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閉上眼睛
“你真是忙啊,我原來還以為項長就發發號令,簽簽字什麽的。”
“所以要請你陪坐在這兒,親眼看看聽聽嗬。”於行哈哈大笑起來,隨即摔摔雙手:“肩膀酸喲,幹我們這一行,最容易得‘椎尖盤突出’的職業病,坐久了嘛。”
胡琴目瞪口呆,因為,她看見小田必輸沒用誰招呼,就款款兒走上去,纖手一攤,幫於行捏起肩膀來。
於則閉著眼,十分舒暢的往後靠靠,一下靠在小田必輸高高的乳峰上,不動了。胡琴紅了臉,一時顯得十分尷尬,看不是,不看也不是。
像是看透了胡琴的難堪似的,閉著眼的於行說:“胡助理,不好意思,可我實在坐久了,肩膀酸痛,經小田必輸揉揉,就好多了。”
“當然!”胡琴皮笑肉不笑,呷呷溫白開。
她突然發現,小田必輸居然一麵幫項長揉著雙肩,一麵妖媚的看著自已。她有些發慌,不知小田必輸什麽意思?
小田必輸可得罪不起,抵半個項長嘛,這個她懂。胡琴捋捋自已鬢發,理理自已衣襟,檢查自已有什麽失禮的地方,再勉強的向小田必輸討好般笑笑。
小田必輸也笑笑,玉臂一用力,內力滲進於行肩肉,讓於行發出了感概的輕歎,眼睛卻依然妖嬈的盯著自已。
胡琴順著她眼光低頭一瞧,不由得臉蛋飛紅,坨顏暈轉,自已的裙子口恰恰對著項長辦公桌,雪白的大腿和鮮紅的褲衩,露了出來,春光無限……
慌得她雙腿一夾,側了身子。
揉搓一會兒,於行親妮的拍拍小田必輸的手,示意行了,睜開了眼睛。
他朝胡琴伸出了手,胡琴則朝一邊的小田必輸瞟瞟,沒有動。於行便說:“小田,你到營部看看吧,有事兒,我叫你。”
小田必輸掩蔽著可愛的小嘴出去了,賭氣似的拉上了門。
胡琴這才掏出蔣老板的申貸報告遞上去。於行接過,細細的讀著,忽然說:“他的資產抵押不夠哇,這五十畝新廠址隻有使用權。”
胡琴沒注意,貿然答:“不是還有那麽多機械設備設施嗎?還有那麽多廠房呢。”
於行抬起頭,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隔行如隔山!呃胡助理,那些個簡簡單單,技術含量和擱技含量都不高的機械設備設施和廠房,能值一千萬嗎?不像你們‘春光’有幾十畝所有權的土地抵著呢。你看你看,你自已也沒弄清楚。”
胡琴蒙了,這可是她原來沒有想到的,現在怎麽辦?
於行也不再說話,而是提起筆,爽快的在“春光”申貸報告上簽了字,遞給胡琴:“這個可以辦,你拿到前台信貸部辦理就行。”
胡琴嚅嚅地將批簽了的報告仔細地揣進拎包,然後望著於行,不知該說什麽了。“你很為難?是吧?”
於行像窺破她心思,微笑道:“這事兒確實不好辦,讓我想想行嗎?”,胡琴感激的點點頭,哦,多體貼細心的於行!
“有個事,我一直想問你。”於行頓頓,又歎到:“總是忙,一直沒有機會。”
胡琴的心狂跳起來:他一定是想說愛我,我猜得出的!自那時在青山林園被護林隊救出後,她就知道自已的心被於行捆綁住了。
想起他以老公的名義,替昏迷中的自已洗澡,穿衣,就忍不住心醉和發癡:啊,那場麵,那情景太感人了。
他顧不上自已都是渾身汙垢,遍體鱗傷,卻幫助我,比自已的親老公還親啊。
作為女人,當胡琴在護林隊的女宿舍醒來得知此事後,乘沒人,便仔仔細細的自我檢查幾番,最終確定自已並沒有遭到性侵犯……
對於行的敬重,又更進了一層。
如此厚重有情的男人,在現今這個情欲世界,簡直是鳳毛麟角,太少太少。
沒想到這裏還有一個,他叫於行!胡琴納納道:“現在你不是空了嗎?可以說啊。”
“你那天在青山林園,我醒來怎麽沒見你?你到什麽地方去了呢?怎麽又突然出現了?”於行問:“出沒出什麽事兒啊?我可一直嘮叨著這怪事兒昵。”
胡琴鬆了口氣,又有些失落的搖搖頭:“唉,我就想到你應該問的,就在你隔壁嗬,隔壁也是一間一模一樣的房子,不過,有床有桌子有水有吃的,還挺幹淨。”
那日,天光大亮,胡琴從半昏睡中被驚醒,二個漢子正抬著她出門。
來到外麵,山風撲麵,新鮮宜人,胡琴頓感渾身機靈,神清目爽,隻是那陽光炫目,一時睜不開眼罷了。
二個漢子關了身後的門,就把胡琴放在青草坡上,轉身走了。
胡琴靜靜的躺著,好一會兒才睜開了眼睛,頓時,滿目蒼翠,天高雲淡,腳下是層巒疊嶂的密密樹林,風一吹過,嘩嘩直響,林濤撲天蓋地,不絕於耳。
感到自已到鬼門關走了一遭的胡琴,此時不禁仰天狂吸著這自由清新,那淚花也早滾了出來。
胡琴想站起來,手腳一牽,她好像這才發現自已仍沒脫險,又無力的倒在草地上。青草尖癢癢而溫柔的吻著她,幾隻鳥兒啁啾著就在不遠的枝椏上跳躍。
胡琴一扭頭,一大叢開得豔豔的茶花映入眼簾,連那花瓣上的絨毛,都看得纖毫畢露。
“小娘們,看夠沒有?”
二個漢子不知什麽地方又鑽了出來,一邊一個地站著瞅她:“風景美吧?走吧,以後有的是機會。”
胡琴咬緊牙關,她感到二個漢子的眼光就貪婪地盯住自已的身體上下打量,她下意識的拉拉衣褲,想掩住祼露的小半截胸脯和腳踝。
可是,連成一體的繩子讓她動彈得極其困難。
其中一個漢子見她可憐地掙紮著,就罵了起來:“媽的,拉什麽拉?老子們是義盜,隻要錢不要色,你想挨揍啊?再動?”
胡琴就嚇得不敢再拉牽,隻好屈辱的閉上眼睛。
身子一動,二個漢子又抬起她,走到隔壁房間踢開門,往裏一拋,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