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是閑王
不知道!
他根本就不知道!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難不成,皇上已經開始不信任他了嗎?
看著沉默的文子滕,幾人對視一眼,當下明白過來,看來,文大人已經不像以前受寵了,又或者說,皇上開始懷疑文大人了。
當下,幾人坐不住了,均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此時此刻,文子滕第一次感覺到了慌張,感覺到了害怕。
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出酒樓的,只是再次看到顧暖暖和沐融雲時,眼裡劃過一絲狠厲之色。
如果不是他們,事情不會到達這個地步。
「少爺!」
小廝快速跑了過來:「少爺,皇上派人過來傳口信,讓您趕緊的進宮。」
文子滕臉色一變,點了點頭,迅速回到府中,換了一身衣服,趕到了皇宮之中。
「文子滕,你膽子不小。」沐晨寧淡淡開口,盯著文子滕,一字一句的說道,「朕的人,你也敢欺負?」
「噗通」一聲,文子滕迅速跪在了地上,「皇上,此事有誤會!」
「臣以為那些人不懷好意,是為了沐朝國好啊,哪裡能想到,她們是公主,皇上,是微臣有眼不識泰山,還請皇上寬恕!」
沐晨寧揉了揉眉心:「此事朕已經答應了長公主她們不予追究,是她們大度。」
文子滕只覺得臉上灼熱不已,心裡愈發怨恨顧暖暖三人,說什麼不追究,還不是鬧到了皇上這裡。
真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如果真的不想追究,皇上又怎麼會知道此事?
不過嘴裡,文子滕還是說著:「多謝公主郡主鄉君的寬恕。」
「好好管教一下文子月,若再有下次,就算公主她們不追究,朕也不會放過她。」
低沉的聲音裡面滿是警告之意。
文子滕打了一個寒顫:「是,皇上,微臣一定好好管教家妹。」
而文府里,文子月與兩人聊了許久才說到了正題上。
「那固倫長公主,靈慧郡主以及平陽鄉君到底是怎麼回事?昨日我得罪了她們,你們能不能與我好好說說她們的性子?也免得我去拜訪時,再次得罪了她們。」
趙曉和陳蘭兩人對視一眼。
聽這語氣,不像是去道歉,倒像是卻尋仇。
趙曉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畢竟那時候的我們太小了,只知道當時固倫長公主,靈慧郡主以及平陽鄉君三人極其要好,平陽鄉君性子較為溫和,固倫長公主脾氣比較暴,至於靈慧郡主則是十分好說話。」
「聽聞靈慧郡主小時候長得格外可愛,不少人都十分喜歡她,連我娘也是。」陳蘭忍不住補充道,「我記得我第一次見到靈慧郡主時,是在靈慧郡主出嫁的時候。」
「那時候我覺得靈慧郡主是最漂亮的新娘子了!」
「是啊,當時王爺為了追求靈慧郡主,可是用了不少的心思。」
「嗯,靈慧郡主嫉惡如仇,只要是對她好的人,她都護著,若是傷害她的人,也比較慘。」
「砰!」
文子月直接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音。
趙曉和陳蘭嚇了一跳,紛紛看了過去,卻見文子月眉宇之間滿是戾氣。
「文小姐?」陳蘭忍不住叫了一聲,「是我們哪裡說錯了嗎?」
文子月臉色十分不好,她到底不是從小在高門裡長大的,對於隱藏情緒還是十分的生疏。
再加上坐在她面前的趙曉和陳蘭身份都沒她高。
就愈發不會掩飾了:「她們三人有這麼好?就沒有什麼弱點?或者缺點?特別是那個顧暖暖,閑王怎麼會看上她?」
「她除了有那張臉,還有什麼?呵呵。」
「我瞧著,她哪裡都配不上閑王!」
聽著文子月的話,趙曉和陳蘭兩人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同一時間,兩人直接站了起來,福了福身,離開了。
「你們做什麼?」文子月愣住了,「我沒讓你們走,給我回來!」
趙曉和陳蘭兩人轉身,陳蘭淡淡開口:「抱歉文小姐,我覺得道不同不相為謀。」
「不錯,閑王與靈慧郡主怎樣不是你能說的,你也沒有立場說這些,我覺得閑王與靈慧郡主格外般配。」
說著,不管文子月臉上的猙獰之色,兩人直接離開了。
「砰!」
杯子摔在了地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音。
芍藥連忙走了過來:「小姐,您彆氣壞了身子。」
「呵呵,我不服!閑王怎麼可能會看上顧暖暖!我不信!」
文子月胸口快速起伏著,足以顯示出她的怒意。
芍藥想了想,緩緩說道:「小姐,世家都是聯姻的,或許閑王也是,但是具體如何我們也不知道,不如您去問問閑王?」
「奴婢這就給您去打聽閑王的行跡,您看如何?」
文子月眼睛一亮,隨即又露出了遲疑之色:「可是,我若是貿然前去,會不會不太好?」
「小姐您長得如此好看,是個男人都會憐惜你的,那閑王再怎麼尊貴也是一個男人,您說對嗎?」
芍藥不以為然的說道,「那靈慧郡主嫉惡如仇,定然十分霸道,您若是表現的柔弱一點,閑王肯定會喜歡的。」
聽此,文子月臉上浮現出了得意之色:「你說的不錯,男人都喜歡小鳥依人的女子,你先幫我去打聽一下。」
說著,文子月便站了起來:「不過,道歉也是要的,或許這次道歉我還能見到閑王,收拾一些東西,明日我們去閑王府。」
而此時的顧暖暖和沐融雲已經滿載而歸,看著這些東西,顧暖暖伸了個懶腰:「也不知道兩個小糰子怎麼樣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想我。」
沐融雲笑了起來:「會的。」
「他們才不會!他們就是兩個小沒良心的。」顧暖暖將東西歸類收好后,便在了沐融雲身邊,「對了,文家那邊,你們東西都整理好了?」
「沐晨寧本就有文子滕的一些證據,我們不過是讓他多幾項罪名罷了。」
沐融雲淡淡開口:「得罪了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也行,如今有不少人遞了帖子,擇日不如撞日,明天半個賞花宴吧,冬日的梅花,總是好看的。」
沐融雲輕笑兩聲:「你開心就好。」
於是,深夜裡,各府邸接到了顧暖暖送來的帖子。
第二日,杜福寶和沐嘉婉兩人相約而來,看著花園裡的桌子,不禁笑了:「你這突然之間想辦賞花宴,這外面的人可都著急了。」
「連夜去準備衣服首飾,可把眾人給忙慘了。」
「他們可以選擇不來呀。」顧暖暖笑眯眯的說道,「既然想要巴結我們,自然是遵循我們的規矩。」
說實話,對於那些巴巴的要過來的人,顧暖暖沒什麼好印象。
那些著急的人,都是一些當初落井下石的人。
顧暖暖他們這次回來,用的都是以前留在王府里的人。
「王妃,林夫人來了。」
顧暖暖眼睛一亮:「我們去接一下。」
「這林夫人,就是你小時候在寺廟中見到的那個林夫人的兒媳?」沐嘉婉試探性的問道。
還記得那個時候,是暖暖第一次算計姨娘。
顧暖暖笑著應了一聲:「是的。」
很快,就看到了兩位林夫人。
「林夫人,林少夫人。」
顧暖暖笑了起來。
林夫人和林小夫人剛要行禮,就被顧暖暖給阻止了。
林夫人和林小夫人顯然沒有想到顧暖暖會如此熱情。
一時之間,有些怔愣。
「當初,林大人仗義執言,以至於受到皇上的排擠,是我們的過錯,好在如今都好了。」顧暖暖柔聲說道,「還有當年我才七八歲之時,也是林夫人護著我,才沒有讓我姨娘欺負我。」
「當初沒有好好謝謝林夫人,今日林夫人一定要多喝幾杯果酒。」
聽著顧暖暖的話,林夫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下放下心來,拍了拍顧暖暖的手:「我家老爺遵循本心,自然不會說一些違背良心的事情,至於你小時候的事情,哎,罷了,都過去了,不談了。」
「夫人說的是,快請入座吧。」
顧暖暖將兩人帶到自己身邊坐了下來,又遞給了兩人暖爐。
「王妃,文小姐來了。」小丫鬟走了過來,小聲說道。
林夫人聽此,笑著說道:「文大人也是新貴了,只是這文小姐到底是對京城不太熟悉,有些規矩不太懂。」
顧暖暖點了點頭:「林夫人說得是。」
林小夫人則是吃著東西,時不時與杜福寶和沐嘉婉聊天,聽到自家婆母的話,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
畢竟她也不喜歡這個文小姐。
自以為是,自恃清高。
「我記得我並沒有邀請這個文小姐。」顧暖暖小臉皺了皺,看向小丫鬟。
小丫鬟遲疑了一下,緩緩說道:「文小姐說是來賠罪的。」
「這樣啊。」顧暖暖笑了,「你將她帶到偏殿去,既然是來賠罪的,那就等所有人都到了,讓她當眾賠罪,這樣比較有誠意。」
小丫鬟強忍著笑意,福了福身,離開了。
林小夫人愣住了,忍不住詢問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文大人還在朝為官。」
「這位姐姐,您不能這樣想,這后宅的事情與前朝何干?」
顧暖暖笑眯眯的說道:「文大人怎麼可能會因為我們針對文小姐,就在朝廷上給我們夫君臉色看?這也太小家子氣了。」
林小夫人忍不住笑了:「王妃說的是。」
在場的人誰聽不出,顧暖暖就是在說文子滕小家子氣?
「所以啊,在後宅之中,你不喜歡誰,也不用去巴結誰,誰知道下一刻,他會不會掉下來呢?」
顧暖暖似有若無的話讓兩位林夫人對視一眼。
剛好此時又來了不少的客人。
而文子月被帶到偏殿後,剛要發怒,就看到一個身影走過,當下眼睛一亮,是閑王!