了一聲,說:“不可能的,師妹就認命了,如果你好好做你的美術老師,也許什麽都不會發生,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紀飛羽抬起眼睛,定定地看了他許久。
她給了他最後的機會,既然他不願意回頭,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衛南用她的手機拍了拍她的臉頰說道:“拿著你的手機滾吧,有需要我會聯係你。”
紀飛羽拿過自己的手機,飛快地離開了他的工作室。
眉姐一直在外麵等著,看到她神情沒有什麽異樣地出來,問道:“怎麽樣?”
“回去再說。”
回去的車上,眉姐瞟了幾眼身邊的紀飛羽,總覺得不對勁兒。
“閨女,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
紀飛羽回過神來,說道:“沒有,沒事兒。”
眉姐還是不太放心,問:“那你跟衛南說了什麽。”
“說了……再入藝術家協會的事情,他說答應幫忙。”
“這簡單?”
眉姐顯然不相信,這丫頭早上還一副鄙視衛南到死的神情,這次來肯定不是這個目的,怎麽忽然變了?
“當然啦,他這種小人,就是要隨便哄著他才行,”紀飛羽提起精神,“他現在以為我認錯了,不會來找麻煩了。”
眉姐半信半疑,沒有再細問。
她臉上還有些疼,倒不是衛南出手有多重,而是她受了這一下子不止是臉上,衛南把她的自尊心也打傷了。
莫不是她之前順風順水,糟了報應,所以注定要在衛南這裏吃虧?
紀飛羽微微歎了口氣。
回到榮家,剛好是晚飯時候,紀飛羽一進東翼聞到了飯菜香,婷姐走過來說:“今天也是前麵送了飯菜過來,我都說了不用了,前麵說忘記了……”
紀飛羽在飯桌上看到了糖醋魚,冷淡地說:“那就讓她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