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似信非信
眼見得一隊井查牽著獵犬慢慢的遊弋過來,趁他們擦過自已座位時,何芳猛地向地下倒去。
井查站住了,帶隊的井查走了過來,先立正敬禮,然後請本媽出示證件。
本媽和男人扶起何芳,然後身子一扭攔在何芳前麵,慢騰騰的拿出了證件和機票遞過去。
而男人趁假裝替何芳掃掃灰屑,理理鬢發時,將一枚卡在指縫的小丸喂進她嘴巴,何芳就呆滯地微笑著,依戀般靠在了他身上。
井查拿著三本護照和機票,一一核對無誤後,逐還給本媽。
然後指著何芳問:“這姑娘剛才怎麽啦?是你們什麽人?”
“是我女兒,那是她爸。女兒身體不好的,坐著坐著就會暈厥,暈厥病,防長聽說過嗎?這是現代生活中湧現出來的新病種,我們接女兒回日本看病的。”
“哦,你是大夫?”
“不,我是大學教授。教大夫的。”
本媽微笑著,談笑自如:“啟德新機場真不錯,有你們的巡邏保衛,我們感到放心多了,我代表我們全家謝謝你們!”
“再見!旅途愉快!”防長將護照和機票還給本媽,敬個禮,歸隊走了。
本媽驚出了一身冷汗,回身瞅瞅何芳呆滯地微笑著靠在男人身上模樣,又轉怒為喜。
三個鍾頭後,國航班機降落在日本關西國際機場。
關西國際機場位於日本大阪市東南,是亞洲著名的航空港之一,也是日本填海造陸工程的代表作。
關西國際機場的建設由意大利負責設計並總建造。所以,歐亞風格的高大建築比比皆是,是關西國際機場的特色之一。
一個多鍾頭以後,本媽倆口子挾持著何芳,踏進大阪市中心著名的“夜場”夜總會。
上了四樓,本媽就將何芳交給了一個妖嬈的年輕女子:“這是新來的美惠子,帶她洗洗澡,到處看看,再給她講講規矩,用心調教調教,去吧。”
那女妖嬈女子笑了,還輕輕揪揪她的腮幫:“走吧,寶貝,新生活開始了。”
可憐的何芳,就這樣變成了美惠子。
從此,原先那個漂亮任性的中國女孩兒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個叫美惠子的日本女孩兒。憑著她的漂高佻亮和絕頂的聰明,逐漸在日本大阪聲名鴉起,成了許多闊佬,大享和政客指名點姓要陪的寵姬。
直到這時,美惠子才明白:自已被惠芳狠狠的玩耍了。
兒子被奪走,許諾的六十萬定金除了最先的十萬誘餌外,也化成了輕煙。現在,自已又被惠芳以五萬港幣的價格賣到了日本……
事至於此,什麽都是空想了。如果想死,找個機會跳海跳樓都行;如果想活著報仇雪恨,最後找回親生兒子,就得恥辱的忍下去……
美惠子選擇了後一條!
大阪(Osaka),是日本的第二大城市,古稱浪速,又叫難波,19世紀起始稱大阪。
它東接曆史悠久的京都和奈良,西連神戶,這裏是日本的經濟、貿易、文化中心,同時作為日本的曆史文化名城。
由於瀕臨瀨戶內海,自古以來大阪就為古都奈良和京都的門戶,是日本商業和貿易發展最早的地區。
與眾不同的曆史孕育了其獨具特色的傳統藝術、娛樂文化及飲食文化;而且,大阪還是日本最著名的黑社會促了——山口組的總部所在地。
日本是世界上唯一充許黑社會公開化的國家。
山口組則是日本黑道中的龍頭老大。
山口組更是日本最大的黑社會促了,在亞洲也僅次於三合會。它的成員多達17900人,相當美國黑手黨頂峰時期的5倍。
該促了現在的頭目是渡邊方澤,號稱“日本黑社會教父”。
就是這樣一個臭名昭著的犯罪集團總部,竟然就坐落在大阪一個十分高檔的社區,100米外的左側,是一個井查署,右側呢,就是著名的“夜場”夜總會。該夜總會,由渡邊方澤直接控製。
1992年日本政府通過“反暴力團”法,決心打擊黑社會勢力。
此後暴力團的成員一度從90600人降到79300人,但去年又增到了85300人。黑幫老大逐漸意識到,傳統的賭博、走私、敲詐和賣淫等發財手段犯罪特征過於明顯,容易遭防方取締。
不如經營企業、投機股票或搞房地產,既合法又來錢,於是許多暴力團紛紛“上岸”,披上了公司的外衣,大舉向經濟界滲透。
最近一項政府調查顯示,日本項裏壞賬的42%與暴力團控製的建築公司有關。
山口組總部門口有一個醒目的標誌牌,上麵似乎是該促了的“社區友好宣言”:我們不充許使用童工,不賣毒品,也不亂扔煙頭。
渡邊方澤一直該試圖塑造一個良好的公眾形象,現在,它的成員很注涉及到公開的暴力行為。在阪神大地震中,渡邊方澤甚至給災民分發食物等救災物質。
渡邊還模仿公司進行現代化管理。
山口組有一套“獎學金”製度,成績優秀的成員可以被派到歐美國家留學。“學成歸國”後都會被委以重任,享受高薪待遇。
現在,成為“夜場”夜總會明星的美惠子,接到了渡邊方澤親簽的任命書。
本媽討好般的笑著幫她拆開,並讀給美惠子聽:“美惠子君:你被任命為‘日本大阪建築株式會社’社長助理,即日到任,祝賀!渡邊方澤,××××年5月18日”
“喲西!這可是渡邊的親筆簽名喲,美惠子一步登天了。”男人也討好般湊過來,似乎忘記了幾個月前,從香港啟德機場挾持美惠子出國的惡事。
本媽讀完,將任命書珍惜的重新裝進信封,交給美惠子:“惠子,收好了,渡邊的信封就是通行證,你走到山口組任何企業和促了,隻要亮出方澤的親筆信封,就通行無阻。”
“是嗎?”美惠子聳聳肩膀,似信非信,但還是小心的把信封放進自已的小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