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大少爺的小情緒
67大少爺的小情緒
李雅涵留書出走,紀飛羽沒有見過那封信,但是聽說是說她為了初戀逃婚,算來算去,她的初戀不就是眼前的這個人麽?
知道李雅涵逃婚的不出五個人,都是李雅涵的身邊人。但是王世義卻是很少有人知道他曾經和李雅涵的關係,紀飛羽翻遍了李雅涵的社交新聞和關係網,隻有高中幾個同學知道她和王世義的關係。
然而王世義卻知道李雅涵逃婚,猜到榮瑞卿的新娘是他不認識的“假新娘”,難道還不是和李雅涵過從甚密嗎?
王世義深深舒了一口氣,看著她靠近椅背裏,又湊上前,倒了一杯溫水給她。
“現在的生活不好嗎?”王世義忽然問道,“錦衣玉食,吃穿不愁。”
紀飛羽轉著杯子,苦笑了一下,現在的生活真的很好,幾乎是她從小是夢寐以求的生活,躺著就有花不完的錢。可現實卻是,她老爹在牢裏等著人撈出來……
“這不是我的生活,我需要她回來,讓我有時間用我自己的身份把我自己的事情解決。”紀飛羽說道,“你能不能告訴她,隻要我解決了眼前的麻煩,我願意再替她生活下去。”
王世義看了看她,說:“對不起,我幫不了你,我隻知道她逃婚,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裏,和什麽人在一起。”
紀飛羽漸漸失望,她垂下肩膀,整個人都萎靡起來。李雅涵不出現,就沒有人能幫她撇清她和榮家的關係,她就隻能以兩個身份生活,另想辦法把警方的視線引開。
見她這個樣子,王世義有些不忍心,他遲疑了一下,問:“你還沒有吃飯吧,要不要吃點兒東西?”
紀飛羽無精打采地說:“不用了,謝謝,我要走了。”
“等等,”王世義叫住要起身的她,“我想問你,你是你爸媽的親生女兒嗎?”
紀飛羽皺起眉,問道:“你什麽意思?”
王世義笑了笑說:“你難道從來沒有想過,你為什麽跟李雅涵長得一摸一樣嗎?”
她當然想過,可是她想來想去也想不通,她跟李雅涵這樣的豪門小姐能又什麽關係。兩個人如此相像,除了巧合,就是孿生姐妹。可是李雅涵的爸媽從來也沒有提過李雅涵還有雙生姐姐或者妹妹,李雅涵的相冊裏也從來沒有提到過……
紀飛羽揉了揉臉,說:“也許,真的是巧合吧,打擾了,我先告辭了。”
“那好,我送你。”
王世義送她到樓下,看著她時刻沒有放鬆的表情,問:“你遇到麻煩,為什麽不請瑞卿幫忙,以他的能力,很多事情可能隻是一句話的事兒。”
的確隻是榮瑞卿一句話的事情,紀不休就會有全城頂尖的律師,甚至連裏麵的待遇都會好起來。
可是紀飛羽並不想這樣,她求了榮瑞卿,隻要他出現,警察就會把視線重點轉移到他身上,到時候怎麽都說不清。
“又不是什麽大事,不需要麻煩他。”
退一萬步,生命裏有榮瑞卿的是“李雅涵”,真實的紀飛羽,麵對出事的老爹,隻有她自己。
紀飛羽抱著自己的箱子,沿著康城的山路向下走去,陽光照在她身上,顯得她整個人,孤獨又落寞。
王世義歎了口氣,轉身進了店裏。
市中心高樓林立的繁華地段,榮瑞卿剛從小園山的施工現場回來,在距離公司幾百米的地方遭遇了堵車。
周圍的喇叭聲,吵得他心煩,榮瑞卿向窗外看了看,說:“我先走回去了。”
路邊開了一家蛋糕店,甜甜膩膩的味道在空氣裏飄著。榮瑞卿走過去,忙碌的店員看到他稍稍有些激動,連說話的聲音都大起來。
“您,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麽?”
榮瑞卿看了看玻璃櫃台,猶豫了一陣說:“有推薦嗎?”
“您喜歡吃什麽口味的,還是送給女朋友?”
“我太太……”榮瑞卿脫口而出這三個字,忽然又覺得不合適,說道,“啊,不,我是想說,不太甜的,芝士口味,奶香重一些……”
“明白了,給您推薦這幾款,芒果慕斯,乳酪芝士,烤乳酪蛋糕……”
每一款都是紀飛羽喜歡的,榮瑞卿實在選不出來,便說:“都裝起來。”
“好,您稍等。”
榮瑞卿拎著一大盒子蛋糕回了公司,香香甜甜的味道伴了他一路,擾得他心煩,紀飛羽什麽都不肯跟他說,他還上趕著給她買蛋糕?那以後怎麽辦?以後她作威作福,他豈不是都不能教育一兩句了?以後她總是藏著小秘密,不告訴他也不理他,他豈不是隻能忍了?
他越想越氣,徐傑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榮瑞卿叫住了他。
“老板,有事兒?”
榮瑞卿黑著臉,把蛋糕盒子遞給他,說:“請你吃蛋糕。”
“啊?”
徐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結結巴巴地問道:“老板,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榮瑞卿皺眉,問:“我不能請你吃蛋糕?”
“能!可以!”徐傑忙回答道。
老板心情不好,是個人就感覺到了,而以他跟隨榮瑞卿多年的經驗,目前他這份情緒,應該跟紀飛羽脫不了關係。
“吃了蛋糕準備開會。”
“知道了。”
徐傑捧著蛋糕盒子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榮瑞卿的背影,拿著蛋糕去了秘書室。
“找個人,把蛋糕給大少奶奶送過去。”
榮瑞卿剛進了辦公室,就覺得後悔,猶豫了一會兒,開門喊道:“徐傑!”
徐傑人還沒走遠,聽到喊聲,急忙跑回來,問:“您有事兒?”
榮瑞卿看到他兩手空空,有些緊張地問:“蛋糕呢?”
“我讓人送去給大少奶奶了,就當是……她的畫保佑我福星高照的一點兒心意!”徐傑這個人精說起話來,滴水不漏。
榮瑞卿的臉色好了點兒,說:“行吧,去忙吧。”
他回到辦公室裏,剛坐下開了電腦,桌上的電話響起了。
“榮先生,有位姓嶽的先生找您。”
來找榮瑞卿的人,沒有預約是不必詢問的,但是嶽霖經常來,早就跟前台混了臉熟,前台才願意問一問。
“打電話給艾米,讓她去接一下。”
“好的,榮先生。”
沒多久,嶽霖就被艾米帶了上來,榮瑞卿正在看公司係統裏的通知,隨手招了招,說:“隨便坐,稍等一下。”
“你先忙著,我參觀參觀。”
嶽霖個子不高,頭發用發蠟向後固定,留著兩撇小胡子,穿著一身他喜歡的複古三件套,大衣掛在手臂上,懷表鏈子從口袋裏垂下來,上麵鑲嵌的鑽石一閃一閃的。
他一進來就被牆麵掛的那幅油畫吸引了,跟榮瑞卿打了招呼,就占到了畫麵前,他久久打量著畫作,忍不住咂舌。
“絕了絕了。”
艾米又進來一次,送來兩杯咖啡。榮瑞卿端著咖啡走過來,問:“你說什麽絕了?”
“這幅畫,你從哪兒來的,你母親沒有自畫像留下來,也沒有人給她畫過像,”嶽霖讚歎道,“能畫出這種意境畫作的,已經很熟悉你母親,你查過作者了沒有?”
榮瑞卿笑了笑,換了個話題,問:“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當然是有結果,這咖啡不錯,”嶽霖喝了口咖啡,抹了抹自己的小胡子,“正在調查的案件,隨便問問就問出來了,比那些故意被藏起來的事情要查多了。”
“所以,紀飛羽家裏出了什麽事?”
“她爸爸涉嫌販賣假畫被抓起來了,數額已經夠立案偵查了,哦,就是那幅《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